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信
文字的温暖馨香全在这里,那些曾经的旧时光,旧书信不止是生命中那片绿油油的潮湿;还有太多太多生命最温暖柔情的感动;岁月如花,流年似水;一路恬谧好时光步步都留下了生命中最唯美的馨香记忆!有时不是刻意地去找寻走远的曾经,而是曾经的温暖一直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不曾远离;旧时光,旧书信的美好是因为它一直承载着我们心灵深处最初的那抹唯美恬静的希望与梦想。墨香飘逸,温情荡漾的文字读来让心再次温润香甜;感谢精心创作,带给读者一种生命别样的韵味!问好祝福!
旧的东西往往都是好东西,颓而堕落,近乎恍如隔世。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旧的东西也往往吸引人,像是三十年代的鸦片小馆中坐着抽烟的女子,她们眼神散淡,略带神经质。烟圈从嘴里冒出来,这多像从大上海舞池里走出来的名媛,抗衡不了时间的绝情,做了富家子弟的小妾。从此,一蹶不振,越发的堕落下去。
对于书信这种自从有了科技被人们淡忘的通讯工具,很多人似乎不陌生,而是异常的熟悉。科技发达的今天,很多人都使用电脑或者手机代替它,而它也避免不了一种即将消失或被取代的结局。如今,写信可以用E-mail,问候可以发个简讯,如此简单,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搞定。写信的时候,至少得半个月或一个月吧,国外的信件就另当别论。寄出去的信总会担心会不会收到,会不会被别人扯开偷看,各种担心应有尽有。信件被代替后再也没有这种顾虑,再亲密的简讯也不怕被有人偷窥。假如来一个最坏的结果,除非手机丢了或者被扒窃,亲密简讯才会爆光。但是这种几率还是很低的,现在的很多人手机成了亲密的朋友,不离手不离口更不离包,如此亲密的知己岂能说丢就丢?
然而,就在今天很少有人使用写信这个古老的通讯工具。其实颇为想念的,越古老的东西越具有记念意义。花季雨季的年纪总喜欢收藏各式各样精美的信笺,卡通、诗意、花朵、心情、爱恋、山水、非主流、华丽……都收藏过。求学的时候也总是隔三差五地写信,写给远方的文友,写给邻班要好的女生,写给不在一个学校上学的同学,也曾偷偷地写给暗恋过的小男生。你来我往,渐渐地有了书信上的往来,青春的星空不再暗淡。
李白在《大堤曲》中写:“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断。”于是,写信,收信,读信占据大多数时光,也占了青春大多数的记忆。青春里旧书信的味道最浓,最真,最纯洁,似芒果的味道,似栗子的味道,似石榴的味道。青春季节里的书信成为一个年代的标志,走过的风雨人生,也只有那些日子是踏实干净的。
曾经和一个女子一见钟情,那是在补习的时候,彼此来自不同的学校,言语间还略带青涩。那时,她爱穿白裙子,齐刘海,单眼皮,背卡通包,使用晨光文具。补习结束,彼此要了联络地址。一个月写一次信,一写就是整整三年。而与她的那些旧书信就占满整个抽屉,它们是真诚的,温暖的,幸福的,阳光的,是最美年华的见证者。
偶尔,翻看以前的旧书信,泪眼婆娑,唇齿间一片潮湿。两行清泪滑下来,光阴似箭,岁月蹉跎,一不小心就站在青春的尾巴上泪流满面。韶光贱,一转眼,凄凄惨惨。如今,青春所剩无几,剩下的回忆也就这样调零了。
还收藏着那一本唯美的同学录。毕业之际,每个同学都络绎不绝地留下想说的只言片语。或温暖,或伤感,或喜乐,或悲情,都代表着当时的一种恋恋不舍。毕业后,再也无往来,很多人的音信似泥牛入海。一毕业也意味着各奔东西,多了生存的压力,少了欢声笑语。
在看影片《李米的猜想》时,忽然怀念旧书信的味道。李米抽着烟,站在风里,眼神落魄,面容憔悴。开着一辆破旧的出租车,生活拮据,内心也贫穷。在家的时候,李米一封一封地寻找男友寄来的信件。那个镜头,是一直不曾忘记的。
也有故人从桂林寄来一封信。信中全是故人在那边的生活琐事,工作心得,以及情感私事。看着故人的点滴心情,内心渐渐风平浪静。曾几何时,又何尝没有这种无奈与落寞呢?于是,找出信笺铺陈开来,一笔一画地写上另一端的心情烦闷。再写几句鼓励故人的言语,从生活,工作,情愫,都一一关心的叮嘱。写完后,舒了一口气,好像找到了当年手写信时的感觉。那种感觉犹如窗前飘过的微风,凉习习,旧滋滋的。
旧书信中也往往有着动人的故事。一封信一写就是一辈子,作家贾平凹曾经给三毛写过信,青年女作家叶细细也给敬爱的香港女作家黄碧云写过信,张爱玲与秘书联系时亦用手写的纸条,大师沈从文曾给三三写过信:我爱你的灵魂,更爱你的肉体。虽然说沈从文写给三三的信是情书,但它同样泛着墨香味。心里想说的话太多,只是无从陈述,因选择这种古老的方式。一张纸,一只笔,就可以诉说心中的所念所想。
那些旧书信始终陪伴着孤独的灵魂,从少女时代到青年时代,也见证着卑微的内心逐渐走向强大。煮一壶好茶,安静地读着昔日的那些旧书信,感动,喜乐,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
旧书信犹如墙角的青苔,一片绿油油的潮湿,读着它就像读着自己的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