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

信手涂鸦,模糊了我们的青春、

水陌格格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9-23 09:36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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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寂静的夜,无法入眠,任思维凌乱地游走。

皎皎月光渲染蓬松的黑河,间间歇歇的一点晃游亮线,飘乎而捉摸不定。恍恍惚惚不甚明了,清冷,慢慢陷入皮肤驱赶着睡意侵袭。野马脱疆就是我此刻的心情,不明亮也不黑暗的色彩开始又一场关于领土的掠夺,漫无边际的纠缠,大汗淋漓的畅快,是放纵思维灵魂隐秘的宣泄。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芦苇的柔韧性比人的大脑要灵活的多。所以我们都不是芦苇,顶多算一两只不明方向的玛蚱,正在自己自鸣得意的蹦蹦跳跳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成了其他动物的口中之食,这叫食物链,达尔文说,物竞天泽,适者生存。其实我没有想讲这些,现在纯属偶然。­

突然想讲我的生活了,用大白话。不用任何修饰,也不盲目滥用某些惟美温暖的语句。这些句子突然让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呕吐,恶心反胃的无法继续。心情影响一个人写字的状态,当处于细胞张力极度分裂时,语言是放肆的,粗糙的。如果细胞井然有序的排列组合相安无事,那感情必然是细腻入微的,能轻易的让你安静,吐露所有的温柔和精致。­

我一直说,我喜欢温暖的文字,因为美好的像心底潜水最深的梦想,梦想就意味着其的不可实现性。而那些文字的存在恰恰给了我们自己欺骗自己甚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并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右心室的墙壁上,每天顶礼膜拜一次,愚蠢的祈祷童话等同于现实。庄周梦蝶­,是蝴蝶变人了还是人变成蝴蝶飞走了。总而言之,这就叫悲剧。而另外冰凉的、血腥的、那些来自地狱的呼声,有时它会刺激你的神经,精神变得亢奋。因为撕心裂肺,因为竭力斯底,因为深入骨髓的疼痛和绝望。走进去出不来,在作者虚拟的描述中真实的感受那些凛冽如刀刮在脸上的挣扎,我无法忘记林南生手腕上七道伤疤,那是生命一次次卑微的控诉却不被理会的罪证。我永远记得顾森西对易遥说,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你的命就是比她贱,我就是恨不得你替她去死……生命如此轻易的被否定,苍白的生命最后一刻绽放了啼血的玫瑰,她用鲜血染红了肮脏。­

我这些天貌似很忙,却什么都没做。是心里胡乱不听指挥,想太多了就觉得累了,牵挂似乎更让人在爱的跑马场意志遥遥领先奔走到尽头。当世界收回所有的眼泪,笨跑的孩子在雨中再次听到心碎的声音。蓝色的概念由颜色变为心情,学了这么长时间色彩,我一如既往分不清蓝色究竟是明媚的暖色调还是阴郁的冷色系。当叙事不能有条不紊地道来,变成一个人东扯西凑的断章残句,淹没了来龙去脉,和尚开始了摸不着头脑。­

歌声是说不出来的心情。听歌能暂时把别人隔离,处于声音的真空绝地。此处绝地风景如画,还有引流管轻轻打开情绪的闸门,一点一滴的流逝。超负荷的强迫自己去做一些事情,然后抱紧被子安安稳稳的睡觉,等待天亮。大口大口喘气,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汉字却依然无法准确的表述我此时和近来的状态。其实写上题目时我打算以写花及川端为主题的,可是一开始写,思维抛瞄,把原有的情节强行拆迁,入驻其他元素。­

告诉自己,还有爱与牵挂,我们要好好活着,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