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绽放的刹那

【浅夏】諾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8-09 21:47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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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雪花绽放的刹那,窗外的物象是那么美,美到极致,我穿行在风中,让雪花飘到头上,很想为她写一首诗;问候作者!

翻开那本压箱底的日记,我看见了那个完全不同的我,虽然话不多,但始终微笑着。

我知道将有冰灾来临,可我还在笑,因为在雪中,我就特别有灵感,马上就能制造出几首。还有,我可以恶作剧,把冰凉的雪塞在人家帽子里,等人家戴上帽子时,我的心就会绽放成一朵雪花,在空中飞舞。这时,我不会笑了。我会很镇定地问人家:冷吗?

我不喜欢“如今”这个词,听上去像有几十年的隔阂。好吧,就用这一秒。这一秒的我,望着窗外的雪,突然很想使雪停在半空中,不想使它们掉在地上,受人们的玷污。一时间,心里难受极了。做了一个深呼吸,看着窗外欲飘欲落的冰晶,觉得那么美。可是,一霎间它就化了,变成一小滩水,冰冷我的掌心。我发现,我的力量真的很薄弱,对于这一秒的我来说。

这一秒的我依然戴着帽子,穿行在风雪中。可和370天前的我还有805天前的我不同的是,我不再微笑了,而是轻咬嘴唇,一个人暴走。我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微笑的我——蹦跳着、旋转着,仿佛和雪有诉说不完的快乐。我走上前去,想把以前的我触摸,不料摸到的是科技楼大门的玻璃,但我仿佛在玻璃上看见了一个微笑的残影。是我,在微笑吗?

我越来越对自己感到陌生:这个人就是我吗?我不是喜欢微笑的吗?可雪下得那么急,一瞬间就带着我的问题坠到了地上。那些问题也随着雪融化掉了,也许渗入了土壤,也许进了排水孔,我希望它们永远长眠于地下。

你们,飘扬的飘扬,坠落的坠落。微笑着,忧伤着。

飘扬的,或许不是雪,而是我的记忆碎片。

805天前

一大早醒来,看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我“腾”地站了起来,心情大悦。一切准备完毕,要向学校进发时,力扬的《TIAMO》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老班开始嚷嚷了:“今天的雪会很大,所以不用来学校了。还有帮我通知一下各组组长,再让组长通知组员。诶,先别笑,听我说,今天的作业是……”然后我就听见了老班在稀里哗啦翻书的声音。但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老班要说什么,于是我说:“作文一篇,关于在家里的活动,家长签字。”然后我就听见老班叹了口气:“你可别又写带着三岁的姐姐玩游戏了啊!”“遵命!”接着,老班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就在本子上写了一篇《天线宝宝观后感》,并发到了空间上。好了,可以开始堆雪人了!

370天前

我取下手套,和K一起堆积雪。堆到1.2米时,我们都累了。我对K笑了一下,可K一直望着远方,望那飘扬的雪。K的头发上,睫毛上落满了六边冰晶,欲化不化的样子。我把手搭在K的肩膀上,说:“怎么,学起林黛玉来了吗?是不是想写一首葬雪吟?”K回过头,对我说:“你不觉得很美么?”“当然美啦,不然怎么会被我喜欢那么久?”然后K也笑了。

我们继续堆积雪。一直堆到了1.7米左右。我们围着堆积出来的四棱锥慢慢的走着。我一边微笑一边说:“你怎么不把帽子戴上?”K迟疑了一下,听话地把手放在肩旁,扯着帽檐,把帽子戴了上去。然后我就听见K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很镇定的问K,冷吗?K没说话,微笑地看着我。

K继续围着四棱锥转,我继续围着四棱锥蹦跳。

这一秒,暴走。突然看见有一个人把掌心对着我。我怔了一下,抬头一看,是K。K说,你怎么不把帽子戴上?我迟疑了一下,听话地把帽子戴了上去。K镇定地问我,冷吗?我对K微笑着,没有说话。

雪,还在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