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心灵记忆】

前言

湖南株洲网的几位好心人对我说：“希望你写写周围的小人物。”其实，我是最卑微的小人物，我写的虽然有大人物，其实，更多的还是小人物。

小说与散文可以说文学创作中最常见的两种体裁。其中，既有明显的区别，又没有绝对的界限。小说可以采用散文笔调，称呼为散文体小说。那类小说，一般说篇幅比较短小。散文也可以采用小说笔调，成为小说体散文。那类散文的虚构成分比较多。其实，散文是一个相对模糊的概念。散文，有狭义散文和广义散文两种概念。狭义意义上所讲的散文，专指文艺散文或者文化散文，包括叙事散文、人物散文、抒情散文、随笔散文、说明散文、哲理散文、立志散文、游记散文、报告文学等多种形式。广义愿意上的散文，是指与小说、诗歌、戏剧并列的一种文学体裁，除了狭义意义上的文艺散文外，还包括政论散文、杂文、应用文、文艺评论、文艺理论多种形式。纯文学上讲的散文，一般说，是指狭义的文艺散文。

小说与散文虽然有相似之处，但是，还是有所区别的。小说的真实，在于真实于客观现实，而不必完全真实与故事本身。举个例子说：我们描写一个作家，就要熟悉作家的生活，才能写出真实的作家生活，而并不是要求描写的某个作家的事迹非真人真事不可。而散文就不同，如果是写一个作家，当然可以进行必要的艺术加工，但是，要真实于生活中的真实人物和事件。如果作者凭空杜撰，那么，就失去了散文的真实性了。

当然，散文毕竟是属于文学作品，与新闻报道有所不同。散文的真实性要求真实于生活，而新闻的真实性要求是真实于事实。举个例子说：在实际生活中，有五人参加了先进工作者代表大会。如果是新闻记者或者通讯员作新闻报道或者新闻通讯，新闻记者或者通讯员就写五人参加了先进工作者代表大会；如果写成六人或者四人，就会失去新闻的真实性。而对于散文家或者散文作者就有所不同：散文是属于文学作品，作家的真实与新闻记者的真实有所不同。文学作品的真实与新闻报道有所不同。散文家写成五人参加参加了先进工作者代表大会当然是真实的，写成六人或者四人参加先进工作者代表大会，也是可以的。我们没有理由去追究作家的责任。因为散文毕竟是属于文学体裁，可以进行适当的艺术加工。

散文难写。之所以难写，除了散文需要具有相当的文化知识和文学修养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写散文要求真实性，没有写小说可以随意虚构那么可以自由发挥。

【老香散文系列】：

记忆

——乡村人物之一

我从小有过很多梦，后来，忘记了。

写书、出书、当文学家、作家是我从小的梦想。后来，一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生活不如人意，很迷茫。文学之梦与作家之梦，成为了我心中遥遥无期的梦想。

很多年，结识一些文坛人物，既有名震文坛的领袖，著名作家，又有报刊的资深编辑。时过境迁，都成为过眼烟云。

很多年，我的周围，有一大批民间文人雅士，他们中，有的早年在官场，后来，因为政治原因，离开了官场，有的早年的才子，因为历史渊源，命运坎坷。有位邻居，虽然从行政上讲，不是属于一个村，但是，从地位位置上讲，居住在我们村的范畴。与我家住仅隔一座小山，相距很近。虽然相距很近，因为那时候那位邻居已经六十多岁，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世。后来，才知道：那位邻居，解放前是当地的名门望族。邻居的祖上的当地的富户。邻居的亲叔叔与一代伟人毛泽东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后来，当过县长。邻居是解放前的读书人，解放前在国民党的政府机关工作多年，解放后又在共产党的人民政府机关工作多年。曾经与当时任地位书记兼县委书记的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华国锋共事多年。后来，因出身问题，下放长沙一家工厂当工人。因为受不了打击，被自动回家。那时，邻居六十多岁，精神很好。可以连续三天三晚看书和写作。那时，邻居主要写两类稿件：一是给当地那些打官司的人撰写报告，二是传统诗词。邻居读过私塾，古文功底扎实。写得一手好字。

令人遗憾的是：在中国，办事情，没有社会关系，没有经济实力，是很难的。邻居当年的很多同事，几十年后，都平反昭雪，或者官复原职，或者给恢复了工作，给予经济赔偿，同时让子女或者顶职、或者招工，办理了退休手续，享受国家离退休人员待遇，而邻居因为首自动脱离工作单位，有没有深灰关系和经济实力，一直没有恢复工作。同时，虽然古文功底深厚，擅长写格律诗词，并且想报刊投过很多稿件，一直没有公开发表过。

