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阳光
战胜疾病需要有个好的心情,家人与朋友的一份关爱,医生的高超医术,都是帮助战胜病魔的最好良方。祝福!
希望的阳光
——上海肺科医院复查有感
这次到上海肺科医院复查,走进熟悉的环境,护士看到我眼中充满惊奇和疑惑,过了半天吐出一句:“你是谢梦涓的姐姐吧?”我笑着,是呀,半年前在这里抢救无数次的患者怎么会如此精神,没有一丝病态地站在面前,但显然“谢梦涓”这三个字早已深入医生、护士的心中。
碰见我的主治医生陈发东,(在六月份已经把在武汉检查的病历发邮件给他,他当时就说我恢复得挺好,)看到我仍关切地问:“刚才你走了一圈,累不累?”在病房的一圈也不过最多一百米,我笑着说不累,他疑惑地看着以为我在硬撑,后来看到我提开水瓶,又来问我:“开水瓶有人打的,不要累着了……”我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不累。再后来看到我检查的各项指标,看到我轻松而愉快地与他交谈及常到外面逛逛,才满心欢喜地对旁边新来医生介绍:“她是我们医院的‘经典’,从死亡边缘到现在仅仅半年恢复得最快的一个”然后感叹一声:“她有一个非常好的姐姐……”
在出院那天,我碰见一个半年前的病友,也是湖北人,我跟她打招呼,她愣了好一会才惊呼:“我的天,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怕你已经离去……”直到我们一起离开医院去搭公车然后转地铁到虹桥火车站,她感到太不可思议,我的状态比她的都要好。
是的,我非常幸运,我没有任何理由流泪,身上的疾病并不可怕,在生病时,我的亲人、朋友、同学、医生用巨大的热量驱赶我身躯上的冰冷和寒气,我必须以最好的心态对待生老病死。我一直认为,爱我的人、关心我的人太多,我是上帝和魔鬼的一个赌注,爱心和病魔的一个比赛……不然,怎么会有一个为我付出一切的姐姐,几个非常好的朋友,时时关心我的同学和最好的医生,我都怀疑我的医生是不是天界的园丁,责任心、爱心和高超的技术结合得如此完美,专门来拯救即将凋谢的花儿,他是凡间的骄子,可以与爱神比美。
在医院,我很想把我的心态传递给别的病人,我看到她们满脸的疲惫和苍白的面容,这不是药物的原因,而是睡眠的缺失,在医院呆的十五天,我看到她们心中的惊恐,对生的胆怯和死的害怕,其实存活的长短并不重要,终究是要归于尘土的。乌龟长寿,可活千年,它几十年,一百年不吃东西,也死不了,它饿了,头伸出来吸一口气,又缩回去,再憋很久,但谁愿意去做乌龟呢?没有人做寿时会送乌龟吧,只有送白鹤的,我不期待做白鹤,做个蝴蝶可以吧,把灿烂留在人间,把欢笑传递给孩子。
我努力地希望解除她们的疑问和困惑,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对生死看得如此淡然,必须要自己去体会,去感受,昨日从上海回来,早晨母亲打电话说荆州下了雷雨,问我昨晚上碰到雨没有,她担心地一晚上没睡,我反问她,就是下了雨你有办法解决吗,为什么不睡觉,这种担心是多余的,然后告诉她我这里没有下雨,很好。昨天路过仙桃时下了很大的雨,旁边的很多小树都被风折断了,还有一棵大树横倒在路的中间,很多人开始发牢骚,这下可怎么是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家,我闭上眼睛,这事总归会解决的,即使不能马上解决,也没有办法,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今天早晨我病友打电话说把人气死了,原来她昨天去医院办出院手续时,一张肺功能检查的表被实习医生弄丢了,她气得在医院发很大的脾气,我劝她我们这种病不能发脾气的,已经错了,没办法,只有快点找解决的办法,她说已经解决好了,让她过几天去拿,我要她去前打个电话联系,然后去拿,我理解她的生气,昨天上海的温度是三十八度高温,她连走几步都没力气,还要为这个表跑来跑去,她能不生气吗?折腾人呀,但有时失误是避免不了的,也只有自己想开点,不然伤身体的是自己,花的钱还是自己的呀……
我整天乐呵呵的,换下病服,没有人认为我是病人,有病友说很多东西都让她害怕,我笑言,可能是抢救了那么多次,我对很多害怕的东西都有了免疫力,但我是不看恐怖电影和恐怖电视剧的,这些东西我都回避,我以前很喜欢看长篇小说,而且有自己的见解和思想,现在全放弃了,即使在听书网上听书,也是听些悠闲而轻松的,以前有时打麻将,现在全戒了,感觉现在的生活充实而且悠闲,非常舒服。
生病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而是让我看到生活的更高处,我感觉自己站到一个高点,我想我还会创造奇迹的,我要不断地让爱我的人和关心我的人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