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的寒
一封信,写出了诸多无可奈何,也道出了深切的期望。不爱了,也没有必要成为敌人。曾经爱过,就要懂得善待自己,善待孩子,善待他人。语言淬炼,情感饱满。
正听着王菲空灵的歌无聊的玩着测试,一张纸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转过头,是爸爸。他没有说话。我回转,拿起那张纸,轻轻的打开。字迹有些大,比较工整,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男性的笔记。这是一封信,信的开头,我已知道是谁。
一场意外,他入了牢。在外省撞死了人。物质社会里,谈判者拿10万就可以放人。最后,花了几万打官司而毫无效果,便一致同意放弃,他就一直在牢里待着。上月,监狱长来过电话,说他过的很好。然后,说出了那边的地址,说是否有时间寄信过去。
以前就一直想要联系的,但总找不到方式,再没时间也是有的。接到电话的当天,家人一致决定写信。有几分激动,也有几分难过。尤其是我爸,兄弟!
爸爸提笔称呼之后便皱了眉,他的心情我知道,我也有些心疼。意料中的,爸爸以“不会”为借口叫我来写。夜里的思绪是最敏感安静的。可是,那么多的言语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也不大清楚哪个该说哪个不该说。简略的,把所有认为他关心的,我完成了一页。情绪淤积了一天,后来,事务的掺杂,便渐渐淡忘了。
已有一月了吧。他在信里讲到,最关心在意的是自己的孩子。是啊,看着弟弟,我总有几分难过。小小的他,心里生出了伤。他长大了,懂事了,调皮不过是孩子的天性,那无关沧桑。对于他妻子,他只写了三个字,“我恨她”。爸爸不确定的问我这个指示代词是不是指他妻子。我知道,他是清楚的,只是习惯性的不确定。在某种意义上,我也并不大喜欢她,当然,这是在心里面,表面上是不会有任何迹象的,也许,这就是伪装。那个时候,打官司。作为妻子的她出面去请律师,在那个城市待了一个多月,大家都以为她比较上心。可是,之后,原来并不如所想的那样。
她带回一本圣经,将即将小学毕业的儿子进行诱教。母子俩便都有了“信仰”,不要祖宗,不要亲戚。大家都在背地里唏嘘责怪着。出去请律师,反倒请了位师父来信教。她的儿子已经很瘦了,以前很调皮,加上爱吃零食不爱饭,就像只瘦猴一样。那天我们去参加一个婚礼时,遇见了他们。弟弟更瘦了。他一上桌就笑着喊了声“姐姐”,看着那么瘦得他,我差点掉出泪来。之后,母亲问他怎么这么瘦了,他埋怨的望了望身旁的她:“这都拜她所赐,你问她!”我假装无意看向那边,她尴尬的笑容挂在嘴边。然后,我开口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打破这冷氛围。大家心里都知道,那是不需要问的。
孩子是无辜的。
爱情是玄乎的东西,感觉来了,无论对错,就进去了。等到花期过了,香味淡了,却也冷了,没准还会后悔起来。荷尔蒙的冲动,尽管是正常的,但婚姻该是郑重的。她说,等他出狱之后就离婚。我不知道在电话,或者勉强的信件里,他是否对他讲过这件事。至少,她的这个想法让我看不起。真正的爱情不是只在一起享受,还有意外的灾祸。若是因为外表和物质便以身相许和对方结婚,那么这无所谓婚姻,不过是现实的追求与懒惰。
同甘共苦,这是好兄弟,更是夫妻的承诺。当你愿意进入他的门,你就应该最好一切的准备,甘苦共进,也做好一个内人的本分,因为你在内。
既然,爱是自私的,那么不要牵涉到他人,尤其是脆弱的生命。不要老在孩子脑里灌输另一方的坏,不要将自己的委屈分给孩子,你们的事不应该让他参与,他不该也没理由要去承担这有毒的怨气。看见他和你一起恨另一方,你很快乐吗?你心里的不平就没有了吗?孩子的成长需要营养,而不是阴霾沼气。
爱的反面不是恨,不爱了不代表一定恨。有爱才有恨,你还爱他的,不是吗?为什么不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些关系,好好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爱,不是你给的冷言绝语,还背地放箭。你们早已互相属于,请冷静。
望你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