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人与庸人

李小侃侃人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9-17 18:03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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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自知于自己的能量,反倒有了一些释然,至少我不能被那些虚空勒死,我要渐渐感受真实的力量,因为不来源于实在的真实,不光伟人不成,甚至连凡人都困难,也不需要往自己身上镀金或者污泥,于存在的每一刻,寻求自在的坦然。很有个性。问好,作者!

一直以来爱看名人传记,尤其是那些名逾千古,世人皆知,在人类历史上成就与思想都出类拨萃的伟人传记,这样的人物本来在历史上就凤毛鳞角,在现实生活更是无处追寻,每每想到那些开疆拓地,驰骋天下的豪迈形象,那些奇思妙想的精辟之论,都会令人激情澎湃,欲罢不能,心旷而神驰,自从我有了这么个爱好,对那些稍微与之逊色的人物相关的作品阅读兴致也与之稍减,自己的心思飘飘欲然,不知所以了,好像在现实的根基有点悬空而立,晕头转向,那些人类历史上在各领域产生的最耀眼最独特的天才而今却为人们所最熟知,他们在认识与行为上的突破在当时是最惊世骇俗而今却是最习以为常的,有时候在后世的膜拜中我们忘记了一路扬起的浮尘,他们的光茫有时候在岁月中盖过他们所遇见的真实,所谓为尊者讳,在历史的长河中伟人身上的优点洗刷得愈来愈精炼,而还有一群人却背上了遗臭万年的罪名,无以容敕。时间是一个比历史还要奇怪的东西,有些历史流远得只剩下了文字与我们自己的想像,当我向往历史时又不免怀疑起历史来,我的思绪又继续飘荡,终于连伟人们也记不得了,时间的狂风暴雨又将她曾经孕育的又全都给吞噬,于是我憎恨时间,尤其是已经灰灭的时间-历史,不独我们在重温历史,历史也在重温我们,可是我们不更象进入了一个迷宫里面吗?为此我经常在沉静的夜晚失眠,忧郁满怀。

人们对某某的敬畏我觉得来源于一种神秘未知的恐惧,就好象时间,一方面它孕育了我们的存在,另一方面也主宰着我们的灭亡,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也就是说无论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怎么做,事实上都无法逃避最后的结局,难道这样听起来不是很恐怖吗?所以人生在世,我们什么自由都有,反正百年后都要化为尘土,我们什么自由都没有,百年后自会结束,同样的结局却是不一样的心态,一个人生,也可以找到成千上万个截然不同的理由与方式,于是我要说,那些伟大人物都是千差万别,难道我们能模仿出来吗?难道不也会像我自己一样会悬空而立吗?最后可能看到的脚下却是自己的万丈深渊,也许我唯一所能拯救的也只能是现在与自已而己,而现在与自己恰恰拯救着我。

入天无门,多年来我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畅游,我在自己编织的梦想里追寻,不光是自己的渴望,也累积了沉年的往事,也累积了历史的风云,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并不是因为自己原来就错,而是我真的无法复制一个另样的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我无法将那些令人心醉的形象层叠起来成为自己,或许那是最完美的,但那却是最不真实的,既便是完美的,那也一定是最空虚的,我终究发现我迷失自己,不是在现实的世界里,而是古代的梦境中,是呀,那过去的已存在,然而梦境却总是期待未来,在交织的时间迷团中留给我的只是错乱如麻,一败涂地,而今唯有喟然叹息。

思想的飞翔需要一双健走的足,充足的报负需要较好的体魄与胃,我回过头来看,这样的自己,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那样的遥不可及,一直以来当人们由衷激情陶醉于梦想胜利的辉煌,却不知道有多少梦想造成的怪胎,那就是花非花,梦非梦,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这是多么的帖切啊,终不过是一缕云烟而已,而身似浮萍,虽不至于庸俗,却也愈觉悲凉,不是大俗亦非大雅,总在天堂与地狱的门前来回跺步,在生与死之间独自黯然徘徊,一切交给命运来裁决,但命运却并没有轻饶人,或者是所谓的梦境过于轻浮罢了,面对现实如此妥协但又未坦然。

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我借助时间这孕育与灭亡之神渴望知道最大的真实,伟大也罢,渺小也好,终将逝去,凡人也罢,天才也好,都牢牢于自己的根基,天赋,禀性或者实力,我们终不是神仙,可以化羽而去,我们可以思想,但并不能脱离沉重的身体,或者在我们的体内还有一种梦游症者对肉体隐性的憎恨,我愧于尼采关于大地意义的衷告,也许我明白了,我并非为梦想而生,只是爱好做梦罢了,依旧不过是一个普通又平凡泯然于人海的庸夫罢了。

我自知于自己的能量,反倒有了一些释然,至少我不能被那些虚空勒死,我要渐渐感受真实的力量,因为不来源于实在的真实,不光伟人不成,甚至连凡人都困难,也不需要往自己身上镀金或者污泥,于存在的每一刻,寻求自在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