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微花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0-10 10:3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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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秋雨滴答,似怀春女儿的情丝绵绵。

清晨,浓绿繁茂的树冠上出现第一簇黄叶,虽然不是黄得那么透、那么诱人,却是那么的扎眼。以一夜秋雨的名义,用这一簇淡淡的黄,告诉人们:收获的季节到了。虽然,远离田野,也能感受到成熟的躁动。

门前的山葡萄,似乎一夜之间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原本“欣欣向荣”的叶子让位给了“羞羞答答”的果实。叶子似乎少了很多,却不见地上有半片的飘落;成串的葡萄粒象是掀了盖头的新娘子的脸--光鲜可人。叶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慢慢的隐去,葡萄串稍稍的由半青半紫变成了乌紫发亮。果实色泽的改变就象新娘子的初装,叶子的隐去就象掀开了盖头,那份最美的容颜令人心醉。

“一场秋雨一场寒”更张显着成熟的急切。

傍晚,走惯了的树间便道上,唦唦……唦唦……咦!踩到了落叶。借着临街店面里透来的亮光:真的是落叶啊!秋雨的寒在这里找到了印迹。

夜里,晚自习归来的女儿来得屋里还没把“帽衫”上的帽子从头上移去,我问她:“真的很冷了吗?”“是真的,很冷!很冷!”

又是傍晚,女儿打来电话:“风太大了,太冷了,不回去吃晚饭了!”

突想起王熙凤的那句“一夜北风紧”,她那北风吹来的是满世界的银装素裹。而今的秋风送来的是满地黄花落叶愁。

隔着玻璃,望着街边随风狂舞的树枝,却读起了朱自清的《春》:“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播种的季节是风送来的,如今,这收获的季节也是风吹来的。

当紫得发黑的山葡萄变成了甘甜的纯酿美酒,当黄橙橙的大豆榨出香醇的食用油,当棵棵饱满的大白菜成为可口的盘中餐,当笑弯了腰的稻穗变成满屋飘香的白米饭,秋雨的寒、秋风的恼都被遗忘,都被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