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繁星点点
朴实无华的真情文字,为我们讲述了一个真实温暖感人的故事。特此推荐,愿好人一生平安,愿天下处处亮起充满温情关爱的“车灯”永远照耀那些需要温暖呵护的人们!
秋冬季的黄昏显得格外淡定,我和母亲静静地守候在车内,一动也不敢动,马路两边全是黑压压的山峰,这是走到哪里了?天空一阵暗似一阵地。我抱着方向盘不敢前行一步,只是静静地听着夜赖俱静的一丝丝声响;前面只是一条灰白灰白的单行道,到底通向哪里?我一时觉得迷目不清。
突然,只听的母亲打开车门:“师傅师傅,请站住。”“啊!您是怎么了?”“没有怎么,黑夜啦,我们迷路了。”“小伙子,我们能和你同行吗?”“您是要到哪里啊?我们回矿务局。”“我们回市里。”“那么,带到您矿务局,您们可以认得路了吧?”“好的,只要到了矿务局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好吧!我慢慢前行,偶尔打着双闪。您们就跟在我的车后吧!”说着,小伙子就爽朗地笑了;连同他们车内坐着的小女孩和一个成年男子也都看着我们一个劲的笑着,我也无奈地笑着:“谢谢,谢谢那咱们走吧。”
路,很陡。都是九十度的大转弯一连环的盘山路,或是下坡,或是上坡。我慢慢地跟在他们的车后,不敢跑快,也不敢拖慢,生怕山险路陡一时停下车,再起不了步子,这里哪有溜车的余地啊?我的心绷得紧紧地,路面相当的不平滑,这是一条很久没有车跑过的路了,所以,一直没有人管理和修缮。很颠簸,看着前面的稀稀拉拉的灯光,我仿佛一下子又记起,这不正是我幼年时上学走过的那条路吗?
那时,“车子很少见,石头频频见,所以,我和张秀萍同学常常背着书包步行到学校,那时,我们边走边问路,足足地走了一天的山路,才回到了学校。临晚上坐在学校那冰冷的床上面,孤独地听着元宵节的烟花爆竹声声响,静静地看着凄冷的课本,踱着那漫长的十年寒窗。”
不一会,我们终于绕下了盘山路,前面是一个铁路道口,拉煤的火车箱正在通过,“等着吧!这里有时得等两个多小时呢。”年亲人探出车窗笑着对我说:“哦!”我也笑着答合:呜——地一声汽笛长鸣,紧接着就是一个长长的拉着煤的火车批“哒哒,哒哒地”通过,震得地下“轰隆隆地”直响。
“啊!现在棚户区的楼房起来了,人们都般走了,要不然往年这里一夜都是灯火通明,人来车往的,现在萧条多了,有点可怕,尤其是黑夜走路。”年轻人笑着对我说:“哦!尤其是女人们,没出息,就怕黑夜开夜车。”我也笑着迎上去:“哦!这条路我跑了多年了,尤其是跑夜车,那几年买了个破夏利,为了挣钱,连夜就要把顾客送到内蒙古,当返回时天还没有亮呢!”年轻人笑呵呵的说:“哦!年轻时多吃点苦,到以后就不用为生活犯愁了。”我迎合着:这时,铁路道口开通了,“还好,今天运气挺好只等了二十来分钟。”年轻人满脸堆笑地说:“哦!今天特殊,看来今天运气就是好!呵呵。”
我也笑了:我们慢慢地通过这个铁路道口,渐渐地,车子已步入有路灯的地段了,这时我心里豁然开朗,激动地看着路两边的亮着灯光的店铺和楼房,眼里也逐渐地亮堂了起来,天上那星星点点正在闪烁着的繁星尤其显得和人亲近,眨着小眼睛闪呀闪呀地,就像是和人说着悄悄滴话哩。青青地天空也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低空中柏油马路两边的路灯排着长长地人字形,静静地闪着耀眼的光芒,亲近的几乎能听的见它们珊珊的声音,夜,真的是太静太静了,以至于还能听的见周围选煤楼的工作声音,我紧紧地追逐着年轻人的那辆车,生怕落在后面,这时,已经是临晨一点多了,路上的车也稀稀拉拉的仅有那么几辆,飞眼似地就不见了踪影。
“到了,矿务局到了。”年轻人探出个笑脸对我们打招呼:他的车子打着双闪哗哗地,这时,我的心头猛地冲出一股激动的暖流来,母亲也探着头和他们打招呼:“谢谢!谢谢你,小伙子。要不然我们今天夜里就在孤荒野岭上睡觉了。”
“不用谢,呵呵,没事哩,没事哩”年轻人笑咪咪地说:我挥动着左手久久地和他道别,以表我的谢意。
前面,马路越来越宽了,路灯也越来越亮了,我的车速也飞快了,“啊!回来了,回来了!”我激动地和母亲说:可是,那个年轻人的一路谈笑声,总在我的耳边回荡,我想着他的憨厚和善良,想着他的音容笑貌,想着他那一路打着双闪的耀眼的车灯——亮着,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