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掉的一代

小溪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1-05 13:35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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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月末的日子里,我可以几天不出寝室,躺在床上看一写关于80后孩子们叛逆,忧伤,绝望的文字。耳朵里塞着音乐。一边看书,一边听着歌,不管是中文,英文或日文,亦或韩文。凌乱的单人桌上全是书,还有一瓶雪碧。

这个时候的天气如同娃娃的脸,不管你是否来得及适应。

可这几天,天上是有太阳的。

是的,天晴了,人们都这样说。

所以我有理由不出门。

你看,那惨白的光多让人讨厌啊。我真讨厌,讨厌的要用黑色的纱缦将它埋藏。讨厌的像那个殴吉桑一样,让我站在粉末飞扬的讲台前呕吐,去扼杀空气里她的气息。这时,你可以感觉到空气的污染指数有多高,比so2还要不得。

我喜欢黑夜,那种虚无缥缈的美,喜欢那写唯美沉默的感觉。

会在凌晨的时候,穿着纯白的内衣坐在桌前,看一些绝望冰冷的文字。然后写许多自己想过饿想着的事。停下来时,会狠很的咬指甲。等再次提笔时,被咬过的指间隐隐作痛。

麦子说,你咬指甲时的表情真可爱。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麦子是我的朋友,一个很让人放心的男孩。

在我来这个城市之前,他就打电话给我说,溪溪,我来接你吧。

我就在电话这边咯咯的笑,好啊。

然后在黄昏里走下郁闷的火车,就看到了麦子高高的身影,一见我就屁殿屁殿的跑过来,对我说,溪溪啊,你总算来了啦!

我就嘿嘿的对他贼笑,把包  扔给他。

看着就想起了默,想起七月初的那个黄昏,我也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高高的背影,周围是幸福的曙光。我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便不顾一切的跳下去。

分手吧,我不爱你了。他突然回头对我 说。我看见了他眼中的坚决和冷漠。

我惊讶的呆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我知道我 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怎么了,你。

麦子在前方大声叫喊把我从回忆中拉出来,我 小跑过去说不好意思。

到寝室时,里面空无 一人。麦子就开玩笑的对我说,溪溪,今晚要不要我陪你睡啊。

给老子滚远点。我低吼一声把他踢出去了。

麦子“嗷嗷”叫着跑了。在楼角处大声对我喊,明天我来找你。

六十三天前的中午,麦子把从睡梦中叫醒。然后一脸认真的对我说,溪溪 ,我可能是小上你了,要不我怎么回老想和你在一起呢。

我的心里一下子就乱的一团糟,可我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就一脸挫折,离开是不住叹息,仿佛他这生的晦气要在今天全部叹掉。

我知道麦子是一个好孩子,一个会陪我去玩通宵cs,深夜在广场溜冰,然后去迪厅蹦迪的孩子。而我本身就是一个坏孩子,还拖着他寂寞的逃亡。麦子是一个好孩子,也只可以是好孩子,我想。

于是,我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拒绝好孩子的借口。

05年六月的某一天,一张无辜的脸,让一个男孩的爱情做远了。那是一个比默好的孩子。

接着就想起了那个六月的黄昏。

尽管这样,我还是要努力的活下去。

天色渐渐沉淀下去,从天蓝到深蓝,再到黑色。黑夜四那样让人兴奋。

走在老城的街上,看到了一家一家的五金店,从三月开始就有要打耳洞的念头。想到前年国庆,和几个同学去那条街上唯一的 精品店,咄咄梭梭打了个耳洞,在右边。换来的是一个多月的肿痛,那个小小的洞从来就没安静过。每天都在汩汩的流着新鲜的汁水,最后连脖子也肿了起来。我吃了很多很多药片,再往皮肤里注入透明或红色的液体,会传来一阵阵麻痹。于是我就哭起来,像娃娃一样明亮。

04年的夏天,我去了另一个城市,一个可以看到大海的城市。

那是一个宁静的城市,有地平线上的大海。海风是腥的亦或咸的,我常常在它的怀里买醉。一些微妙的感觉开始滋生,空气是温热的潮湿。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伸手掠过这风,那些感觉就吱吱的生长,耳上的坠子就掉下去了。我惊慌失乱的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后来,我们的爱情也丢了,找不到了。

我就躲在电话里哭泣,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阿若说,那些宁静使你变成一个神经质的孩子。

我微微笑着回答,是的。

走在很大的风、里,我告诉自己,溪 溪,你是个神经\质的孩子。就遇见了 麦子,戴着黑色绒线帽子的男孩。他诡秘的对我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让人一下子就会对他有好感。

麦子是一个有着柔软长发的孩子,眼神如澈。学着让人忧郁的美术,他的房间在食堂后面的小阁楼上。那是一栋很古老的房子,残断的墙上爬满了葱郁的植物,麦子说那是爬山虎。我 站在小楼的窗前看一写麦子的水粉画。落日的余晖洒在我身上,如干涩的血迹。我一伸手就就触到了那些爬山虎。我就开始笑,笑的很清脆。

可麦子说,溪 溪,你的笑声里藏了太多忧伤。

我回头对他说,不,我很快乐。

那些笑依旧弥漫在我的脸庞。

麦子就不再说了。只是默默的理我看过的画。不知道是夜色让我看不清他的脸,还是我的泪光挡住了视线。夕阳如血。

从次后,我常常在有月亮的夜里不睡觉,坐在满是月光的地板上,抬头看惨白的月光,想一些过去的事。幸福的、忧伤的,却从不对别人说。因为我答应那个有海的 城市,那些腥的或咸、的海风,那些温暖潮湿的气息,要把过去埋葬。

告诉阿若、麦子,溪溪很好。会在没有课的时候看一些明媚的文字,会对每一个过往的人微笑,会在灿烂的阳光里不掉眼泪。耳洞里放入了诡秘的鱼骨头,头发长长遮住了眼睛。

写到这里,我很想哭。电台里播着孙燕姿的〈我不难过〉。

我不难过

这不算什么

只是眼泪会流

我也不懂

就让他走,让我开始享受自由

回忆很多

你的影子也会充满我生活

我并不懦弱

你比谁都懂

别再伤痛

这会是我最后的宽容

抱紧我

再抱紧我

这一份感动让我忘了所有的痛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听了。

夜已经很深了,对面男生寝室的灯忽明忽暗。麦子困了,我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