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上高楼杂感
生活如一辆疾驰的火车,蜿蜒逶迤,心绪却如过山车,大起大落。路总有笔直向前的时候,阳光也总在风雨后。问好作者创作!
登楼倚窗而望:楼高几许?忽然问自己,即而想起“庭院深深深几许”这句话。
楼之高,我之小;楼窗之小,而我眼之大,就在这不能成为对比的对比中隔窗看着对面山上银光光的通信塔,还有那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睡着了的古铜色大山,我思绪万千......
看着楼下郁郁婷婷的青松和随风摆弄自己的紫花(蜀葵)。就想起了我栽树的事:从一棵大树上砍下几枝比较像样的枝干,再把它周身的小枝条削掉,然后挖好坑,倒上水,把那枝干直立着放进去,填好土,夯实就算好了。每每都是在父亲的唠叨下完成,要么是气的父亲一下子把枝干拔了出来要我重新栽,要么给我认真的示范。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很笨。过去是这样,现在似乎也没有聪明到哪儿去?
几十天来的这个时候,我似乎对自己很模糊,甚至陌生。到底是生活欺骗了我,还是我欺骗了生活。
或许两者都不是?
忽然间想起给学生讲的那篇俄国诗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即而又很流利的背了下来。觉得我很可笑,在这个时候怎么就记起了这首诗呢?更可笑的是我还不由自主地吟出了自己写的那首被刊发的诗《为谁而活》。
下楼来,杵立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不由得打了个颤,抖得每一个胫骨都无奈的无声喊叫。这时候只有一种感觉:心凉,心很凉,准确地说是无名的害怕和颤栗。
清闲而郁闷,纷乱又无规律,还夹杂着枯燥,不时地还有心隐隐作痛的那种惆怅,这就是多天来我的全部生活:忙得我随时都有闲时间偷闲,闲得我时时刻刻都在偷偷的躲忙。
恩情之水源与情之情,而情有源于什么?我不知道。对于别人的恩情我是知恩图报的:但绝不是单一的回报,更不是固执的知恩。我想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再金碧辉煌的房子,要是不能适应我,即使里面有值得我驻足顿眼的地方,我觉得那还是不如我的烂窑洞”这是我经常给自己说的一句话,权当作是我的座右铭吧!或许人都一样,或许不一样。
我就这样。
正如人的想法成熟时,也就是他自己做出决定的时候,恰恰就在这个时候举棋不定,才是他自己最固执,或者说是最笨拙的时候。恰恰也是这样,他才做出了一个果断的有预见性的决定——这就是选择。
人生的路途就像正在对弈的棋盘,每一个棋子都有它自己特有的作用。每走一步棋都得慎重,有时候不小心就走错了步子,眼疾手快者会及时自我抢先悔棋,相反谁都很清楚结果是怎样的。但是你可以请求对方给自己悔棋的机会。无论如何悔一步棋总比失一步棋要好的多,不过那要看你们对弈到什么程度了,一般情况下,我相信对方都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希望如此,当然我更希望如此。
仿佛一切都是过去,一切都是未来。
无论生活怎样,现实如何,梦想都是美好的。倒是我觉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非常值得我反复诵读,自己的《为谁而活》也不错,就是拿不出手而已。
于是,我将《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贴在我的办公桌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深深的镶嵌在我的心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