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谁一世欢颜
文章充满诗意,描写细腻,社会环境运用恰到好处,渲染了文章的气氛。短小了点,加油,祝好!
落寞了再落寞,忧伤不复忧伤,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似水流年的轻漾,一曲悲歌终成离殇,秋末戛至,花残一地。季风带着候鸟的期盼落寞南飞,窗外落叶坠地的暗殇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萧索,茫然。街角踽踽独终的人们辗转反侧着悲哀,空气凝固着、延续着寂寥,似乎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变得更加硬生了。
彼时的成泽,一个初谙世事的少年,落日黄昏的街角,老墙古朴的苍颜氤氲着厚重的庄严,十七岁的单车疾驰的小路,空荡又寂寞。清晨,初光倾泻,少年带走寂寥,午后,又带回落寞,日复一日,时光讲述轮回,人们总是在不经意的重复间展现着生命的每个瞬间,却以为自己是生命独自的守望,无从抱怨过任何的无可奈何,任何的杨花落尽,或许这就是人性的些许不成熟,一种无从补及的缺陷。成泽便是如此,他似乎早已记不清了,自己何时附入那沉沉的等待,只是生命中的那一张张默然的面孔早已惊破了他朦胧中略带稚气的欢颜,他再也不敢懈怠,更无从浪逐。于是,落寞单车、单间背包的独挎便成了他似乎永恒的陪伴,风扬起纷飞的尘土,单车也日渐透彻着尘封的古朴。
成泽在单车上恍然的独行,如同越过一个世纪。看落叶荒芜,叹世事变迁,一切的一切纠结了又能如何,缘起缘灭,谁说人生不是那样一条河,而我们,都只是那千里跫音下孑然孤寂的过河人罢了,在乎的也许只是那彼岸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而已。时过境迁,左岸的花谢了一地忧伤,过河与否,风景如何,只是彼岸的人们已在怜惜那早已香消玉损的无可挽回。彼岸花开,又能如何,各自成殇罢了。成泽写下这些似乎在梦境里萦绕了千万回的文字,仿佛更有感触,即便这已不是他第一次与文字交谈。或许每个人生来都属于不同的风景,都是那时间的仆僮,彼时哂笑,今时暗伤,不过眨眼罢了。阳光照在刻了字的书桌上,竟觉得温暖的阳光有些刺眼,原来,童话真的很远很远。成泽起身,合起那泛黄的书页,在屋角寂静的暗处,亮起一点星火,成泽点燃一支烟,吐出冷白色的烟雾在稀疏的空气中暗自升沉,如同倾诉一江的寂寞。
有人说,和文字亲近的少年注定和寂寞更亲近。成泽便是如此。
一道年轻的背影,落寞,殇怀。少年时代的孤独就是这样,几行惨淡的文字便可熔去的温挚,所谓的情愫,即便是难以割舍,挥之不去的,也终因太多无可奈何,太多的杨花落尽,飘散在了两番凝望的眼眸,可望终不可及。
素纸白笺,写下凄楚之
几缕清风,抚过素笺,游弋在荒烟蔓草的斑驳往事,穿越千年,飘然而来。
夕阳西下,寻常巷陌,是谁,徘徊在旧时故里,凄然怅叹草木深深?
暮色薄凉,酒暖回忆,是谁,任灯花廋尽,细数梧桐细雨?
泪眼婆娑,衣炔飘飘,又是谁,一任山盟化为虚无?
天青色等烟雨,而你,又等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