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中的女子

青溪彼岸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8-19 18:02 责任编辑:蓬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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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三毛,就是作者笔下那个行走在撒哈拉中的女子。她的流浪是生命中最绚丽的一笔,在作者心里,三毛不仅是一个作家,更是一个生活家。作者一直相信,坚信,那个随风起舞的女子,她的灵魂在撒哈拉中永生。笔端倾墨,文采飞扬,推荐共赏!

她有一颗玲珑的心,却一直迷失在找爱的旅途。

她有一张巧口,却总是彷徨在人群之外自言自语。

她在风卷黄沙一片苍凉的撒哈拉赤炎下边走边唱,一个人在远离文明的地方唱着自己的古老曲子。

她的流浪是生命中最绚丽的一笔,她在沙漠中奔跑,长发飞扬,衣袂飘飘,可你是否能体会到,这个女子心内的孤独与悲伤?

亲爱的三毛,你就以如斯的姿态,走进了我的心房。

笔端倾墨,好像我一抬头,她坐在那里,长发凛然,穿着白裙,跟我讲述她的人生。三毛曾说,人生就是认认真真玩一场,所以她选择了流浪。48年的时间,她走过了54个国家。她浪迹天涯,四处飘泊,无牵无挂。“生命的滋味,无论是阳春白雪,青菜豆腐,都要自己去尝一尝。”这个长发披肩、爱笑爱唱、热爱生活的女子,生如夏花之灿烂,死若秋叶之静美,像极了琼瑶小说中的臆想,万水千山走遍,只为轰轰烈烈,只为不辜负自己的生命。

笔端倾墨,我又忆起,与三毛为伴的岁月。曾多少次,捧着书本,细细尝读那些细腻的文字,不华丽不曲折,读来却让人有种揪心的痛。催人泪下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一次又一次让人湿了眼眶。仿佛看见,海阔天空的岛屿上,一片浓阴森森的路,一个身着彩衣的女人披着长发,花叶深处,她一遍又一遍地漆着十字架,漆着——她最爱人的坟墓。没有泪,只是痴痴静思。仿佛看见一个女子背对着坟墓离去,又折身狂奔回来扑在土丘上痛哭道:“这个十字架,是你背,也是我背,埋下的是你,葬下的是我们。”阳光正烈,寂寂墓园,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听着蝉鸣之声,低低与已逝的丈夫喃喃细语。她与荷西的爱,前段是最为幸福的炽热爱恋,后面又是惊天泣鬼的悲伤。这大喜大悲,幸福绝望,成就了三毛的文字——幸福的日子,与荷西在一起缠绵依偎,如胶似漆,那字字珠玑,散出的都是撒哈拉沙漠中的阳光味道与她清灵的笑音;悲痛绝望的岁月,字字是血,句句含伤,凝视间不觉也让读者泪下,那是用血用泪写成的文字啊!

笔端倾墨,忆起三毛,仍旧是那个与荷西在岛上过神仙生活的快乐女子。我羡慕她,热爱她。尽管一生流浪、丈夫去世,芳龄早去,我还是认为她是个幸福的女子。她那么善良,那么单纯无瑕,善良到在自顾不暇的情况下帮助西非奴隶,为摆摊的流浪者做饭、照料他;无瑕到不食人间烟火,无法容忍世间虚假,所以在落后的撒哈拉可以淡然生活,因为那里虽然古老贫瘠,却少了很多勾心斗角与追名逐利。三毛热爱大陆,她,是第一个在台湾当众把国歌唱出来的人,她的歌曲《橄榄树》一度被台湾当局禁唱,因为歌里倾诉了对大陆深深的爱与思念。三毛与荷西的传奇一生令人艳羡,荷西,她的初恋,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生死不分,这就是三毛,简单的、执着的、传奇的三毛。

在我心里,三毛不仅是一个作家,更是一个生活家。我一直相信,坚信,那个随风起舞的女子,她的灵魂在撒哈拉中永生。

记得当时年纪小

我爱谈天,你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以此铭记我心中的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