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岛行之华人在岛
游普吉岛,感受异域风土人情及文化风俗,由华人在普吉岛的骄傲和受尊崇的地位以及汉语在异域的流行程度,思考炎黄子孙优秀的传统及中华文化的发展。文思活跃,意义很好,推荐欣赏!
前两篇文字落的顺畅,到了这里,迟迟不敢下手,生怕自己拿捏不好分寸,出了骄傲盲目的自大,又落入妄自菲薄的卑微。
还是一贯的作风,写实,就事论事吧。
在《风俗文化》里,就提到了华裔导游“屁毛”,屁毛生在普吉岛长在普吉岛,多年前在台湾的祖父携父辈一家老小来此。屁毛幼时入华人开办的汉语学校,读到相当于小学五年级的水平,识得基本的汉字,但是不会写。我觉得屁毛所说属实,源于他是个热情、坦率、爽朗的人,源于他有许多用汉语表达不出的语句。屁毛的普通话里还夹着浓重的台湾音,他操着一口泰语与当地人交流起来顺畅的语气、神态和手势更符合他洒脱的性格。
在接我们的大巴上,屁毛就要求我们尽量说汉语,不说英语。在和屁毛接触的过程中,我大概明白屁毛如此要求的原因:屁毛的祖父是个极爱国的人,对台湾,对台湾所属的中国大陆,念念不忘。屁毛骨子里流淌的是祖父的血液,再加上祖父的谆谆教导,与祖父一样,对大陆怀有深情;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拿捏不好的地方,华人在普吉岛的骄傲和受尊崇的地位所致,还有就是中华文明与汉语文化的传承。
岛上的姑娘愿意嫁给华人,因为华人吃苦耐劳,勤劳善良的品格,因为华人兢兢业业为家拼搏的责任感和从一而终的坚贞。从一而终的坚贞,好像更多是用来形容女子,可在普吉岛,他们对华人的印象的确如此。能嫁给华人,就像国内傍上了个富翁,一辈子吃穿不愁,而且,还是个用情专一,一生对发妻不离不弃的富翁。
忘记普吉岛那个稍繁华小镇街道的名称了,一路行来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些住所门前明显的挂着一个牌子,问起来,才知道那是华人家庭的标志。看那些房屋,虽也是泰式建筑但大都富贵华丽许多且别具一格。行到酒店餐馆吃饭的时候,服务员几乎都会讲汉语,但仅限于简单的汉语,稍复杂,就茫然无所知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还是用英文交流起来会顺畅很多,商场里亦是如此,而大部分的餐馆、酒店、还有街上的店铺居然多是华人所开,里面的服务员大都是华裔。这使我心里比较受挫,也理解屁毛的苦心,在国外,中华文明的传承还是岌岌可危的。往深处想,华人在岛上受尊崇这个现实的假象,再华丽也遮盖不了中国目前在国际所处地位这个厚重的现实,而这些假象所揭示出来的问题,又太符合目前的中国实际。
观看人妖表演。因为游客来自世界各地,所以他们的节目安排了各个国家具有特别性标志的节目,当然包含中国。人妖们竟然可以形神兼俱,声色俱全的唱出中华民族许多的曲目,像《茉莉花》,还有一首我都没听过的歌曲,而且,中国的节目占了大部分。每一次台上表演中国节目的时候,台下欢呼声响成一片,那个时候,我是有一些骄傲的。
潜泳,潜水教练带我下海,我以为他跟餐馆的服务员一样,只会简单的汉语。所以中途潜泳镜漏水时,我冲着他说英语,他一脸的茫然。那个时候在水下,我已经被呛到,喝了好几口海水,挣扎着浮出来,我气急败坏的跟他叫“太松了,太松了”,他居然听懂了,恍惚间的诧异,也回想起来在水下,我指着那些不认识的生物时,他都是字正腔圆的用汉语告诉我“海胆、海星”,这一刻,我忽然有些许的骄傲。
在海上开快艇,船长,再带三个组员,我们这组的组员,恰是两女一男,而这个男生,在排队的时候,有过碰面,简单的聊过,所以,一上艇就彼此熟络了。行到海深处,停下拍照留念,男生提议我们两个女生先跟船长合影。意想之外的事情,船长指着男生幽默地问我,你老公,我笑着摇头,他夸张地松了一口气,胳膊略过我们肩膀,笑着说,那我可以左拥右抱了。我惊叹他如此熟悉中国文化,而且可以把成语用到如此恰当,这一刻,我骄傲了。
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华裔说不好汉语,而当地的泰国人可以很好的理解和应用汉语,这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某种心态造成的?另一个,泰国人能说好汉语究竟是出于对中国文化的敬重还是源于来普吉岛的华人游客比较多?还有岛上对华人的尊崇,意义何在?这些问题,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当地去弄个清楚。
躺在海边的遮阳伞下休息,几个泰国年轻人在我们不远处的沙滩玩一种球,我确定不是足球不是橄榄球不是排球,看起来是橄榄球,可用的是踢毽子的方式。凝视思索好久,忽然想起中国遥远古代的蹴鞠。上前询问,鉴于双方的沟通问题,相互纠结比划了好久终于没弄清楚,从他们夹杂着汉语和英语的语意中,貌似他们也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游戏,如何起源。我窃喜,想霸道地把蹴鞠的概念灌输给他们,只是最终,未能如愿,几个孩子笑着一哄而散。
想来,这应该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或者,到哪天,中国真正引领潮流,掀起汉语狂热的时候,他们会自己来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