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不过弹指一挥间
你说:人生是什么?我说:杯中的茶凉了。是寓意,是感悟。不知道多少人有这样的感慨?问好,作者!
弄乱的心情,揉皱的疼痛,夜莺泣血的泪,只为染一朵爱的玫瑰,瑰丽的梦缭绕几纶诗篇,风华又起落,埋葬遗失在风中萧索的柔情。墨上的泪,心头的恨,滴血的回忆百转又千回,一梭穿行,换了几次重逢,恁黄花又到了春红,折煞了世人又一轮的痴等,花开春城空,其实你不懂。
一抹轻纱,惹了谁的芳华,痴缠的梦解了谁的风情,那些不败的花,在笔尖晕染出一荷旖旎。烈火如歌,燃烧出青春飞扬的梦,月升月落,披一身的流光,聆听古琴优雅的弹唱,任年少也轻狂,舞出淡淡的伤,青春的激越昂扬。繁华的背后注定了哀伤,于是落英缤纷,红花零落,梦在颠簸,轻装上路,不要繁华,不要哀伤,只要脚下的土地,烙下寻梦的足迹。
一壶漂泊难斟酌,沙漠风沙倦了驼铃的焦灼,曾经和亲的路上,红妆伴黄沙,大漠的风沙掩埋了多少姑娘最动人的青春年少。英娘反弹琵琶的英姿,青春初上,用工整的楷体,临摹几阙诗行。倾听雨落声,落一子嗔言,风声起落,惹一塘风荷,杨柳婀娜,染一江春水盈盈轻漾。
一树梨花压海棠,东风凉,神犹伤,青山常在绕霓裳,舞尽沧桑,低眉浅酌几行热泪,乱了韵脚。青苔惹了时光,荒凉的铺开裙角的青纱,一路延伸,碎了落花的梦,斜斜的几行,太过凄凉。不懂音律的我,绘不出你眼神中的那抹落魄,黯然销魂的感伤。蒲公英美丽了突兀的山头,青松披一身霞光,看似清冷的山峦,骤然间春光无限。
四月的跫音荡过最后一章华丽的节拍,接踵而来的火热喷薄出夏的热烈。不服输的张扬,血色浪漫着残存的理想,狗尾草噙在口中,打一个响指,引来几个姑娘。而这个季节应该背上行囊,那怕是去流浪。给固执穿上袈裟,沿着路途,一路西行,一路修行。
摇滚的张扬如同擂起的战鼓,令人血脉膨胀。而钢琴总在委婉的抒情,如同女子在月下漫舞,身段婀娜,月影婆娑,意境美的恰到好处。我在寻你说的繁华间或哀伤,却不懂得阴晴圆缺,时光下粉饰的外表遮不住容颜的沧桑。手中的笔滑落在地,才发现相遇是九月的菊,而故事总在循环着不合适宜的调调。
如花美眷,不过弹指一挥间,半卷书香,半盏清茶,又怎抵住时光碎碎的脚步。伤口撕开浓烈的疼痛,不为人知的情柔,刻骨蚀心后,篱落一抹清辉。空洞的梦想连同郁结心头的温柔,流逝的芳华,在初来的烈日下,静静的蒸发,不再留恋传说中的刹那。曼陀罗在彼岸妖娆的羽化成魔,定格在那年校服的裙摆,单车上混沌的年少与真纯。
时光趟过夜色最浓重的街角,城市的背后,谎言与背叛,历史重现,来不及割舍,背影留在时光机里,倒带出不能说的秘密,夜的第七章要怎么弹出,肖邦夜曲的忧伤。嘴角上扬,青春一路横冲直撞,曾在杰伦褐色的眸子里,看到驰骋的梦想。月色不懂人生,时时更换新装,舞尽沧桑,剥落一池零碎的忧伤,月升月落,执着着执着,不懂人世的我,在镜中,蓦然发现,这张脸早已不再年轻。
你说:人生是什么?我说:杯中的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