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人间九月天
把你我一起的情景在脑海中如电影般不断的回放,画面依然艳丽,依然有我们甜蜜的欢声笑语……可是当爱情走远,放开的手心没有了温度,心冷得让自己疼痛,过去的就真的过去了,自己无法回到从前。可是字依然会珍藏那份甜蜜,每每忆及,会嘴角轻扬,会让自己拥有一份温暖的思量。爱情,当自己在对的时间遇见了那个对的人,自己就会拥抱幸福!祝福!
距上个冬季隔了一个春,夏也过去了,到了秋,天凉了很多,好像马上又要过另一个冬似的。
冬至包了饺子,记不得上一年吃的什么馅,就是到底吃没吃好像也记得不大清了,冬至后的第二天却记得那么清,可是又不敢过多的去回忆,幸福是存不了多久的,除非满肚子都是,可是去哪里找那么多的幸福呢?痛苦倒是一堆一堆的,随时可以扒拉出很多,扔都扔不了。
寒冷和干燥总是同时占据着这个小城,还有灰蒙蒙的天和漫天的灰尘,像是肚子里那一堆堆的伤痛,同样是扔都扔不掉。
最热的夏,过了一半,时间就那样结束了,前几天好好的事情,那天却断了。原来是一直排斥着,终于在那天把一点点连接的线给排斥断了,也许线的两端本没有连接过,是两个绳子拴住了同一棵树,以为是连在一起了,直到回头看,才发现一直是拴在树上的。
满以为会放的下,因为总有很多话会开导别人,可是轮到自己时发现,把开导别人时用过的话用在自己身上却不灵验了。就像某人对一个人犯了错,我们会让这个人原谅他,可是等某人对自己犯了同样的错误时,我们却不怎么情愿去原谅了,当局者迷就是这样的道理吧。医生看不了自己的病,同样我也自己说服不了自己。
浅浅的笑和白色的羽绒服还有那个阴着的下午印在了河滩的公园上。河里结着薄薄的冰,很薄很薄,撑不起重量的。一直撑不起重量的,两片鹅毛便也要塌了落入水里,也许我们之间就是那薄薄的冰,哪到得了夏,春天便是要融化,河里再也没有那痕迹可寻。可是它偏就结在了心里,一年四季结着,喝下那滚烫的水也消融不了,心就这样被冻着,倒也好,不会变质发臭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割下来吃的。
影院出来是冬季的夜,夜里好,至少夜色蒙蔽了那漫天的灰尘,以为是干净的,心情也就愉悦起来。牵了手,直到说手里出了汗,抽出去,留下些许冰凉的记忆在那手心里。远处一个女孩子和两个男孩子走过来,我说敢去撞那个女孩子,擦肩的一刻还是保持着距离擦肩而过了。殊不知我的心里种下了你,哪还有别的人。
白吉馍的味道不错,确切的说是肉的味道不错。那时候以为那根线是连在一起的,至少是将要连在一起的,可是它只连在了同一颗树上而已。夏天到来的时候,树枝繁叶茂,那两根线也就看不到了。
下起了雨,蒙蒙细雨总是浪漫的,那天也不例外。在公园的小路上,我拥着你,吻了你的脖颈,吻你嘴的时候被你咬了一下舌尖,后来一个小孩子过来,那是最美的一场雨了。
去吃西餐,你说和你吃过西餐以后的男孩子都是要分的,今天看来我也不例外。只是那时没有这个征兆,吃完以后在河堤上背了你,那天下雨的时候,在那段河堤上也是背过你的,说实话,的确有点重,可是却又那么的幸福。你是我第一个背过的女生,也会是最后一个。
怀念刚认识你那会,你喊我肥猪,在新城区水库边上的茅草棚下的凳子上坐着聊天,骑着车带着你走过的那段路,拉着你的手看远处广告牌上的字,吃三高门口的凉皮。昨天太快,快的还没来得及存下来就已经过去了,合着你给我的吊兰和戒指,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过。
在杭州时夜里的电话,回来却是线断的时刻,那棵树移到了哪里,我们两根线拴住的那棵树到底移到了哪里?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能找回来。
九月,秋,又要到了冬,还有没有那薄薄的冰?还有没有那浪漫的雨?还有没有那短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