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
重阳佳节,团聚之时。在家这个港湾里,亲情让我们温暖,哪怕是一句句简单的问候,也足以给人最真实的感动。很简单的生活细节,很浓郁的情感流露。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
——题记
伴着浅浅的风,细细的雨,一年一度的重阳节就这样的如期而至了。
记得老人说:在古代,人们把“六”定为阴数,把“九”定为阳数,九月九日,日月并阳,两九相重,故而叫重阳,也叫重九,是个值得庆贺的吉利日子。不知何时,此节日就开始过了。
一
在我们的农村,既没有出游赏景、登高远眺,也没有观赏菊花、遍插茱萸,更不用说吃什么重阳糕,菊花酒了。
今年,在这个属于国庆休假的日子里,在这个旅游的黄金周里,我决定回家一趟。
转了几次车,行了一段路。那古老而简朴的木质结构建筑就呈现在我的眼前,这就是我的家。二老见我和儿子的到来,脸上早已挂满了花,笑盈盈的。
儿子叫了一声:“爷爷,奶奶”。二老就会躬下那佝偻的身躯轮流,把儿子抱起,说:“乖孙子,好重,爷爷奶奶都抱不动喽”
儿子调皮的说:“我长大了嘛。”接着,就这样在父母和儿子的对话中进了家门。
屋里光线较暗,火坑里还燃烧火苗,我的奶奶坐在火铺里边正烤着火。听到我们的说话声,我的奶奶就就笑着说:“谁来了”,儿子连忙叫:“老太婆。”“哦,是我的重孙来了哦,回来过重阳哦。”随即,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不知怎的,我现在对重阳的节日不感兴趣,也可能是在外面呆久了,也可能是现代的物质条件丰裕了,也可能是我的思想观念转得太快了,总之,不可而知。可是,在我们的物质匮乏的农村,重阳节却很隆重。
二
“重阳了”老爸就叫喊起来。天还未亮,“滴答滴答”的雨声仍在持续。“是啊。”母亲也在应和着,我躺在床上,孩子还在甜甜的梦乡,不是发出微弱的鼾声。紧接着,就是二叔家的开门声,砍柴烧火声,砍菜机的砍菜声,两个旁弟妹的起床叫喊声,吵架声,哭声,二叔的骂声,伴着雨声,风声,就是我们家乡奏响的交响曲。
不久,孩子醒了,我们也赶紧起床。
火,父亲早已升起,我们来到火铺上,那一闪一闪的火苗,像是在对我眨眼,也像在对我欢呼。可我不在意,只注意到火苗传递给我的温暖。父亲拿着一本老书,戴着眼镜,有滋有味的读着。母亲早已也在灶边忙开了。煮猪食,扫地,放鸡。我只好开始煮饭,上土打菜,洗菜,炒菜。几经和弄,饭菜皆以摆在餐桌上。奶、父母、和我,都津津有味的吃着,只是儿子,在那里一边说话一边吃着,我有时插上几句,他就说:“别说话,好好吃饭,奶奶说的。”我们面面相觑,笑笑,就不在说话,独自的吃着。
“啪”的一声,打破了吃饭的沉寂。
我一看,是儿子把饭碗掉了。一火铺的饭。我怒目圆睁,骂道:“怎么搞的,吃饭不好好吃,现在怎么办。”儿子委屈的低下了头,流下两行伤心的眼泪。
“不怕,不怕。破发破发:”妈妈说,
“破就破了,骂也不能挽回了,你原来也是这样的。我就从没有骂过你。”老爸在劝解。
随即,一把把孩子搂过去,安慰着,母亲又去找碗给孩子添饭。
孩子重新拾起碗筷把饭吃完。
三
雨一直在默默的下着,不体会我们有些憎恶的情感。
我们坐在火铺上,小孩在玩球。
母亲说:“今晚吃点啥?”
我说:“随便些就行,做多了,累得很,又吃不完,浪费。”
“重阳嘛,”母亲说,
“随你们了。”我抛出一句话。
母亲随即就去灶边。又是打豆腐,又是做粑,又是洗肉,又是杀鸡。整整忙了一个下午。我几次想帮助母亲,母亲就是要我带孩子。没办法,我只好听从。
四
傍晚时候,上灯了,一桌丰盛的菜摆在面前。
“开饭喽”儿子兴奋的叫道。
父母的碗里都斟满了酒(此酒都是在街上卖的),本来说,人老了,酒还是不喝为好,对身体有好处。可是,家里的农活是在太多,喝酒之后可以解乏,舒经活血。我也就不在制止。看着他们,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碗里的酒消减下去。我的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们显得更加的苍老。我心里知道,他们为了我们,耗尽了自己的毕生精力。如空中的残阳,日薄西山了,仍然发出自己最后的光和热。
他们总是笑盈盈的,还是喜欢不停在往我的碗里夹菜。
我总是推迟说:“饱了。”
五
饭后,我独自躺在那里,脑子里思绪万千,想到在外奔波不曾回家的兄弟,想到还在外辗转不曾回家的妻子。真是“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突然对“家”的概念有了重新的认识。
家,就是我们我们的避风港,就是我们幸福的栖息地,就是凝聚这父母浓浓的爱的居所。我们能不回家吗?
有首歌唱的好,“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一辈子总操心只奔个平平安安。”
朋友们,佳节重阳,回家报个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