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人生就是这样不断的遇见和离别。在走走停停,分分合合中渐渐明白,什么才是平淡的相守,谁才是他永远的玫瑰花。
灰蓝色苍穹,镶嵌着一缕细密的纹丝。团团云朵,紧凑相拥。白与灰的细缝里,似有点点水珠,欲将溅落。
黄昏下,清平的流水桥边,盛开着一朵安然的小野玫瑰。
冷风瑟瑟,秋分已至,红花依旧盛开。
南方的浅秋,总是温和,留有一片玫瑰花瓣的丰韵。葱绿的枝树旁,那是一抹羞涩,归根为心的向然。
小野玫瑰。是大德子久存了的余香。守侯了几个春夏,盼了多个秋冬,盛开在每一个季度,像了他回望的爱情。
这一些年,年轻的日子里,他有过很多女孩,只恋爱过一次。
淡了。明了。支离破碎的记忆,已不再相信,天涯的另一端,会等待着一个唯美的女孩。
凑合着吧。不知明的时候习惯了这样开始一段一段感情。
分了,合了;合了,又分,反复的戏弄,不停地遇见,又不停的离开。一朵又一朵艳丽的玫瑰,在时间的消磨里,去了身上的刺,只剩有退了色的瓣儿撑开着。离别,相遇,恋爱,分手……如同一个四季的轮回,反复重叠。只是寂寞的时候,彼此充当一段频繁的过客。留一个转身的背影,让爱得最深的那一个记忆。
久而久知,已弄不明了最初所向往的那一片纯洁。
妈子说,爱情终究不是一场游戏。好好对待吧,别害了人家姑娘。
大德子,撑着掩了的眼。轻声的说“懂了。”
声音很低。恍如穿行在白炽灯里的黑夜,直透过去,偌大的黑色空间里,最深的隐晦处,留有一大片刺眼的空白。淡漠。萧条。
懂了。
有多少东西,谁能清楚地懂了,又有多少东西,谁能长久的守候?有的时候,想要的不过是平淡的相守,而不知不觉的却常常把想要的东西轻易的丢失。或许是过于年轻,所以不懂得如何去爱,又或许是因为生活本身,就不能容忍太过于幻想的爱情。最后的最后,难免总是被爱情带走了所有的痛,一个人在夜里生疼。
曾经,荒凉的废弃的仓库门前,他紧把着破旧的木吉他。用纤细的笔尖,在洁白的纸张上,千思万虑的书写着他的爱情:
“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因为,是她。只是她。因为,她是我的玫瑰花……”
断续的音符,在生了锈的钢铁上浮动。他说,“小妞,哥告诉你,以后,我要给我的女孩这一首曲儿。我要让她死乞白赖的爱上我。”
他是这样的人,静静看守一朵小野玫瑰,沉默不语。生有一份真情,却不意被人发觉。
晃动的樟树叶,空出许多的间隙,温和的阳光穿梭在西风里,照出他一半明媚的脸。
他是那样喜欢望向繁花盛开的世界。
而今,秋天开始深入,有了冷凉的风。墨绿的湖水伴有破旧的机器打出的曲调。一词,一句,一个眼神,一脸的似懂非懂。模糊,纠结,哀伤,是我们那么喜欢的季节。年少的是非里有了过于张扬的青春,过于迫切的呐喊,过于闹心的爱情。
而谁,愿意只装饰你的梦?
小野玫瑰在哪儿盛开,与否已无关联。风停了,没有吹散记忆的时候,特别怀想那把破旧的吉他。想念那春意盎然的风声里,你低声吟唱的曲,一句一调的有你死乞白赖的姑娘。
不懂得是谁伤爱情,伤了你。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很想安静的听一首你写的歌。
不知道。
你是否还愿意,为这恬静的夜幕再唱一曲,《因为她是我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