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
生活中,我们会遇到很多教练,珊珊学步之时,父母亲是我们的第一任教练;在我们求知入学之际,老师也是我们的教练。而此文说的是一位练车“教练”,他的品行和技术,让这位学生有着知遇之恩的感受,但愿所有的学车者,都能遇上这样的教练。
在我们生命的历程里,可能要知遇许多的教练方能成为“教练”。然而,当我们成为教练之后,又需要不断寻觅新的教练,生命才会熠熠闪光。
这不,当我们珊珊学步之时,父母自然地成为了我们的第一任教练;在我们求知入学之际,老师便是我们的教练……可以说教练无时不伴随人生左右。
步入而立之年的我再蓦然回首,似乎本已成为了“教练”,但因学车又与驾驶教练萍水相逢。这或许就是人生的机缘注定,否则,在生命的画卷上就可能留下一处“败笔”。
在我人生驿站上知遇的这位教练,是一位朋友架设的友谊之桥,因为他曾经也是这位友人的教练,她说他称得上“教练”,她说他所带的学员都是经友人介绍而拜其门下的,她说找他当教练就像做朋友一样。
初识教练是在辛卯初秋,只见他身材清瘦而高挑,衬衫长裤搭配一双拖鞋,黝黑的面色与其笑容中偶尔显露的洁白牙齿瞬间便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像,大方而朴实,给人以慈爱与谦和之感。这或许就是教练与人为善的自然本色,或许是教练久经生活洗淘后彰显出来的无华天性。
教练说他出生于农村,没跨过几天学堂的门槛,母亲去逝较早,他便很快成为了一家的主角。为了生计,他的两手把持过手扶拖机的“握把”,开过四轮小货车,后来才半路出家到驾校做起了的小型轿车的教练。当我和车友们称呼他教练时,他管我们叫他“老叶”就好,不要那么客气。
在与教练相处之中,从未见过他饮酒吸烟,在他那里也不曾有过像有人所说学车的潜规则。他每天总是早早起床做好一天练车所需的准备工作,迎接当天有工学矛盾的车友们“开个早餐”,午间时常见他以面包和泡面为友,晚上总要教到九点以后才迟迟收工。对此,他本来不姓刘,也不属“牛”,但驾校的老总与他偶尔相遇后,却称呼叫他的“老牛”。
进入实质性的练车阶段后,教练喜欢带我们几个车友到傍山险道之上去历练,对待我们这些陌生的新手他就像父母教小孩学步一般,在小许的直道上让我们择“中”行走,在有分界线的路途中要求我们“各行其道”,遇拐弯道时,总提醒我们要“提前鸣号,左拐绕大弯,右拐绕小弯”。多日来,他引着我们在跌簸中穿越了闽南安溪地域的无数崇山峻岭,溪涧小道,时而传来他那闽南话夹带普通话的幽默话语,在瞬间就化解了我们心中固有的胆怯,但即使是车辆行驶在崖沿弯道上,他也从不动手帮我们把控方向盘。他说“方向”始终是需要个人把握的。只有在我们手忙脚乱,心惊动魄的一刹那,他才在副驾驶上及时地踩下刹车,化险为夷,待我们修正方向后方才松开刹车继续前行。
有时他也带着我们几个车友汇集在车群和行人的大道上“兜风”,这一静一动,时疾时缓,时走时停,与大山弯道上驾车的感受截然不同。他时常提醒我们要看远一点,把好方向,适时换档,该快要快该停要停。他说,在大道上行车也好比在人生的小道上走路一样,不会抬头看路不行,在路上把握不好方向也不行,前进中只走不停也不行。只有善于用眼看路,用手修正方向,用脚控制速度,几者有机结合,才能开好车走好路。遵照教练传授的方法,凭借在山道上行驶打下的一些基础,我们驾驶着教练车顺利走过了途经厦门地区的国道、省道和县道,尽管一路上多有险情时而环生,但在教练的引领下总都转危为安,经过几经周折磨炼后,车友都能轻车上路了。
走好了白天再行夜路。这是教练“传帮带”的基本做法。那一晚,在远近灯光的交替照明下,我们驱车经过了繁华的闹市,又驶进宁静的村落,车友们凭借白天练就的胆色都不再紧张,也不再慌忙,心情在些许紧张之余终归于轻松和愉悦。这也可能是所有初学开车者的一个心理历程,也好比人生学会走路就不怕摔跤,初生牛犊便不怕虎了。我们庆幸白天与教练一同走过的路,或许那经历就是财富。有了那宝贵的财富才能驱逐黑夜里视线缩短的恐惧。就在庆幸之时,我们的教练车再次通过以前那熟悉的弯道,我便自然地鸣起了喇叭。教练问我为什么要鸣喇叭?我心想当然是你教的了。但尚未让我开口,教练立即打开了话闸,他说我们在白天所学的要灵活运用,并不是什么都不变,夜间两车相汇,只需灯光交流便能相互避让,若遇行人也只需放慢速度就能有效处理各种情况。事后我想,是呀,这或许就像我们在生活中某个时候不用言达只需意会一样,此时无声胜有声。墨守成规岂能行呢?多此一举有何用?可谓夜行一趟,意味深长,行一日路或许真的能胜读一卷书矣!
就这样跟随教练不足两月,我们在白天和黑夜里交替行走,在倒车和穿越各种路障中日日砥砺,不管最后“考证”能否顺利通过,但我想我和车友们与教练此刻相识都都是庆幸的,庆幸不是学会了这一技能,更多的可能是学会了如何行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