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赎的青春

无法责怪的父母。感谢亦说不出口

佛子书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9-28 13:18 责任编辑: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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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叛逆青春,终于被世界上最最爱他的两个人从网中救赎出来,从此,生命不再迷失,“落叶总要归根”,“于是,我想,也许我还是会回到家乡。”问好作者!

大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不是校园里泛着桂花香气的浓雾,亦不是三三两两赶着校车去逛街的帅哥美人,那是风餐露宿,衣不蔽体,脏乱之情让苍蝇都不愿与之为伍,绕道而行的可怜人。

而我似乎比他们还要不如,在他们的世界里,偶尔还有个我,而我的世界里确是一片虚无,或是有些什么,而我不自知,最初的我,是这么想的。

摸摸兜里可怜的公交费,瞥了一眼脚上的新款阿迪,琢磨着真的要走回去?撇撇嘴将两个硬币放进那空荡荡的铁盒子里,念了句:不愁前路无知己,我有我的有缘人。便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我想,我是一个有爱心的人!朋友却总是为我的壮举心惊肉跳,担心不已!不时叹着气,用着老人的语调谆谆教诲:孩子,你能不这样不?用两块钱坐车回来,改天咱给他送回去还不成?

我想,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我总是对这话,搁置不理,一笑了之。

我固执于,我的亲密之人,对我说他的甜言蜜语,可是,我的残忍却总是留不住那所谓的有缘人。

嗒嗒地敲打着键盘,和一些似是有所谓的人聊着一些无所谓的话题,对指尖的酥麻撇撇嘴,心想怎么总是掉链子?伸个懒腰,就继续我的话题,只是有时候会想:将这手指从胳膊上剥离,暂时隐蔽,而我端详着发麻的手指,揣测它的心里,摸着掌间的细纹,不足五厘米的距离,竟也将感觉分得如此清晰,真是不可思议的结果。

那时两岁的我,对一切总是模糊的感觉。产房里,辛苦待产的妈妈,精心陪床的爸爸,呆在陌生人怀里的小小的我,都在等着另一个生命体的到来。谁也无法相信的是,直至现在,弟弟的降生我仍是记得清楚,那记忆,深深地嵌入了骨骼,随着长大的身体越显得清晰。

青春期的我有着同龄人的叛逆,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候,妈妈在网吧里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一言不发地呆在旁边,只是眼睛里怒气横生,我想,只要一个契机,或是我继续敲打键盘,就会湮灭在这怒火里,尸骨无存,所以我转身离开,一如既往地走在k歌的路上。

每每接过截送到网吧的生活费,拿着比平时多了几乎一倍的钱,我都有一瞬间的疑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身为老师的母亲定是懂得这个道理,为什么不断了我的粮草呢?

或许,我的堕落能再彻底一点,再毫无理由一点,还是,身为老师的母亲,也懂得这个道理。

小毕是那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我们想,若为君王,我们定是荒淫无道;若为文人,我们定是颓废落魄,静静等待2012的路上,我们相依相伴,一起做着荒唐甚至无聊的事情,可我们乐在其中。

父母和二叔,大伯为了爷爷的财产闹的不可开交,只是父母的战绩不佳,可以说是一败涂地,惨烈收场。

之后,父母与我进行了彻夜长谈,大致的结果是这样:作为弟弟的领路人,下一代的第一人,我答应了他们考上大学,而我的要求是,离开家乡,我要去看外面的大好河山,身为“有志青年”,便不该窝居在此,了却余生。

现在,长大了,那段荒唐的历史便是再也拾不起来,就是现在,只就泡在图书馆,为英语四六级,计算机二级艰苦奋斗着,偶尔也会疯狂,却是再也不会随心所欲的夜不归宿,荒荒唐唐的留恋网吧!

对于父母,这份羁绊太深太深,小时候的我,就总是“斗”不过他们,每每总是会心甘情愿亦或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他们懂得连我都不懂的自己,所以我毫无胜算,可我庆幸,他们救赎了我的青春。

叶子从树上飘落,想着可以落叶归根。一阵微风吹过,将它送到公路上,可爱的小女孩将它拾起,与那根火柴,同归于尽。清扫的阿姨将那燃剩的灰烬扫起,埋到路边的大树下,念着孙女教给她的:落叶总要归根。

于是,我想,也许我还是会回到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