二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通过邻居介绍，认识了邻村另一位才子，即就是邻居的远房本家。居住在邻村，相距不远。我刚刚认识才子时，那时候，那位才子只有三十多岁，正是壮年。才子风度翩翩，气质非凡，是乡村罕见的人物。才子五官端正，尤其皮肤细腻，别说乡村少女也极少有那位才子那样的细嫩皮肤，就是城市女郎也很少有那么细嫩的皮肤吧？当然，那可能是遗传的原因吧？

那天，我与才子相识。

“细伢子，怎么没有去读书？”才子问。

“我想搞文学创作当作家。”我说。

“是吗？”才子又问。

“是。”我回答说。

“难啊！”才子说，“我首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好啊！”我说。

才子就侃侃而谈。才子很有口才，具有演说的天赋。可以说是天生的演说家，尤其是才子才思敏捷，令人称颂。

“你看看我那些信件吧？”才子说。

我就随才子走进书房兼卧室里。只见屋里张老式床，一张壁柜，一张书桌一口木箱，书桌上堆满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报刊和一叠叠的信件。

我一看那些书，既有《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等古典文学名著，又有现当代作家的作品，既有自然科学书籍，又有经济、医学、历史、哲学等方面的书籍，具有《人民文学》、《小说选刊》文学期刊，又有《红楼梦学刊》、《中国红学研究》、《中国红学家会刊》、《红楼梦诗词评注》以及《现代科学》等学术期刊。

我看那些信件，几乎都是报刊编辑部、出版社的退稿信。

“当作家很难啊！”才子感叹说，“人生的成才之路，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读书成才，二是自学成才。读书成才，是最佳选择。自学成才，一相当的社会关系和家庭环境，很难成功啊！”

“那是。”我说。

“我的长篇小说投机到多家报刊编辑部和出版公司，都被退回来。我的几篇学术论文也发不出。”才子说，“因为我现在是乡村农民。要是我在报刊编辑部或者出版公司、大专院校工作，我的长篇小说会不能出版吗？”

“那当然！”我说。

“你知道吗？人生在世，天赋不是主要的，智力不是主要的，命运才是最主要的啊！”才子说，“我从小到初中，成绩总是冒尖。我一满分考入市一中。市一中是省里重点中学。我在市一中读书时，每次考试都是满分。那时候，对于我来说，无论是数理化还是语文、历史、地理，根本就没有难题。我还在读初一时就开始自学高中课程。对于我来说，高中课程根本没有什么难题。但是，命运不好，碰上那个时代。我被离开了学校，回想务农。我并不愿安心于当农民，我只想当一名科学家或者发明家。我回乡后，才是科技发明。多年后，搞了发明了。我讲设计图纸寄到了省内有关大专原校、科研机构，受得了有关教授、专家的肯定和支持。省里多所大学的几位教授与省科委、省农科院的几位专家专程赶到乡村找到我，调我去大学里或者可以机构从事科学研究。开始，因为当地领导的阻拦没有成功。后来，我远走他乡，浪迹天涯。多年后，我回答家乡，村里招聘民办教师，我去应聘。就那样，我就当了一名乡村小学的民办教师。后来，村办小学撤销，民办教师大都清退回去了。我就当了农民。后来，因为经历了一幕类似于曹雪芹的《红楼梦》中宝黛釵时代恋爱经历，我一边从事长篇小说创作，一边从事红学研究。现在，我是市里业余红学家。不过，在全市的几位红学家中，别的红学家，要么是市里的机关干部，要么就是本市的文化名人，要么就是市里重点中学的教师，我是唯一的农民。最近，我去市里参加市红学家座谈会，一位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的红学家问我：‘你在什么单位工作？’我说：‘我是农民。’那位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的红学家深感疑惑，问我：‘你一个农民也高红学研究？’我真是尴尬不已。老实说，我的专长是数理化，尤其是物理，特别厉害。当年我在读书时，大家都称呼我为‘物理学家’。——假如我命运好，有机会进了大学深造，我说不定会成为著名的打物理学家。我的几个同学，当年在班上读书，成绩都比不上我，有的当时还是属于中上成绩，可是，现在，我的几个同学，都成为了令人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个现在中国机关担任高级领导职务，一个现在是北京的名人，一个现在是省城一所大学的校长，一个现在省里当厅长，一个现在是市委书记，而我现在是贫困潦倒的乡村农民。”

