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瑛紫幽兰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9-14 20:00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01766
编者按

父亲是我心中的一座山,他的爱如山一般广袤,父亲是严厉的也是慈爱的,女儿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大事,父爱绵延无边;问候作者!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

--题记

父亲是我心中的一座山,他没有如山般高大威严的体魄,但他广博的爱让我无时不刻在感受着他的温暖。

父爱是一江水,深藏不露,父爱是一双手,抚摸着我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父爱更是一滴泪,饱含着温度的泪水。­

小时候,父亲既是严厉也是慈祥的象征,每当犯下错误时只要父亲的一个眼神我都会吓得心惊胆战,父亲像一把斧头把我的恶习的翅膀统统砍下,每当我受委屈时,父亲不管有多忙都会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哄我、逗我,直到我高兴为止,父亲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把,温暖和照亮着我受伤的心。

大多数时,我都是父亲眼中的乖乖女,每一次父亲在外面回来时,我老远就瞄见父亲笑盈盈的走来,我总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抱住父亲的大腿嘴里不停的叫“爸爸”,父亲也迫不及待的将我抱起说“亲亲我的乖女儿”,邻居们总是笑着我们爷俩走过,还给我取了个小外号叫“小粘糊”。

好想一辈子都做父亲的“小粘糊”,不要离开,可是那些最美的回忆只能定格在那个美丽的童年,蹉跎着时光的年轮,我在慢慢长大,而父亲对女儿的牵挂也开始一步步蔓延。

那一年,踏上旅程的我,在车窗口作别父母。母亲拉着我的手,哽咽不语。我了解母爱的绵延和柔情。而父亲只是站在远处,以固有的坚强支撑他的威严。他就那样的看着这列车,看着这个车窗,看着、我,然后微笑,微微扬起嘴角。是一种自豪,还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而后他静默,微微低下头,紧握一下拳头,再抬头。我看见父亲眼里的湿润晶莹的东西,震颤着我的心弦。父亲见我望着他,转过身去,用那双手擦拭着泪水。那饱含着牵挂的泪水,冲毁了他坚强的伟岸,是他对我的牵挂汇成了一滴泪。­

女儿的求学、立业、成家、生子在父亲眼里是多么重大的事情,每走一步而父亲就老一岁,每一个阶段都夹杂着父亲的喜悦与纠结,如果人生还有一次选择,我一定不会不顾父亲反对而远嫁他乡,如果人生还有一次选择,我一定不会放弃教师的职业而让父亲伤心,可是人生没有第二次选择,我无法回头,只能努力的往前走,每当夜深人静时,想着父亲日益佝偻的背影,日益苍白的发髻,阵阵酸楚涌上心头,湿了眼眸,暗暗的对父亲说“我会好好的,爸你您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离开家已有十年了,十年来回家对我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一次一次的短暂相聚,又一次一次的难舍难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成了“家”的一个走了又来,来了又走的过客,终于体会了什么叫“阴月南飞雁,传闻至此回,我行殊未已,何日复归来”的滋味。而父亲也在惭惭变老。

父亲的一言一行、温润如玉的眼神时不时从我的脑海里浮过,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辛酸,是那么的无奈,是那么的让人怜悯。父亲已是一个六十岁的人,身体显得有几分消瘦,身体也大不如前,父亲为了我们一个大家庭,付出了他的全部力量,花尽了他的全部心血,可如今父亲仍默默在为我们付出……­

父爱没有延长的柔水,没有体贴的温馨的话语,不是随时可以带在身边的一丝祝福,也不是日日夜夜陪你度过的温度,父爱是一滴泪,概括了全部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