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容宛在,永别难忘

崇敬好文采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8-14 22:27 责任编辑:素依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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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父亲虽然已经离开了作者十四年之久,但是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活在作者的脑海中。父亲是个严肃但负责任的人,他曾教导儿子要好好干工作,尽职尽责。而写得一手好书法的他也正是这样,无论在野外测量,还是搞工会、在服务公司,都尽心尽力,干得有声有色,他甚至,为了地质业,贡献出自己所有的能力,以致落下病根。父亲永远离开了,但是他以身作则,鞭策着作者不断向前。文字很朴实,情感很真挚,父亲的形象,平凡而让人感动。拜读您的文字,祝福问好!

父亲离开我们整整十四年了。这十四年里,父亲音容宛在,永别难忘。

父亲个子不高,168cm左右,不胖也不瘦,中等身材。穿着干净整洁,夏天一律都是上身一件白色的上海产的薄纯棉背心打底,外加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下身总是衬衫束在皮带里的西裤。冬天就会在衬衣外加一件开胸的羊毛衣再加一件呢子大衣;戴着一付黑框架的近视眼镜,秃顶,满脸严肃,一付大学教授的样子。总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单位很多人既怕他又尊重他。当然最怕他的要数我哥和我弟了,特别是我弟,十岁了,家里过年杀鸡宰鹅时,弟弟还会说:“爸爸要是不在这就好了,我就可以敞开肚子大吃一顿了。”其实父亲从来不打我们三兄妹,只是父亲少说话,样子严肃可怕而尔。

父亲是彭德怀部队转业到地方的,听父亲说:当时可以选择到银行或邮电局或地质队。最终父亲选择了到最艰苦的地质队工作,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地质勘探队员。由于父亲的工作性质很少在家说教我们,但是父亲曾经对刚参加工作哥哥说得那句话却永远烙印在我心中。他说:“我们干工作就要好好干,尽心尽职,要对得起国家给你的这份工资。”也许这也是父亲的工作座右铭,所以,虽然只有小学程度,但勤学苦练,好学好问,写出一手隶书、楷书好书法的他,不论是野外测量,还是调回大队搞工会、管供应科与及后来的服务公司,都搞得有声有色,成绩斐然。

父亲跟我说过66年在野外翻山越岭搞地质测量工作时的事:“每天清晨,当晨曦入帐篷,阳光照山林时,他们已经扛着不轻的测量工具,背着一铁水壶开水,带着做中餐的几个馒头和队友们就出发到远处的山上工作了,晚上夕阳都不好意思地躲在山的另一边时他们才回到营地。有时遇到下雨天,那就惨了,雨水尽喜欢亲吻他们带去的馒头,把馒头亲得涨涨的肿肿的,一碰就烂,但为了充饥他们也只好把这烂融融的和着雨水味道的馒头用带去的冷开水送下肚子。”就这样父亲和他的队员个个都烙下了胃痛的毛病,但他们没有任何怨言。他们冒严寒,斗酷暑,风餐露宿,四海为家,为国家的地质事业献出了青春和热血。这正是“头顶日和雨,汗滴脚下土。为了地质业,甘愿洒热血。”也就是在那一年,父亲和二个队员患了急性黄疸性肝炎。他们那时不知道是什么病,只是觉得人很累,无力。当时任务还没有完成,分队长叫父亲他们回大队看病,父亲说什么也不愿走,硬是要把任务完成才肯走。最后还是分队长看见父亲眼、脸、全身都很黄了,黄得吓人了,才强迫他回到了大队治疗,但那时肝炎已经是很严重了,总算是救过来了,但为父亲以后也就是夺去他性命的肝癌留下了病根。

73年父亲被调回到大队搞工会工作,大队部的墙报都是父亲策划排版、执笔的,办得绘声绘影。为了丰富职工的业余生活,他创办了男、女篮球队,创建了灯光球场,和兄弟单位一起组织一场又一场紧张、热烈、开心、舒畅的篮球赛。多少年轻人叔前叔后的称呼他。他还组织几个年轻人到省电影院学放电影,购置了三台电影机,除了每星期安排一到二场在大队放外,经常组织电影队到各个分队去巡回放影,为山里的分队带去欢乐的同时也带去了新思想和新事物。那个年代家家没有电视机,甚至收音机也不多,他老人家带给大家的精神文明建设是功不可没的。

我也因为父亲对哥哥说的那句话一直鞭策着自己,无论学习、工作还是做人,凭着自己良好的品德与人格魅力而稳健立足在社会上。

电脑一直重复播放着父亲最喜欢听的《地质勘探队员之歌》:“是那山谷的风,吹动了我们的红旗……我们有火热般的热情,战胜了一切困难和寒冷,背起了我们的行装,攀上了层层的山峰,我们满怀无限的希望,为祖国寻找出丰富的宝藏……”

音乐中慈爱的父亲音容又一浮现在我眼前,永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