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山 磨盘山

秋叶一点红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08-16 10:28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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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质朴流畅,笔下磨盘山的花海,令人神往,磨盘山的一草一木,也对我们有莫大的吸引力。和磨盘山相约,一路的心语清香漫溢。

早就听说磨盘山的花海,但耳闻自然不如眼见,所以心里也有了些许的向往。

当向往的目的地就在眼前时,才知道,所闻非虚。置身花海,满眼是花;放眼望去,遍山是花,而满地落红就被我们踩在脚下。

说来也奇怪,磨盘山上的花好像还分着不同的部落。如火的杜鹃花,滇中一带称做马樱花,也就是高黎贡山的大树杜鹃。杜宇思归而化杜鹃鸟,鸣叫悲泣而泪尽,至于血泪遍染山花,应该就是眼前这满山如燎原星火的灼人眼的杜鹃花了。一山坡火炬般的杜鹃中间或也有几株白色的杜鹃点缀其间,几乎引不起我们的注意。而白色杜鹃的地盘上也很少红色,因为时令不到,只开着很少的花朵,大部分还含苞未放,欲放的花苞呈娇媚而纯净的粉红色,等绽放了,却变成了纯白色了,大自然的造化真是鬼斧神工。所以当地人也把白色杜鹃叫大白花,可以加工成美味的菜肴。

杜鹃花的树形很有历史感,有些看上去就象饱经沧桑的老人,树皮褶皱龟裂,枝干遒劲盘曲,有的树丫上,树枝上挂着很多衍生植物,风一吹,如胡须一样飘舞。还有的树枝上,密密麻麻寄生着石斛,乍看还以为树干是绿色的呢!

而另一种白色花朵据朋友讲,叫笑脸,是一种单瓣黄蕊的花,很有质感,温润如玉,也是满满一山坡——一山坡灿烂而宁静的笑脸,也并不和其他的花类杂居

很多的花我们都叫不出名,有木本的,也有草本的,不像杜鹃花高大苍劲,有的到膝,有的就在地面上;有的如谷穗,有的如彩球,有黄色的,紫色的,粉红的......这里,就是一个花的世界!

除了花,磨盘山上还有很多植物我们是不知道名的,有的年轻如小伙,有的娇羞如新娘,也有的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记忆,成了标本,只有树丫上寄生的石斛好像在向我们诉说着昨天以及昨天的昨天的故事。

就算是脚下的草,也对我们有无限的吸引力。有的轻盈飘洒,有的安静神秘,有的浑身带刺,有的色彩多变,同样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同样引起我们无穷的遐思。

偶尔,还会发现兰花,应该是春兰,但只见飘逸的兰叶,没开花。我们也没打搅她们的宁和——就让她们在她们自己的家里享受阳光吧!

最欣喜的是,居然发现一株“文竹”,如一股轻烟,透出别样灵秀。按捺不住,我小心地拔起了她,但我疑惑了。我曾栽过文竹——文竹的根是须状的,而我手里的这株“文竹”,根却是块状的,象微型的红薯。后来当地的朋友说,这本来就不是文竹,只是貌似文竹的一种中药材,叫天冬。回家后一查,果然是天冬。

天冬具有养阴润燥,清火,生津的功能。我用一个小花盆栽了,在我眼里,她仍然并不是一味中药,而是如西施般可以养眼的美女,我只愿把她放在眼前,欣赏她纤弱而风流的身姿。其实,不仅仅是天冬,磨盘山还有很多草药,有一个朋友就挖了一袋药,说是清热消炎的,我没记住名。另一个朋友的收获是一大袋子蕨菜,这可名副其实是云南的山珍呢!朋友说,一屁股坐到磨盘山上,屁股底下最少三味中药,这话或许有点夸张,但我真的在朋友的指点下,认识了几种药材。

我们和磨盘山相约,等明年花开的时节,我们再来相望。

(200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