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
人往往有时候会进入冷酷血腥的退化状态。作者就是在漫思中进入了原始部落的梦工厂,淡描出与老金的一些事。问好作者,快乐!
人往往有时候会进入冷酷血腥的退化状态。
就象进入那种茹毛饮血蛮荒时代。
也许语言已经退化,退化得不食人间烟火,退化野蛮得只会吼叫。
不知为何,我从时光燧道,忽然去往那原始的部落,就象那闷骚文体流行穿越,一下子,轰轰隆隆坠入了梦工厂。
这所谓的原始部落其实却是一个群居宿舍,就象学生时代那集体宿舍,一个屋子里窝了许多的人。象阿富汗战俘那样一个一个窝在那里。
在这梦工厂里,其实每个人都有名字,就象这个时代,这个欣欣向荣的年代。这人的名字,却仿佛这个时代,如同一个符号,仅此而已。如今,已经跨越了那种生命如蚁的年代。虽已不是蚁,但名字却无人铭记。
老金,这样一个名字。其实这是一个人的名字。他不姓金,也不叫什么金,只是他的嘴上镶有一颗大金牙,美其名曰:老金。人姓什么?叫什么?!没人追寻,更没有追索。他脸瘦瘦,嘴大大,当他笑时,鳄鱼嘴红开,满脸皱纹,露出那两颗银光闪闪金光灿灿的大金牙。
我倒了杯茶斟饮,见老金床那边静静的,站起身,见老金躺在那里,象僵尸一样,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心跳没了呼吸一样。看他那狼狈样,就问,怎么回事儿,老金,你是不是也患了禽流感。
我见那边无声无息,就置之不理。自己的就拿笔墨纸砚即兴作了一幅中国画。
《竹石图》形形象象、鲜鲜明明,立在那里,俨然一副名副其实的中国画。
我不知往哪粘贴,什么位置最好呢?!
后发现离自己距离近了却是看不清,不能欣赏,就将其粘贴在老金床位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老金一觉醒来,看头顶一幅这样的灰灰黑黑奇形怪状的图画在头顶,差点没吓晕过去,以为自己是大病一场再也没有回来,是在奈何桥上看到这奇形怪状的图画。
一张《竹石图》。
坚硬立体感十足的石头,在荒凉空旷的原野矗立,两支青青的竹子却也从那石缝里坚强地长出,且茁壮地成长在,阳光下、风雨里,那叶子英姿飒爽、倜倜傥傥。旁边是一则板桥先生的小诗: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崖中;
千难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落款有自己的名字天干地支的记年。
就这么一幅图画,一幅艺术性很强的中国画,放在他那里,放在不会欣赏的人那里简直就是一张废纸。
不知何时,他却被悄悄撕下,墙上空留下一片空白。
我问:是谁将我的中国画撕去?
老金说:是我?
为什么要撕下去?
那画放在我头顶,弄得我失眠,既使睡着也做噩梦。
我说:你这孩子,不这是画不美而是缺少发现,不是这世界上没有阳光,而是你内心一片黑暗。这点审美意识都没有,你活着干什么?干脆去死吧!
你揭下来,放好吗,扔垃圾箱里干嘛?!那可是我的真迹,我的作品,说不准几十年后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级文物。(这是我的《舞者》小说,中那个江湖骗子的广告语。)
见老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就不再作声。为了报复,却在他泡的凉茶里放了要枚大大的苦丁茶叶,只见那叶子在水底瞬间复活,那水的颜色也瞬间变得浓烈。
2011-08-17
作于雅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