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麦子香

信阳师院程希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9-25 11:24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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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记忆里的那一幕是那般清晰亲切,在麦子尚未完全成熟的时节,一群孩子拿它当美食,为此我们常被大人责骂,有时甚至还会挨打,那段岁月渐行渐远,而今想来依旧那么温馨;问候作者!

农历上现在还是四月,离“观刈麦”的五月还多少有些时日。但却不自主的忆起那再普通不过的麦子香来了。

也没那分雅兴亲自从学校溜达到郊外去看看这时节的麦子是不是已经泛黄了,就凭着点农家人固有的经验猜测它们大抵如此了吧。

那时候,虽然爸作着一个小学校长,家里还是经营着三四亩麦子的。妈是个勤快人,爸的力气也不稀罕。赶上好年成,张罗一夏,收成还是可以的,至少一年的口粮是够了。

村子里差不多家家都喂牛,多是孩子们放,我们也乐得干这活。天儿热了把牛一撒,一群泥鳅般的孩子便迫不及待的扎进了河里。仗着人多,也都有点儿水性,是不顾忌大人们苦口婆心地教导的。赶巧了,谁家菜地挨着河,免不了进去“扫荡”一番的。披着嫩刺还挂着黄花儿的黄瓜,刚泛红的番茄……往往成了我们的腹内之物。当然,饱了口福之后是免不了挨顿骂的。

就算没瓜果,我们也自有主意。尚青的麦穗里边是有麦仁了的。想省事的话直接搓去麦芒麦壳把绿得透亮的籽儿往嘴里送。牙一咬能溅出一股水儿来!清香里带着点儿微甜。如果量大的话,不急着下肚在口里耐心嚼,这玩意儿是可以当泡泡糖吹的!嘿,真神了去了!当然还有一种吃法,也算不上麻烦,我们叫它“燎麦”,说白了就是在火上烧烤一番,弄个八成熟。也不知谁说的,说这样吃有营养,嘿,反正总能为这张馋嘴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的。燎得焦黑冒香气的时候就可以吃了。这档口搓外壳就容易多了,只是弄得两手乌黑。吃相当然是不大雅观的。不过没事,吃完了河里一跳包管没一点作案痕迹。自然,被大人瞅见了也是要遭骂的,说我们作践粮食。

想想小时候是没少挨骂的,不过我们都不在意。大不了回家屁股上挨两巴掌,一扭身就啥都忘了。不想现在少有人骂了,碰上晦气了挨一顿嘴上虽不说心里是颇为纠结一番的。想来可能是人越大脸皮越薄了吧?反正那时候是足够厚的,遇上大人动真格的,就一搭没一搭的,扯着嗓子叫,越大越好,乡亲们都是很厚道的,决不会袖手旁观的看我们挨揍的上。

嘿,想起来就忍不住想偷笑一番了。我那飘着麦香的可爱童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