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
年轮仿如白驹过隙,很多事眨眼间就成了记忆,看着大一的新生兴奋的脸,我不禁开始为毕业担心了;问候作者!
早晨,很好。耳边又响起了炜哥那极速干练的敲床声,盘绕迷糊着双眼都觉得熟悉,我知道该起床了。没有多余的解释,收拾完疲倦的身体,再次赶赴会痛楼。一路感慨,四个字“人口爆炸”,今天是不是大一开课了?应该是,不然不会这么多人的。大一新生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有的拿着本书豪情壮志般奔向课室,还有一批一批走向图书馆的,总之贯穿着整个校园,走道不用说,连厕所都塞满了人。我好久没见过人啊!猥琐的不知道去边度看哪些人好。
上着小星朱的课,总是让我望人生畏,真的很惨淡,可能一出杯具正在惨淡中酝酿。无意中的一个回眸,发现后面倒了一片人,一个个都倒的很嚣张,不加掩饰的爬在桌子上演习睡觉。有侧卧的,正倒的,双手撑,吻桌式,也许还有霸气的以椅代床,暂时藏匿与课桌之下。终于我忍不住内心的争斗,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完美的瞬间。由于手机没调静音,以至拍摄的声响,惊动了过于安静的教室,四周迅速投来好奇的目光,吓得我赶紧低头装b的听课。
最近连续几天的断网,搞的宿舍人员火气都大增,没有了精神寄托,总该找个发泄的途径。栋栋,寂寞的找我去,去,就那个荷花池!伤心的是竟然一个女生都叫不出,躺在草地上,不用抬头就可直视着黑乎乎的天空,星星月亮也都害怕的躲起来了。一边是吵闹的同乡聚会,一边是我们无声无息的叹息。忽然小亭那边传来销魂的歌声,伴着清脆的吉他拨弦声,一波波来袭,清洗着我的心潮。这种随性的抒发,使我的思想一下子投向遥远的魏晋名士。他们是历史上最“另类”的一群人,他们饮酒嗑药,散发裸衣;他们不事权臣,鄙薄圣贤。他们寻仙访幽,吟啸山阿;他们放浪形骸,琴瑟为友……他们第一次大声地喊出:人要为了自己活着,而不是圣人!多么的壮古观今。“竹林七贤”,在竹林中,他们一边无所顾忌地饮酒,一边引领了整个时代的文学。一边放任性情地吟诗,一边成就了思想史上更高层次的突破。一边无视尊卑地开着玩笑,一边就倾倒了当时甚至后世几千年的后来人……当权的个个都想把他们召至麾下,好让自己脸上增光。
我喜欢嵇康直视死亡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不向世俗屈服的“由性”进行到底,《广陵散》的绝响一直影响着我。我更喜欢阮籍的闻美人殁而吊之,一位兵家女孩,极有才华又非常美丽,不幸还没有出嫁就死了。阮籍根本不认识这家的任何人,也不认识这个女孩,听到消息后却莽撞的赶去吊唁,在灵堂里大哭一场,把满心的哀悼倾诉完了才离开。阮籍不会扮野,没有一点表演意识,倾泻了一地的泪水。这眼泪,不是为亲情而抛,不是为冤案而流,只是献给一具美丽而又多舛的生命。荒唐在于此,高雅也在于此。我觉得这就是“由性”的最高档次了,这么干干净净、坦坦荡荡。依我看,男人之哭,有此绝矣。此外,山涛的赤诚坦坦,向秀的俊秀博学,老乡“酒仙”刘伶的洒脱,少年阮咸用生命对琵琶的热爱。对于这些人我一时真的想不到其他什么词来评价了,太可爱的一群人了。而我一直觉得我们太注重评价文学了,各种影评时评文评多如毛,这种做法是错的,其实创作才是王道,评论的话你永远只能在原作者左右徘徊,试想创作创新多了,评论也会加速发展的。一样我也觉得现在的人们太讲谋术而不研习大道,泛滥的谍战剧高智商犯罪以及什么成功人士教你智斗上司,大道丢失的过于残忍了。
昨晚很尽兴,我们的放荡不羁,梦游一次我暗把我们就比作了“竹林七贤”。上千年里,人们是被压抑得太久了,终于赶上时机,他们好好地“由性”一把,在竹林里云游,喝酒论道,醉了随性倒地就睡。同时我们也是在面对生活学习情感什么的,压抑的太久了,索性就彻底放纵,饮酒论学论情。我们一直在探索人生的真谛,找寻迷失的至高境界
没办法,秋天的人容易感触,一朵花,一棵草,都是生命,都需要珍惜和呵护。可惜这里看不到金黄色的自然,我也忘了上次看到满地的梧桐枫叶是几时了。年轮如同白驹过隙,眨眼之间就成为了记忆,悄悄的已经开始为毕业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