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赋北极村
秋风起,辽阔的祖国北疆尽染秋色。秋色浸透大地,秋意挤满心间。作者进驻北极村,游览北疆风光,与秋色里抒情感慨。
秋凉凄凄,秋风秋雨萧瑟。落叶惶惶,却叫路人断肠。
国疆之北,鸡冠之顶,龙江之南,北极村中。江鴎点点,揽尽龙江秋色,游轮穿梭,饱尝两岸秋风。余拜工作所赐,进驻北极村月余。闲暇游览极地风光山色,不禁豪情万丈,感慨万千,著文记之,聊以舒怀也。
此村为乡,政府衙门赫然在立。人口约四千余,多为山东难民后裔,操东北口音不辍。村民将家中田亩悉数充公,以求村中旅游事业之发展。失地农人尽数被乡中安排,年轻者有工有钱,年长者有金养老,银两虽不多,生活却足矣。
余所居之旅馆,名曰:老五农家院。院门前有一木制匾额竖立,疑似旧时酒幌子一般。院里房屋两进,约有十余间之多。前院作旅馆,后院为车库与厨房,期间夹杂菜园子种些日常菜蔬。此地无霜期短暂,时逢九月,田里庄稼蔬菜业已罢园,只有大白菜数棵不怕冻者傲然黑土之中。
潘姓老板,与北宋潘家并无瓜葛。年方三十九,黑红脸膛,敦实粗犷且能干,声音洪亮声如大吕。其村里正式工作为游轮机师,每周两天,月薪千余。老婆姓孙,与水浒二娘本家,却不卖包子也无人肉,与那孙二娘并无关系,由山东闯来此地,与潘氏小伙结为伉俪,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潘姓老板嗜好打渔,每每夜出昼伏收获颇丰。前日打得大鲤,卖得千余,不亦乐乎。家有二女,大女初三,小女小二,均在村中学校读书习文,如城中各家一般,早出晚归十分辛苦。潘太孙娘子亦有工作,每早清扫街道一段,月得千余,十分悠哉。
村里互为亲戚,关系十分难辨。潘家向东去,依次为:四哥、大姐、丈人、婆家等,占据整条街道。据云村中亦有俄罗斯后裔,多为百年前混血,品系已不纯正,难见碧眼金发深目高鼻,亦如华人,且满嘴碴子味,与村民并无二异。被村民称为:三毛子、四毛子。
然俄罗斯民居且有存在,余见村东一户人家,家中建有俄罗斯风格居所,且门口立一幌子,上书“俄罗斯人家”楷书,刻于木制挂板之上。俄罗斯民居多为两层,底层为“地窨子”,半地下半露天,仅露小窗于地面,上层为厅房及居所厨房等。门外有楼梯直通二层起居室,犹如华人家客厅,两侧为卧室数间。房主人家男主人矮胖秃顶细目,唯有鼻子略高且大,一如成龙大哥模样。其女主人父亲为二毛子,如今年岁已老,鲜见上街出门,难见真容。
曾有村民莫二(音译)者,因过江打渔被俄方巡逻艇误伤,一腿并有四眼,均为AK47冲锋枪枪弹所致。俄方为表歉意,留莫二在彼留医四月余。莫二为节省药钱也欣然同意,住于俄方医院,优哉游哉。分别前日,俄方官员前来送行,并送礼品一盒,打开一看,却是土豆,且品系不好,形象猥琐,个头极小,莫二哑然。据莫二云,在俄期间,每餐进食土豆,鲜见鲜菜,偶食一片生萝卜已是人间天堂,能有一块酸黄瓜泡菜即为三生有幸。莫二回村,归于安稳,不思进取,每日守御老屋不再捕鱼,现已改正归邪经年矣。村民挪揄莫二曰: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也。
几阵秋风,满地落叶黄针叶,如锯末泼地。一场秋雨,漫天树叶忽变色,亦层林尽染。急匆匆各家维修火墙暖气,忙叨叨悉数准备寒衣棉裤。
极地村庄秋色浓,西风北吹如寒冬。山间林色巧装扮,浓妆淡抹亦从容。
旌旗猎猎多种树,秋风习习少生人。吾辈能在极地住,不枉悠悠几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