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自由飞翔
一曲《自由飞翔》,唱出了多少人的心声,我们向往蓝天白云、向往自由,然而作为社会的人,我们都很明白任何的自由都是相对的,我们身边有太多的牵绊,唯有遵守自然法则,才能将热辣的情歌唱到天亮;问候作者!
一路的芳香还有婆娑轻波,转了念的想那些是非因果。一路的芳香让我不停捉摸,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题记
花儿要绽示自己,才迎着朝露的芳菲去开放;鸟儿要想获得天空,才乘着风的翅膀去飞翔。万类霜天竟自由,开放和飞翔,骨感的现实才不会瘦削成骨骼,丰满的理想才有幸福的模样。
花儿婷立,或开或落,怡然而自得;鸟儿搏空,去留无意,畅然而自在。开和飞,都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自由飞翔地畅想。
人间何鸟初展翼?世上何人初见鸟?
与花儿一同打开的,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与鸟儿一同起飞的,是人们对飞翔的梦想。
自从鸟类翱翔云天,人类上天入地,来去自由的梦想亦就开始萌动发芽了。翻筋斗驾祥云骑瑞兽,来无踪去无影,能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人类的思想早已长上了鸟的翅膀云的翅膀风的翅膀上天入地自由飞翔了,而人类本身却没有走出时代的羁绊,在万有引力面前越发显得笨拙不堪,自由飞翔就成了一丝艾艾的期冀,一缕幽幽的梦想。只能在泛黄的线装书中与目光相遇,在甜蜜的梦幻中与周公一同作短暂的体验。绵绵长长,飘飘摇摇,剪不断,理还乱,就象一粒随风飘弋的蒲公英,在漂泊中四处张望着找寻适合安家落户的土壤。纷扰的社会对一切都可能慷慨激越任其飞扬跋扈甚嚣尘上,唯独对梦想视为异端吝啬苛刻,从来都不提供适合诸多梦想共同生长的土壤。
等级制度更是诸多梦想自由飞翔的土壤最为缺乏的社会。
在社会划分阶级以来,少数既得利益者,占有大量的社会资源而成为人上人,为了维护自己其实早已腐朽污浊的基业千古不朽代代相传,不惜用各种严刑峻法,限制人们的自由,妄图维护一种天下一统的所谓正统的社会秩序,稍有不合所谓正统的苗头,就视为异端,一棍子打死,使等级社会本来就不宽裕的人类活动的空间越发显得狭窄。焚书坑儒,罢黜百家,文字狱,莫须有,多少荒诞怪兽神出鬼没时隐时显肆无忌惮张牙舞爪横行九洲,一部大一统的《论语》,明目张胆地挤压了中国广大百姓原本就逼仄的生存空间几千年。勿论国事遑然入室,成了庙堂上最虔诚的信仰,诚慌诚恐成了普通百姓最常见的一种生活习惯,见事莫说,问事不知,闲事莫管,无事早归,明哲保身,但求无过的封条,尘封了荒涸的心田,自由飞翔的空间被挤压,挤压成一亩地两头牛,挤压到老婆孩子的热炕头。“万马齐喑究可哀”。武力高压,文化专制,人们自由活动的空间可以被挤压,身体可以被限制,但人的思想却永远不能被压扁。自由飞翔的梦想和渴望却一刻都不曾停歇。从《水浒传》里的浪里白条水上漂,到《西游记》中孙悟空的上天入地如闲庭信步,十万八千里,去去就来,都在一瞬之间;从英雄豪杰江湖汉的飞檐走壁,到《聊斋志异》中来去无踪的鬼怪精灵,人类无时不在拓展着自由飞翔的空间,实现着自由飞翔的梦想。也许是人们生存空间过分被挤压感动了上苍,冥冥中,上帝说,莱特兄弟来了,一切皆有可能。人类终于有了向更高天宇探索的现实翅膀。宝剑本来是镇邪除妖的法宝,一量被恶魔利用,同样也是残戮生灵的利器。莱特兄弟从上帝那里带来的福音书,被一群噬血成性的歪嘴和尚念成了向贫弱侵略扩张的宣战书。飞翔的现实翅翼成了战场上重量级杀手,从一个空中高度,把广大贫弱人民飞翔的梦想打压摧毁。
正如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原理一样,给弹簧的压力越大,弹簧发生弹性形变的反作用力也就越大。杀戮打压越凶残,人们渴望自由飞翔的希冀就越迫切。只要限制自由的条条框框还在,人们自由飞翔的梦想就不会消失。