“你怎么不去找找你的那些同学呢？”我问。

“我找过几位同学，难啊！”那位才子说，“我刚刚看过一篇小说，说的是高中时代的两个要好的同学，原来成绩相当，后来，一个考上了省师范大学，一个考试了省属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一个在一所县城重点中学担任中学教师，一个在省直机关工作。多年后，在县城那所重点中学担任中学教师的同学，不但成为了县里有名的高级教师，而且成为了全县有名的才子，在那位在省直机关工作的同学，担任了省政府副省长职务，成为了省里大有前途的领导干部。那位在县里那所重点中学任教的同学，创作了多部长篇小说，但是，寄到出版公司后，都被退回。后来，听说那位中学同学当了省里的副省长，就想找那位大众省里当副省长的同学帮忙出书。从县里到省里，好几百公里，那位中学教师早上坐上县城至省城的长途卧铺车。全程高速，经过五六个个小时的奔波，到了下午，到了省城。因为那位中学教师，自中学毕业后，一直没有联系，真正到了省城，心中有感觉有点慌。他径直坐上了去省政府的公交车。他哦了省政府下了车。他走到省政府大院，只见省政府大院戒备森严。那位中学教师说明了来意。那些持枪实弹的警卫人员，查看了那位中学教师的居民身份证、工作证、荣誉证书，说：‘我们首先要向首长报告。’那位警卫人员进去向那位副省长报告去了。那位教师在省政府大院等候。过了一阵，那位警卫人员出来了，说：‘首长现在正在上班，他下班后接待你。’那位中学教师，就在省政府大院等候。一直到了中午时分，那位警卫人员说：‘请跟我进去吧？那位中学教师随同那位警卫人员穿过了好几道岗哨，终于来到了省政府办公厅。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中间，身旁几位年轻男女。那位中学教师正看着，那位警卫人员说：‘报告省长！客人到了！’那位副省长说：‘好！你走吧！’那位警卫人员退出去了。那位中学教师正不知如何开口为何，副省长首先搭讪：‘你说我们是同班同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位中学教师回答说：‘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我们在一起同学三年。那时候，我们玩得要好。中学毕业后，我们分别考上了不同的大学。大学毕业后，我在县城那所中学任教，你在省直机关工作。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我是小人物，记得你，你是大人物，怎么还记得我？’那位副省长回答说：‘你别那么说！你那么说，就令人难为情了啊！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这么多年来，变化很大啊！我的同学那么多——由小学的，有中学的，有大学的，很有我在省委党校和中共中央党校的，我哪里记得那么多？再说，我由于身份和职务的缘故，接触的人很多，哪里记得那么多？’那位中学教师说：‘那当然！毕竟那所省里的领导。’副省长说：‘在工作时间，我是省里的领导，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们的同学。在同学面前，不管地位多高，名气多大，毕竟都是同学。我们是同学，你不必叫我“省长”或者“副省长”什么的，直呼其名，叫我的姓名就好了！’那位中学教师说：‘那怎么行？虽然我们是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但是，现在，你担任省里的领导职务，怎么能够直呼你的姓名？我还是称呼“省长”好了！’副省长说：‘称呼随你。’那位中学教师说：‘你是省里的领导，我今天专程赶来，想请你帮一个忙，不知可否？’副省长说：‘如果是属于正常的在国家正常允许范畴内，我能够帮忙的，我当然尽力而为，要是超出了我的职责范畴就难办了。’那位中学教师问：‘你与出版社熟悉吗？’副省长说：‘当然熟悉。省出版局的局长和省人民出版社的社长都是我的铁杆朋友。’那位中学教师说：‘我创作了多部长篇小说，多年来，一直无法出版。请你帮忙推荐出书。’副省长说：‘我推荐可以。不过，能不能出书，不是我说了算。再说，我也不能插手。’那位中学教师问：‘为什么？’副省长说：‘别人会说我利用职务之便搞腐败。你可以去找他们。我相信，只要是真正既有重要价值的作品，总会出版的。’那位中学听后，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副省长说：‘我们是老同学，多年不见，我理应盛情招待你，但是，因为我下午还要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就不陪你。你如果有什么事，就打我的手机吧？’副省长说着递给那位中学教师一张名片起身欲走。那位中学教师见状，只好起身告辞。那位中学教师找了一家离省政府不远的普通旅社住着。到了晚上，那位中学教师打那位副省长的电话，总是打不通。一直到了夜深，还是打不通。第二天早上，那位中学教师再去省政府找那位副省长，却被保卫人员挡驾：‘副省长出去了。’那位中学教师打副省长的电话，总是打不通。那位中学教师只好乘车回到了县里。后来，那位中学教师的一篇小说在一家文学期刊发表后获利讲，参加了哪家文学期刊主办的一个文学创作研讨会。在文学创作研讨会期间，结识一大批作家与报刊和出版公司编辑。后来，那位中学教师的多部长篇小说得以出版。后来，那位中学教师成为了著名作家。现在，当然县文联主席和县作家协会主席兼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事情就是这样：不管是同学也好，亲戚也好，朋友也好，大都是势利眼。酒肉多朋友，患难见真情。如果同学干了大事业，当了大官，成为了名人大师或者专家和学者，而自己贫困潦倒，地位卑微，谁会理睬？求人不如求己。只有靠自己努力，不懈坚持才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