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亲人,我没有长大
面对亲人,其实已经长大,父母的殷殷期待,姐姐学业的牺牲,已演化为一副在肩的重任。问好作者!
来这里三年了,却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学几年的时光即将结束。从一开始,家人和家门都不太支持。但因为我的倔强性格,已然到了这里——曾经连市都没有出而一下子就跑出几个省而相隔千里几乎快要出国的地方。我对环境适应能力还不错,再加上独立生活自理能力。来这里后一切都可以接受,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这里是西部开放型城市,国内甚至国外的人都不少。差不多像我这样的异乡人都聚集起来,开始了新的生活。少数民族很多,但他们信仰的宗教几乎都一致。他们有着独特的服饰饮食和文化习俗。虽然他们的话我们听不懂,但偶尔碰到会说汉语的也会兴奋友好的交流。吃牛羊肉和面食的习惯使他们比我们看起来更加健壮。维族小孩从小就在院子里追逐奔跑游戏踢足球,不仅收获了快乐,也锻炼了身体。而汉族小孩会被父母或爷爷奶奶看着在家里玩,生怕孩子摔跤受伤。一年四季都刮着风,春天会来得较晚,夏天基本没有蚊子,冬天漫长雪下得大而频繁。但我很喜欢这样的气候。干燥和寒冷会让身体接受考验,而温差和失水会让我们采取措施,同时波动中不再惧怕。四季如春的气候固然好,但一遭遇变化,身体就难以承受适应。所以不要拒绝和害怕风吹雨打。树木的茁壮成长都要经历它。
家里的情况不是很好,我知道。大我六岁的姐姐初中毕业后本来还想读书,却只能和同乡的姐妹一起南下广东打工。当时父亲说我还要上学,如果都上的话,他承受不了。不怪父亲,他为了整个家已经付出了太多。他的身体不太好,他也想出门多挣钱让家人过得更好。但是打工繁重的劳动和差劲的伙食经常让身体吃不消,所以多半也呆在家里。但在家里也不轻松,几亩田地的庄稼,还有菜。而他的思想谈吐在同乡中依然是很出色的。从小的家庭教育让我形成了比较好的习惯,比如勤于思考和认真负责的态度。母亲没上过学,家内外人情世故到礼品的待人接物却丝毫不含糊。常把她们小时候受的苦难经历讲给我听,每一次中间都带着满眼的泪水。我知道她是想让我知道上一代的苦,珍惜并好好对待现在的生活。母亲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早起晚睡,不管天晴下雨。干农活,做家务,干得几乎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因为劳累治下了许多病,每逢天气变化和晚上时,身体都疼得厉害。母亲的话不华丽,也没有许多大道理,但句句都实在,能说到人的心坎上。在姐姐外出打工的日子里,和姐姐每个月一封信中写满了异乡打工生活的苦累和对家人的问候,尤其是对我学习上的鼓励。那时是二十一世纪初,手机都很少。而我收集着全家人的牵挂叮嘱给姐姐回信汇报并祝福。姐姐打工六年都没回过家。离开时十六岁,回家时已经二十二岁了。姐姐回家后不久被说媒,两年后便出嫁了。姐姐出嫁时,我正在高中学校。她回来后,我只写过一封信给她。初中毕业后我想出去闯荡,父母依旧让我上高中。三年高中上着,许多小学初中同学已经打工挣钱几年了。高考并不理想,我知道他们有些失望。但是他们依然抱着希望,又让我上大学。我知道她们的期望,而每当看到她们的白发时,我会有深深的惭愧。
二十多了,学无成,业未启,情依空。或许古代这个年龄都成一家之主,开始奉老顾小持家执业了。或许这是我们这一代人所处的社会背景让我们感受着压力和继续迷茫。我的网名叫上庸游侠,上庸是所在县的古称。游侠的同义词大概是浪子。我不反对和拒绝漂泊,四海为家的说辞和想法可能也和喜欢武侠有关。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爱情和事业并不排斥。当然我现在无期中的一种。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而我们多只身在四方。敢于想象也是难得的特点。小学初中作文里会说自己以后会是科学家作家歌唱家,后来高中是会想考一个好的大学。大学时会想怎么打发无聊的时间。毕业后会想找一份不太累且收入好的工作。青年了会想经营好自己的家庭,老了会想拥有一个安逸的生活和健康的身体。梦想在缩小,被现实挤压叩问嘲讽。我没啥野心,但还是有一些想法。觉得从小开始性格都挺稳定的。内向欠交际表达,但在试着改变。心地善良,诚恳实在,没什么心计。喜欢聆听观察和思考。表面看上去严肃冷酷,其实下面有一颗热情温和的心。肠癌怀旧,偶尔感伤。不会因为别人的说法而轻易改变自己,有许多人说我喜欢咱牛角尖。平常虽然晚睡,但白天精神依旧旺盛,怀疑会不会因此而过早衰老。学生时代许多同学对我的评价是我是好人,但我知道这说明我和周围的人距离和隔阂。乐于助人,只要一句话,都会尽力帮助。但没有几个亲密的朋友。和众人似乎都保持着距离。有事会自己解决,没事我会联系身边或远方的同学亲人。我很看重情义,不管是否陪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