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思考（诗化散文系列）

——对着大海我想说

三伏天里潮湿闷热，那些浮躁的蝉一声声瘆人的哀鸣，只有夜幕后黛色的海给人已安静，想触摸那动感的浪花，还是凉凉的感觉，那些内陆来到的游人惊讶大连这清冷适宜的夏日，在海边流连忘返似乎把一辈子对还得眷恋释放出来，大海也很执著青睐这些没有海和湖泊的城市的人们，只是把自己清透爽快的一面浮现，太阳也知性的如若如忍半露半遮着妆容。在冬季凛冽的风总是引发一次次封冻，群山也光秃秃的不再峥嵘淫绿，风可以肆无忌惮也可以诡计多端的装作祥和的样子，那些匍匐在冰块上的海狗和断裂缝隙间的海豹，眯着被太阳反射的眸子、或慵懒的翻着鼓胀的身体，大部分有孕在身，那些身体有伤痕斑驳的公海豹倒很辛勤在冰水里寻觅，看着它们一夫多妻的结合有纠结亦有欢乐，这是一个祥和的群体，辽阔的海是它们的家园，它们在这里有亿万年的生命痕迹。通过它们爬行的姿势和看它们一些专横跋扈的得意，知道在远古它们是这片海域的主人，只是人的到来惊扰了它们世袭的地位，对于人们的征服和指使它们或有一些反抗和叛逆，为了生存它们不得不屈从人们的意志在人们思想的影响下，有一些小小的聪明才智或技巧就得到一条鱼的奖赏。人们指使它们做柔软的肢体动作，在海水里嬉戏冲浪，挑战一些极限和探索一些密宗。

我想在盛夏暑期人们需要一些冷静的思考，在海边是最好的场所，浩瀚湛蓝涌动不羁不息，这些自然的现象可以给人们无尽的遐想，从这里面搜寻意境和意象，发挥你的天赋，驰骋飞扬你的视觉和感悟，你才有突破和灵性、才能与祖先对话和得到启迪。我看见海从视觉上有一种释然和清晰、但不敢深度触摸，有一种荫寒和冷漠的直觉，我不喜欢毒毒的太阳在海面，那些雾状的印纹狰狞使我想起记忆中的不幸、似乎有一种冥冥中的祈祷为不羁和难以言表的心灵，尤其在阳光下海水那种清透销魂的湛蓝、总勾起我一些非分之想、知道是不能承受之轻但偏偏忘却不掉。知道在无意或下意识中带给你的伤害或妒意，我知道那些感觉和阵痛，我有时像盲人一样无遮无拦的独行，为那些瞬息的欲念和快感而疯狂，为一个不能治愈的殇而忧伤。

我想轮回的路上有太阳和月亮的交替，白昼与黑夜、人间与天堂，那些隐秘的不都是淫靡，它们是活生生的思想和生命之光，我祈望太阳不要太强烈，月亮可以倾泻柔柔的光幕，收敛和放荡不是矛盾如谨慎与浪漫是原始生命的绽放。我喜欢一个人悄悄的漫步在沙滩，看孩子们挖堆沙子、把鹅卵石堆积起来被海浪一次次袭击倒塌的感觉，我的童年也是这样度过，或许倒塌的过多只有不能拼接的碎片，所以太多的怀旧和少年禁锢沉淀了清瘦的乡愁。今天想找回那些影子，沙滩和海礁上是否有我遗失的梦和那浅浅的脚印？看渺茫长天乌云叠嶂，海滩拥挤不堪的人群，哪里还有儿时的意象或痕迹，呼啸而过的游艇惊悸的过山车惊骇的索道滑翔，引来一阵阵的唏嘘和呐喊，天是暧昧的、空气是忧郁，只有大海保持着沉默，一份清透和湛蓝使人们记住这是在海边、不是在天堂云里雾里，还不能裸露自己最后的疯狂。那些情男靓女拥搂着、身体只有阴部被一块比基尼遮住，男性厚重的毛须遮住了他矫健的躯体，我想起西方天体浴场，前些年觉得疑惑、今天倒觉得是自然地一道风景，想起夏威夷那些裹着草裙的肥胖女人粗犷黝黑的男人，他们世世代代就这样生活，今天作为商业行为我倒觉得是一种奢华或颓废；如非洲部落群体的集体性行为属于自然和习俗如果是好莱坞的性演绎者就是淫乱或群魔了，我知道在西方也冠名是一种时尚文化，如七十年代前重视贞节一样，崇尚处女；今天如果你在洞房花烛夜还是处女或处子就是天方夜谭了。

