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的岁月
又再读朱自清先生的《匆匆》自有另一番感概,是啊,岁月是如此的匆匆,“洗手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了;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它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它又从我遮挽着的手边去。”可是我从未感觉到时间是如此地易逝,所以我也从来不想去遮挽时间,就连手都没有伸出过。我只知道冬去春来,今天走了明天会接踵而至,这都是自然而然的现象。
我家窗子底下有一个马蜂窝,十几天之前它的窝都没有我的拳头大,当我再注意它时,这马蜂窝都有比我的头大了,我惊叹这小生命是如此的强烈,十几天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我生命长河中不值一提的一个小片断,而这小小的马蜂竟然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之间把自己的巢穴建得如此的快!难道说这不是时间走过的痕迹吗?
前机天回老家的时候,儿时的玩伴啊秀跟我说要去看一看我们在小学时种的柳树,她不说我真的给忘了我们曾在儿时种下的树,当年种下柳树的时候,我们相约十年二十年后一定要回去看看它,看看儿时的我们曾经有过的愿望。我们小时候所就读的小学早已搬迁到新的校址去了,那一栋教学楼早已破旧不堪,象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秋风中孤立。教学楼后面那一大片树林就是当年我们所种下的,我们还能找到那棵树吗?都过差不多二十年了,它是否还在?我有点迟疑,不敢去找,生怕找不着它,如果真的找不到那棵柳树,心里还有留有的一点儿时的梦就要破碎了,我宁原它永远在我的梦中。那种想见又怕见的心里使我迈不脚步。可是急性子的啊秀早就窜到树林中了。“啊花,快来看啊,我们的柳树还在呢!”我急急地问:“真的吗?我们的柳树真的还好吗?”“你快来看看就不知道了嘛!”啊秀应我。我们的柳树和我梦中己有很大的差别了,我以为它还象年经的我们一样,可是它有些老态龙钟了,现在又是到了深秋,它的叶子早已被秋风带得所剩无几了,心里有点难过。“柳树都那么老了,难怪我们也老了!”“你这人真是的,我们这都算老啊!我们还不到三十呀!你的心态有点不对,柳树枯了,等春天来的时候它还不是一样的发芽啊!”是啊,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是现在而不是将来?
从我懂事开始,好象时间对于我来说是无穷无尽的,可以尽情地去挥霍,从来都不知去珍惜时间,我总是对自己说我的时间长着呢,一切都来得及。可是一转眼那么多年一事无成也都过去了。“燕子飞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花儿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为什么我们的日子会一去不复返呢?”朱自清先生的《勿勿》是如此说的。是啊,为什么只有时间一去不复返呢?我总记得农民才插下的水稻,可是前两天出去时才知道晚稻收割都差不多完了;路边光突突的田里不知什么时候撒下一大片菜花,长得绿油油很是可爱。时间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流逝,等到我们发觉的时候已经成定局;时间它看不见也摸不着,总是在我们的身边无情地流逝,等我们察觉时想要抓住它的时候,我们能抓住的只是残留在空气中的那种无奈。我想我应该还得急,来得急去抓住我的每一分每一秒,从现在开始,我要让我所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有意义,这样十年二十年甚至到我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再回忆起我所走过的路经过的事,我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