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归的独语

秋叶日记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9-18 08:43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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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怯懦与狂放、悲悯与豪情、轻微与沉重、偏执与坚韧给读者展示了出来,在作者的文字里面我们能够读懂这是一次心灵的释放。

读下去,或许有收获、走下去,或许又风景、因为有梦,一直坚持、因为呼吸,不死的活着。——秋叶日记语录

一段时间,麻木的不肯阅读。

文字里,似乎很难再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感动。纵使往圣先贤的哲思,文友朋辈的雅诉,哪怕是还有只言片语的警醒,哪怕是还有一星半点的慰藉,全然没了血色。以至于沦陷于一种堕落、沉湎于无谓的心毒、凸凹于窘迫的颠簸、急促于残喘的呼吸。

如此,仅仅是为了活着的尴尬,亦或是挣扎于苦海里卑微的呼嚎。

这世界没变,依旧地寒来暑往,阡陌着万千姿态。依旧地自然而然,蓬勃着纳新吐故。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而我,途于不归的路上,感悟出堪舆叵测的明慧,却只是,一绽孤芳瘦。

【怯懦与狂放】

形骸与心死,枉为了猎猎长风中空灵的呼啸。看不得世间肮脏的龌龊,却又自认单薄。

没有了羡慕,便纠结不出嫉妒,怎能生恨。如此不堪的麻木,迷恋一种怯懦的平庸。

不动声色地腐朽,无所畏惧地低迷。纵使百媚千红的诱惑,却依然的神经沮丧,一片苍白。浑噩地领会着鲁迅先生“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教诲的独到。

当文字仅仅为所谓的高傲背书,哪个我已经死了。

我已经不是我的原型,再也找不到铿锵跋扈的豪情。为一个颠覆的洁净唱出挽歌,为一个浊腐的世界呆若木鸡。如此,死了就是死了。

是世界缺少阳光?还是内心缺少温暖?亦或都是?

怯懦不是与生俱来的恩赐,或许,我极度渴望一次狂放。

于是,我会在吴承恩的笔下寻找挑战世界的支点,斩尽世间所有的妖魔。于是,我会在司汤达的描述中体会鞭挞丑恶的力量,揭露凡尘一切的肮脏。

乾坤原本朗朗,洁身自好不是无能。只是有多少人随波逐流的纵欲,以活着的代价为腐朽的死亡掘墓。如此苟且,死了便是浮屠。

倘若,有梦,那梦里一定是一汪的清澈。倘若,活着,那活着一定是匍匐的虔诚。

不让怯懦侵蚀我的灵魂,就该让狂放唤起猎猎长风!

如是的怯懦,如是的狂放,砰然着一腔热血如注的倾泻。

【悲悯与豪情】

用文字对抗腐朽,适是与无奈的较量。用深刻阉割浮躁,只令与寂寞的抗争。

我知道即便不可执着地从善,也绝不与沆瀣为伍。无染清高,无关风月,而是自好洁身的一次修行。

不要用世俗的目光审度爱情,爱,不过是人生匆匆的一次对视,即便崇高,也只是清澈偶遇的一梦。

我把爱情写的幽婉,即使是风花雪月的倾诉,却也饱含了壮士悲悯的豪情。

当爱成为寄托,那女神,更是完美的绝唱,托付生命的安静。

上帝不能拯救世界,佛主不会慈悲凡心。只有自我的救赎,才是属于自己的秩序,才会有一路的风景。

文字里,我追求内心真实,现实里,我依旧把酒临风。

心存敬畏,我只是一粒微尘,不会改变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甚至于连自己都豢养着平庸,一任东西南北风。

心有不甘,又有谁可以耗尽崇高的生命。我用文字去批判腐朽,我用文字去为爱的绝尘壮行,一炬烈烈的通明。

悲悯是豪情的另解,让感动滋润出生命的真诚。

如是的悲悯,如是的豪情,抵得过一路磨难的朝圣。

【轻微与沉重】

我轻微,却从不妄自菲薄的堕落。我沉重,更不会妄自尊大的纵容。

感觉的深刻从来都是那样的轻描淡写,却是用带着体温的泪水,浸泡的独一无二承受。却是用殷红殷红热血,漂染过的无惧无悔的担当。

生命的轻微在于老不过时间,生命的沉重在于时空里的思考。

更多的时候,我会独自一人,沏上一杯半浓不淡的咖啡,看着斑斓如洗的秋色,发呆。等待生命里若隐若现的沉重,期待呼吸中清新自然的轻微。

于是,灵魂深处的杂草,会漫漫地滋生,以一种茁壮的姿态,点缀于思想的荒芜。于是,我会让灼热的鲜红染上带血的文字,撕开你我遮掩丑陋的衣襟,为遂不及防的跳动做温暖的防护。

父母的恩赐,我在路上。为自己的秩序,呼唤太阳。

途于不归,走着。

读下去,或许有收获、走下去,或许又风景、因为有梦,一直坚持、因为呼吸,不死的活着。

当所有的繁华尘埃落定,剩下了一具尚能思考的骷髅淹没于荒冢。

如是的轻微,如是的沉重,回归于天赐的自然。

【偏执与坚韧】

纪伯伦说:希望是半个生命,淡漠是半个死亡。

没有人会追逐平庸,更没有人会崇尚寂寞。看世间熙熙攘攘,都在为营建个人的秩序奔忙。尽管纷繁的嘈杂,谁还能退缩。

浊色的染缸里,可以玷污爱情,却不能毁灭爱的神圣。浊色的染缸里,可以扭曲善良,却不能绞杀人的真诚。

走进了九月,我和你说,相约去藏南,在香格里拉的雪山脚下,做一次清净的洗礼。你说,那地方人也乌央,尚不安生。细想,也是,洁净的地方,就在我们的心里。

活着,在路上。

紫菱在她的微博里写:远离文字,生活便成了极俗的腐败。我极度同意,因为,文字的纯粹,文字的干净,那是我们思想的家园。

有一种成功,叫坚韧,它是我们恪守的心灵中的坚守。还有一种成功,叫偏执,以近乎于病态排它性的执着,默默地守望。

我会偏执于心灵一隅清净,我会坚韧于对世俗污浊的批判。

路上,不归的独语。

还在等什么?一阵清爽的秋风?一肩并齐的友人?

亦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