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记忆
记忆中的片断在秋天的窗口展开,或者喜,或者悲,都是人生历经的风景。岁月悠长,而对你的情谊似乎永远不能释怀,唯有借这份秋色,将你回忆,珍藏,直到永远。
一直都想写你,却不知从何写起。走过鸟语花香,流水潺潺,看过秋枫满目,冬雪飘零。似乎才记得自己,曾经那么热情地划过五彩斑斓的四季。
记忆中,自己堆砌过很多的小字,那些墨汁,寄于无星的夜晚里,寄于清晨的朝露中,当作宣泄也好,当作转移也罢,那都是一种微妙的情感。于是,我自认在这里对你的回忆也是一种情感。
你说,很多次想用文字来表达某种诉求的冲动,可欲坐提笔,眼前便是一片空洞无言,我想说,我也如此,记忆总是在在无尽地撕扯,可是我依然努力的对你回忆,回望。
在这这冷冷的雨夜,我知道总会有一些零碎细细地漂浮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堆积,堆积在若干年后,便可以慢慢的释放,释放曾经前世今生的一丝心悸。
关于西安.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你,就会首先想到这个城市,就像一说起咖啡,我必须得想到卡布奇诺。西安,也许是目前为止我最想奔去的地方吧。
是的,我喜欢一切旧的东西,且胜于怀旧任何物体。西安,不止是一座古城,似乎在历史面前,更多的是对它的幻想与猜测。说到幻想一词,似乎与你无关,于你,更多的应该是坦然。
我依然想象着如今古城的神秘,想象着曾经长安的繁华,是怎样孕育出一代文明的崛起,又是怎样延伸到今天这般让我留恋。
恒久的眷恋啊!也许,正是因为想象多了,所以,西安在我的世界里除了仰望,依然是仰望。仰望的上方里,似乎隐隐有着你的光环。
关于贺卡。这个真的不算流行,但在如今网络、通讯无比迅速的今天,我自认这个还算是稀有之物。记忆中,除了小学毕业能收到一些互赠的卡片外,以后的以后,例如现在,再看到贺卡,我绝对会感到无比惊讶,就像在自家的地板下发现一件绝世古董,更像突然收到一封来自马来西亚的中文信件。
我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有那般的激情,记得从百草园到乐趣园,再到东兴文具。依然深刻地记得每一个路过的细节,每一步狂奔的激动。于是,此刻在敲打文字念你的同时,我不禁想到那张卡片,那张写满墨汁的贺卡,你可知道,现在落在何方?
关于台球。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联系。我只知道自己是极度不爱运动的,散步,爬山对于我来说,真的就是一种要命的奢侈。
可是,我依然偶尔会流连在城北各个破烂的台球旁,围观着别人的战斗,欢笑别人的胜利。心情好也会欣然上前的去击杆两把。一切,没有原因。
但是现在我又放下了,每天还是都会从那个台球院路过,习惯的去探头,去张望,似在寻找,似在回忆。也许就因为你喜欢打台球。
关于木子姐姐。木子是舞蹈演员吧,你一定记得她。记忆里,我俩都是夜猫,从她加我为好友起,我就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其实我好喜欢木子姐说话的语气,那么洒脱自然,不造作。
我知道她是因为你才与我说很多很多话的,但是在我面前她从来都没有提过你。她对我诉说着她的生活点滴,有辛苦,也有迷茫。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向我问你。你们都是一样的倔强啊!
关于你们的结果,虽然很无奈,但是我依然想念木子姐每个夜晚对我诉说的一切。我想,我们胜似朋友。
直到现在,木子姐的头像依然二十四小时闪亮。好久都没有聊过了,我开始害怕跟她打招呼,也许,我只能对着头像默默地送去祝福。
关于冬天。大概认识你的时候正是冬天吧,你曾经那么否认的说我们认识是在夏天。我知道你是对的,但是记忆这东西就是这般奇怪,所以我还是固执的认为相识在冬天。那时,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好暖和哦,透过玻璃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就是温暖。
在那么寒冷的冬天,每次听你说完这句话,浑身便是一阵暖和。
于是,我开始渴望有着能靠背的玻璃窗,还有那暖暖的冬日阳光。
但似乎那个冬天偏偏是例外的,或者根本没有玻璃窗让我来依靠。
一直就这么挂念着,好像每个冬天的过去,都会让我牵挂,让我寻找,寻找那个有着暖阳照射的玻璃窗。可是每年的冬天,都会让我无尽的失望。
已近凌晨了,我不知道关于你的记忆已经敲打了多少字,好像看到很多,其实读来却这般少。
让我停下吧,突然不知怎么再接着写下去了,也许记录本身就是应该忘记的东西,也许记忆本身就该一直写下去,可以写的很久很久,直到老去。可是,我只能给自己假装的也许。
所有走过的一切都是一处痕迹,如果可以刻下,在以后的某天,绝对不用再轻叹以前的过往云烟。所以,我便这么刻下了。
或许很少打字,一些对你的记忆便不能在味道最深刻的时候记忆下来,这些支离破碎的回忆,我不知道能不能凑成一幅缩影,最好是黑白、经典的,这样可以永远不会褪色,然后定格成永恒,直到永远,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