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拾(一)
花与梦
梦与花的情怀,是一份惦记的记录。在、梦中有以前自己的影子,醒来后,我知道自己拥有真切的现实,自己会乐观积极;花儿娇艳,而花语却让人感慨,那些花语融入你的言语,让我有了别样的观望,爱向日葵,却是爱你的宽慰,你不在,而念想依然单纯……朴实的文字,却是最真实的心声。问好作者快乐!欢迎作者入驻好心情,多创佳作,期待更好。
【Intro——梦境】
梦若能被记下,通常是荒谬或悲伤的。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梦,梦里的我在醒来时的站台上伫立,老式的火车头鸣响旅程端始的乐符,一节节块状的车厢胶着着齿轮的节奏缓慢推前。我平行在轨道边,随意地浏览过那排追赶向前的空洞车窗,心里似有若无地盘点着经过的个数。
当唯一不同的那面路过时给了片刻的停留,上面分明映着的悲伤让我错愕。试图眨眼明辨时视线随即错开,后面的车窗又再追赶起来,我来不及理会身后的变化自顾地朝着那节车厢跑去。火车没有停缓,剩下跌在轨迹旁水泥地面的我作别了远际的最后一点灰色。
那一天,火车拐走了从前的我。
【向阳而泯·梦近荼蘼·地丁吐华·各处安生】
家门上有一簇很美的三角梅,生得招摇娇艳,每每出门时总能撞见举着各式相机在此拍摄或合影的游人。我不曾细数过它一年有过的花季,只是凋零的时候会默然地仰望少顷。之后它还会开,所以也道不明有否惆怅。先前的两次被拦腰锯断既是如此,且还越发叫嚣地盘枝错节,像涅盘的火凤嘲弄着凶手的无知嫁祸。
据我所知的这株花有过的名字是唤作“小恋”。似个女名,因为“移情别恋”的花语而取下的。至于之前的主人如何叫唤或者是否给过名字就不得而知了。但无论它是否愿意我都习惯唤它作“小恋”——一颗不知是谁种下的移情别恋的花种。
关于花,比之三角梅,我会更怀念向阳山坡上的那株葵花。我会记得她说过:“思念该终止,葵花已被连根拔起。”我还会记得她还说:“不属于自己的花开,只能远远观望。每一个人都拥有这样一朵花,远远观望。”我记得她是以“就好似将滚烫的热水若无其事心安理得地灌溉自己心爱的花”的姿态离开我们遇见时的山坡的。再后来,来年的山坡上长出了两株向日葵,一株向阳,一株向你。其实我一直搞不清楚那株向阳的葵花是否如她说的那样“不再是曾经的那株”,我也只是远远地观望,想着她离别时的告诉:“其实幸福很简单,只要我们不铺张。”也只有这些,我一直都还记得。
山坡上的蒲公英早已经散得无踪可循,关于花和种子或许正在别处生长着不再相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