给世人一堵城墙,世人总想逾墙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给世人一个笼子,世人总想穿破笼子,到外面的世界自由飞翔。人类对自由飞翔的渴望,就象满园撩人的春色,关是关不住的。
就是在物质极度贫乏的计划经济时代,贫穷也没能阻止人们思想的自由飞翔。在我国相当长一段时期,人们的生活总是与各类票联系在一起,粮票、布票、棉票、肉票等各种票成了生活的主角,排队成了当时中国最普遍的现象。基本上是供应什么,全城的人都吃什么,都用什么,都穿什么。一身蓝,一身黄就成了中国当时的颜色。在人民公社化的运动大潮中,全国上下都打上了人民公社的封条,一切都被公社化了,全国人民看的是同样的样板戏,读的是同样的红宝书,跳的是同样的“忠”字舞,在批资批修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以赶英超美的速度,多快好省地建设着社会主义。如果那个胆敢有不同的思想言论,就要被当作资修的尾巴,而被狠批“私”字一闪念了。每个人都要在组织既定的圈内活动,如果有人胆敢逾越组织,就要冠以“盲流”的恶名,成了各类没完没了的运动的主角,何曾有凤凰传奇那令人神往的“天涯的漂泊”,但“自由的飞翔”的呐喊仍在我心上自由的飞翔,在千千万万的不自由而追寻自由的人心上自由的飞翔。“不自由纵容不自由”。烙印着那个年代特色的大字报、小字报,让压抑太久的生灵在“大鸣大放”中着实“自由”了一回。
物质决定意识。现代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为社会的多元化提供了更加广阔的舞台,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百轲争流,千帆竟发,一切都卯足了劲,似乎都有一刻也不能等待的紧迫。他人纷纷,纷纷他人,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那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和那一张张充满饥饿的嘴巴,无不哭着喊着要求满足,自由飞翔的梦想就更显强烈,已从“我的心上”,冲上高空,在天宇间萦绕着,回响着,叫嚣着,焦虑而浮躁。
“自由并非自由”。人是自然之子,更是社会之子,无时无刻不与外界联系着、发生着关系,社会制约着个人自由的空间,个人满足一已欲望,自由飞翔的同时,也必然影响着社会其他群体。而当社会都在强调一已私欲,泛滥成社会的一种普遍现象,那就是自私自利,是社会的悲哀。当人心都变得浮躁的时候,社会也就疯狂了。“欺实码”是你宝马香车自由飞翔的速度,但还有一个鲜活的灵魂在你的“欺实码”下香消玉损而失去全部可能的自由;夜深人静,居民区仍声嘶力竭的卡拉是你自由飞翔着的OK时,有多少老人和孩子整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替你垂泪到天明;更有那些暴力拆迁者,用隆隆作响的挖掘机为自已自由飞翔鼓劲助威,清扫所谓障碍的时候,孰不知,与房屋一同倒下的是庇护另外一些自由飞翔的大厦;你的地盘你做主,妄图用膨大剂膨大你自由飞翔的空间时,其实,也毁灭了你与瓜果一同自由飞翔的梦想。
事情都是相对的,绝对的自由是没有的。个人欲望的无限扩张,个体的自由飞翔与保障大多数人自由飞翔的空间构成了永远的抵牾。只又有了我为人人的意识,才可能有人人为我的现实。只有尊重保障了他人的自由飞翔的空间,个人自由飞翔的空间才能得到有效保障,才能飞得更高,飞得更远,飞得更自由。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各归其所,各行其道,灿烂的星光永恒地徜徉,野辣辣的情歌才能唱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