世界是变幻的、彼岸此岸也互相轮回，童年心灵的岛屿堡礁消失了，或许在海的另一边隆起一座新的生命？我全然不觉不是我失聪没有思想，我已疲惫极致；那些生命喧嚣过的、张扬的，沉默的、死去的、曾经辉煌过的，今天只有这粼粼波光和天际呆滞的鳞甲疮痍的云彩，我想起宗教和教堂的神父这些现代活着的木乃伊，袈裟和肃穆的音域遮盖的色情奇闻，如睡眠的火山时常爆发泛滥，我想千年来欧洲神秘的宗教没有因为那清一色性别而没落凋零，倒有许许多多的信徒信誓旦旦的红晕的脸庞我想这有慎密的性解放的文化和延续，看看今天盛世中国不也是庙宇香火绵延不绝，那些肥胖的僧侣大师们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我不羡仙他们也不相信宗教，只觉得有异样个阴阴的，一些失常的灵魂他们眸子里迥异和凄凄的，掩盖不住曾经的不羁或殇，他们从人变为庙宇的守望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我想他们骨子里的性欲是压抑不住的，他们是人也是动物、高级的动物，但因为思维的枷锁囚禁了他们正常的思想，我想在这道貌岸然的意境中，他们有他们的解决形式，如山脉各有其走向和脉络。

我喜欢真诚率直的情感，想起徐志摩的诗【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舒婷巧妙的借用，不是窃是随手拈来“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把一个表面冷静内心极具渴望爱情的女子的情感如潮水宣泄（通过诗的文字）。

我曾经也小试拳脚写过“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你的方向里——有我的足迹，你的方向里——有你的筹谋；曾经是幼嫩的小树，现已是参天的栋梁，可以和泥土倾诉，可以和蓝天飞扬，曾有路人匍匐你膝下祈祷，曾有哲人在此谈经论道；亦有云游的徴侣停留，欣赏你蔽日遮天的智高，你缜密的发鬓上悬着几只乌鸦——还有歇息的麻雀黄鹂——幽怨你的茂密和苍翠，挡住了它们的窥视和贪婪——蝉翼和一些蚜虫吸吮你的乳汁累了——躲在你的肌体里，哼哼呀呀——呻吟不停——挑剔你曾经前卫的朦胧，诋毁你不羁不阿不谀的讥讽，更有甚者——鹦鹉学舌——用晦涩和僵死的伎俩用高度近视的瞳孔，在荒诞的显微镜里求证，你经历了暴风骤雪的沐浴你经历了炙热肆虐的崇敬，虽然躯体逝去了柔润，再没有幼嫩的肌肤，你成熟和粗狂的魅力，在你的同伴里屈指可数，三个十年——致橡树一个个蕴成寓言——可能你的枝枝叶叶，化成泥土里的沉寂，可能有籽粒陨落在山涧——在湖畔——在异国他乡的胶园可能记忆的风帆渐远——不曾记得你的相貌容颜？你还是那样执著和眷恋着故土上——云游燕舞的蓝天，依旧用沧桑浑厚的语言，用一生一世的情感，绽放新的绿叶、延伸新的枝杈，不沉醉曾经的绚丽，不醉迷功利的耀眼不追逐虚拟的浮华，不在意幼稚的挑战，同一片蓝天同一块土地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蓝天上我们看的更高——泥土里我们延伸更远——”

朋友。我挚爱的朋友，你从我的旧文中的片段中可读出我的稚嫩和感悟？或许是一种真诚。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文字永恒，连我的躯体都不能永恒，因为世界没有永恒的对与错，今天是人们深恶痛绝的、明天可能的痛苦后的新生的生命；今天所崇尚的明天则是颓废和没落的，只有精神的国粹是永恒的，这就是人性和慈爱、这包涵着民主和为其生命的自由度。生命最终是一堆泡沫，如海浪喧嚣中的沉寂的是坚实和厚重。万物生万物陨落破灭，万恶的和善良的将永恒，世界就是只有一对孪生兄弟，生命会与大海一样不会停止起奔腾，万物归于沉寂。定义得将被重新命名那些深邃的密码不会永远镶嵌在上帝的珠宝盒上，那些洒落的珠玑、没有被发觉的羊脂白玉，那些遗失的侏罗纪还会重返人间，不知道那个时侯世界生命的模样？我只有询问大海，百年后我将埋葬这里，让我拥有这永久的空旷和浩荡，我想享受前世今生没有也不能享受的，只有大海寄予的——湛蓝、清晰、民主范畴里的自由不羁……

2011－8－3于桃源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