澳门随笔录 之澳门关闸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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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了,来了今年第一场寒流。
天阴沉着,风大,连一年四季不甚明显的珠海,都感受到冬日的冷。加了件外套,坐在办公室里依然有一种从脚底下生起的凉意。我审校着新一期的杂志,思绪却梳理着自己的一些往事,一直到让它们渐渐的清晰起来,然后我开始了记录,一样的写下这些文字。
记得,第一次到澳门,也是2003年11月份。
过了拱北海关之后,有一个古老的门,叫关闸门,门上长有年月的长草,琴瑟,在风中倾诉。关闸门的所在地方就叫关闸广场,很早之前的老海关,是可以留下纪念的地方。广场一条宽约五米的走道上向南延伸,阳光在釉质饱满的米黄及粉红的小块磁砖上的折射,那一刻我想起向日葵颜色,当然不是凡高作品下没有定义的炽热和疯狂。它只是澳门关闸广场的两条长廊之一,另外一条是出关的方向,向北。两条走廊斑斓,而又优美规律的步行小路,中间有绿地及水池。初冬的时节,草亦枯黄,淡蓝的池水窸窸窣窣的流动,持续在心田的轮回。
走过,路过,心境苦乐,道路平坎,一年年默默的承载而不遗漏丝毫。
走廊向南的尽头是马场北大马路。
冬日里,风吹过,有暖阳穿过冷云,洋洋洒洒满了的大半个正午。QQ上的网友和我心不在焉的闲聊着,我说自己这三十多年人生,不觉间就过去了,非常的惶惑。她问“:“这三十多年,你是咋过来的?”,这一问,让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理所然,只能含糊其辞:“是啊,怎么过的呢?可能,只好,或者,就这么过来了。”
时间猝不及防的弹指
温顺地搭在昨日的肩膀上
静安的记忆
在生长的暗岁,以至及远
不见了纯青的炽热。
我在南,凝望
向北,是那条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