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以南,忆你绕指柔
在静好的岁月里遇见,相知相惜,友谊的花朵,明媚绽放。只望彼此用心呵护,不离不弃,一路歌吟,一路珍惜。很华丽的文字,诉说柔柔心语。欣赏,问好作者!
我辗转于静好岁月寻你,指尖微凉绘下一场繁花未央。只,为你。
——题记
我在彼岸,描着你黛眉微蹙。
你在沉默,交织我安之若素。
你明知,我不伤感,不写华丽唯美的意象文字,不善交谈。一切如在黑夜里独自盛开的睡莲,只为我一人绽放。
你明知,我偶尔疯癫,会听摇滚和古琴曲,时常一个人大笑或大哭,在别人眼前总是一副玩世不恭不拘小节的模样,喜怒哀乐阴晴不定。就像浑身是刺的仙人掌,会伤得你体无完肤。
你还是笑着向我招手,就像是在你面前燃了漫天的大火,你依旧义无反顾的向前飞去,飞蛾扑火。
岁月宛若盈白的玉玦,润了我们温热的体温,却总绕不成圆满。
我知晓,你简单无心机,涉世太浅。会因一件小事而愉悦或伤感,笑起来甜美如幼童,喜欢纯粹的蓝色和洗得发白的帽子。
我知晓,你偶尔写几句落拓颓废的诗句,会哼一些缓慢伤感的情歌小调,痴迷一些不起眼的花朵和话语。
你说,你爱樱花。愿意站在大片樱花林下,随手拈一朵粉红于指尖,倾听安静的往事。其实,你亦如樱花柔软,在我心房上缠绕蔓延成一朵永不凋零的暗自妖娆的樱花瓣。
遇见你之前,我的年少青春单薄而明亮。或喜悦或怅然,或繁或简,或冗长或弹指,或笑或哭。不过是我一个人,地老天荒。
可惜,你遇见了我,遇见了自私而固执的我。
是你上辈子犯了什么错,还是我这辈子积了什么德。
阴差阳错。浑然天成。
其实,倩,有些事有些人有些话隐匿太深,甚至找寻不到原本的模样,只剩浮光掠影。
你不知道,我曾试着用全部的力量爱你疼你呵护你,替你承担蜚语流言,只愿保留你的纯净天真。白脸,我来做就好。只是,有些注定要经历的蜕变疼痛,我也无能为力。
世间的浮华太多,你的容颜有时会在我眼眸里模糊。我用力的将你拥入怀里,害怕透明的岁月太无情,生生将你扯了去,又剩我一个人。
安妮说,一个人若太具备感情是会自伤及伤人的,的确如此。
我是敏感而脆弱的。你应该明白,所谓喧闹而清傲只是表象而已。撕碎华丽的外表,我一无所有,两手空空。只剩你。
也许我是多情的人。所以,倩,你千万莫要薄情。你若是叛了我,叫我情何以堪?
一个人若习惯了书写文字,那么他可能会忘记言语的表达。那么,原谅我的不善言谈。你只需记住,我爱你,长久不歇。不许你诺言,因为在我有生之年,我会用爱来琢磨流年。
我常会想,你是不适合生在北方的,你本应属于那如水的江南。说着吴侬软语,执着印花油伞,唱着无名童谣,直到梅子熟透竹子老去,空留婉约不尽。
倩,这话我只说一遍。
我只是个倔强而寻常的女子。不明亮不感伤,不寂静不欢喜。有对未知的向往和生死的恐惧。单纯的痴迷文字,冷暖自知、随遇而安、宁静致远的文字。
我没有慧根,参不透佛家禅机。只是很喜欢几句佛偈: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感谢有你,同我走过来时的路,在一起踏向明媚的远方。看笑靥如花,念绝代芳华,痴十里红妆,傲年少轻狂。
如果你愿意,我就愿意。于盛夏以南,忆你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