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与梦
有感而发,我相信就是妙文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心中总有渴望的梦,多年之后,也许会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就是梦里的主角,只是繁华已过;问候作者!
(一)
听闻过无数周公解梦的传奇,往之我会惊叹出一阵唏嘘,但我其实是不信的。有时看看镜子,亦不过是自圆其说罢了。
前几日无意在电视中看到一部电影,那个少女一连十年都做着同一个梦:密不透气的大宅子里,弥漫黑暗与萧瑟,凉风袭来,引得少女嫣红的衣裙摆肆意张狂,群魔乱舞。金色的高跟鞋出卖了她恐惧的心跳,踢踏着紊乱的脚步,仿佛一个醉汉在朦胧中晃悠。少女微弱紧张的气息却是彰显着,它是一只被雪豹追捕而慌张的在绝岩峭壁中逃窜的惊鹿。四周都是黑暗,再没别的,少女不停地奔跑奔跑,企盼着有一束光的照耀,可黑暗的路却没有尽头……
我的头皮不禁战栗——这个梦,正是我连续两天所作的。梦里,明明只有黑暗,却怎么也走不出去,少女的朋友问她,黑暗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想替她回答说,没有光明的世界还不可怕吗?
这部电影名叫《青春期》,或许,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曾有过暗夜的挣扎吧。从那以后,我不再做有关黑暗的梦。或许心理暗示十分重要,我站在镜子前向镜里催眠:“向前走,走吧,光明就在前面。”
一直到鼻梁与镜面狠狠地亲吻在一起,我想,梦结束了。
(二)
逃离了梦魇的压迫,这是我第一天走出家门,原来,外面果真凉爽自在。单薄的垄了件T恤,手臂上竟随风划过凉意,好像水般触感,如此轻柔,如此丝滑。没错,这就是夏天。瞧瞧,夏的火辣岁月已是根深蒂固的深刻在万物心底。连续几天的凉爽在本该酷热的时期盛放,让气象学家们大跌眼镜,让本该绚烂的花儿吓掉了魂儿,让迎接烈日的蝉儿无所适从,可这就是夏日。不管你信服还是怀疑甚至惊恐,夏就这样乘着清凉的浪奔腾而来。
抬头望一望纯白的天空,苍鹰孤寂的在云间盘旋打转。它明白了。它接受了?我伸出双手用四指比划出一个框架,透过它遥望苍穹,小小的一个方块儿就定格在框架中。我能把天空定格,却无法将人生定格。高处不胜寒,苍鹰虽寂寥,却比凡人看得真,看得透:人生如戏
湿漉漉的羊肠小道满布青苔,一条长长的绿色就这样延伸,延伸,直到我的眼望不见的远处,拐个弯,消失在薄雾中。
(三)
长辈们常说,行百步者半九十。原本我以为快要走出人生的谜团,却又时常在困惑中迷路。也许是不想一步错,步步错,我的人生几乎是在思索与反思中跨步。哪怕犯过错,但我往往会选择原谅自己:不求不犯错,但求少犯错。
幼时我喜欢在闲暇时看曲艺频道。红脸、黑脸、绿脸、银脸在我眼前闪过,华贵的戏服与花旦、丑角在光的影界里交织错落,总给心灵一点震撼。那时还小,不明白心脏的悸动意味着什么。繁华如梦,戏子们在光影中舞动,而我,早已加入这一场戏,这一场梦。
多年以后才发现,曾感曾叹的台上戏子,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