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
近日,央视新闻频道,播放了丢丢的故事,让我的心情很沉重。
丢丢的母亲是一位农村女孩,她忍受不了农村那种年复一年清苦的生活,不堪寂寞,14岁那年独自来到城市闯荡世界。由于她小学还没有读完便辍学,文化基础薄弱,生存本领低下,又不肯出力干些粗杂活计,只能开发自身资源充当卖淫女。18岁那年,她生下本文的主人公丢丢。生下丢丢以后,她继续卖淫的同时开始吸毒,并把丢丢丢弃给吸毒人员。众所周知,吸毒人员在吸毒前,一般心情烦躁,他(她)们将烟头随意戳在丢丢身体的各个部位尤其是丢丢的脸部。丢丢很惨,可以想像丢丢被烫伤时痛苦的表情;丢丢很可怜,可怜的丢丢被吸毒分子折磨得面目全非。
自然,丢丢的母亲由于吸毒被判刑三年。入狱前,当记者跟随其母亲采访年仅三岁的丢丢时,记者用相机清晰地拍到了丢丢对其母亲那仇视怨恨的目光。
那是与仇恨的目光不太相称的年龄,那是与年仅三岁的孩子不太相称的经历。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丢丢的母亲刑满释放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丢丢,与丢丢一起回到农村。故事本应到此结束,丢丢也有了一个不错的结局。跟踪的记者也想就此封镜,目的是给丢丢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不想再去打扰丢丢一家,不想再让越来越大的丢丢回忆起噩梦般的过去。但是,老道的记者说了一句:回归农村的母亲能否耐得住农村的清贫与寂寞哪?我们拭目以待。
不幸言中。丢丢的母亲再一次离家出走,再一次抛弃了丢丢。好在有一个家庭及时收养了丢丢,目前的丢丢幸福地生活成长着。
争气的丢丢在老师布置的作文中写了《我的妈妈》,并得了满分。当然,丢丢写的妈妈是他的养母,丢丢在作文中对其生母一字未提。
丢丢现在改名不叫丢丢了,他的养母为他起了个新名叫成功。祝福他以后经过努力,事事都能成功。丢丢听了很高兴。
改名的事,是丢丢提出来的。在写了《我的妈妈》那篇作文后,丢丢对其养母说:“我怕再被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