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灵会晤
写出好的诗歌和散文,需要在现实生活中突发出的灵感,自然、真实而唯美。这样的文字来源于生活和内心,是心灵的会晤。
我记得有个散文大家,前些年好像是和别人说过这么几句话:“好的散文应该具备四个条件,一是最能够触发我们感动的;二是最能够唤醒我们回忆起人生境遇和自然风光的;三是最能够引起我们深沉地思索的;四是最能够在语言和艺术技巧方面满足我们审美要求的。”
李白的诗歌,是从他的坎坷经历,善良的秉性和敏捷的思维当中自然而然喷发出来的那么一种浪漫主义的精灵。他的那些活灵活现的诗歌获得了许多人的喜爱和赞赏,所以人们都称他为诗仙。
仙,乃是天地之间自然而然形成的英之杰。可遗憾的是,李白活着的时候,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个社会上历朝历代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喜欢品读他的诗歌,欣赏他的诗歌,又有这么多的人向往他的人生。
杜甫的诗歌,是他用自己的那双千里眼和顺风耳,把所看到的那一些现实生活里的人情世故,以及所听到的那一些凄惨、悲凉的人生故事,用他那一颗善良的心灵和聪明的大脑巧妙地构思出来的文学艺术。他的那些现实主义的诗歌,调动、启发了许多老百姓的情感和思想,受到了历代老百姓的崇敬,所以他被人们称为了诗圣。
圣,乃是宇宙之龙。杜甫这条人类的玉蛟龙,理所当然地也就成为了一个神奇的让人们可望而又不可及的精英。
李贺的诗歌,是他从个人的生活圈子里和他自己那个蹊跷古怪的肚子里苦苦地搜集出来,然后再整合成型的那么一种灿烂的星光。他的那种凄清的情感艺术,轰动了社会上一些儒雅人士的高度欣赏和深刻琢磨,逐渐地也就被世人称为了诗鬼。
李贺是人世间稀少罕见的有才华、有性情、有情趣、有魅力的诗鬼,他身上的这个鬼字,可不是人们通常所说的那个鬼字了。他身上的这个鬼字,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诗歌精灵当中的一种特有的代名词。
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生有失就有得,有得就有失。放下杜甫和李贺不谈,就说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李白吧。
李白终生所追求的是济世富民,他从青年时候起就一心一意地想当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可遗憾的是,他的人生梦想失败了。但是,他把对社会生活的困惑、失望、希冀……种种人生感受、感悟统统地都给幻化成了一篇又一篇的七彩诗歌,给世人留下了许多美妙的艺术享受和人生启迪,所以我说他是一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豪杰。
一篇好的散文,一篇好的诗歌,确实是能够扑捉住人们在日常生活当中刹那间涌现出来的那么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和情感,那种发自人们心灵的真情实感,确实是人世间最奇妙,最可贵的东西,而且还有灵性。
有灵性的东西,并不是每个人一生当中都能够遇得到,感悟到的。人的理智,充其量也只不过是生活当中的一小部分。复杂的、大量的,自然而然产生的情感,人们平时所想象的那一些美丽的幻觉,那才是一个人生活当中的全部。
我这个人从小就没有什么出息,也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可天生又是一个多愁善感,胆大包天的狂妄之人。自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就没有我不敢去幻想的人生美梦,就没有我不敢想要说的大实话。
说实在的,我此生最大的希冀,就是自己这一辈子所写的小东西,每一个文字都是从自己的现实生活当中感悟出来的。
人的一生十分短暂,我觉得一个人在有生之年能够与自己的心灵会晤,哪怕只是三言两语,那就已经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