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

萧静水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7-24 01:16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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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兰开出了粉色的花,时而散出幽幽的香。偶有几只翩跹的蝴蝶徘徊数周之后又敬畏似地离开了。野兰很孤独,花开花谢,却未曾有片刻停歇。

冷月埋葬了黑夜,又降临了新的黑夜。昏惑的月光比彻底的黑夜更恐怖。山川也显苍白,河流褪尽本色。河水冲不淡的月色,月又带走了什么?月又带来了什么?无人做答,只知道,她还是;似有情,若无情,一月一月,一年一年,圆了缺,缺了圆。

为了什么?白昼与黑夜分开了?那是因为有人在白天唱歌,而在夜里哭泣。伤心隔着快乐,快乐隔了什么?香烟在房间里一圈一圈的升腾,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真的有点陌生了。谁是我?我是谁?反复的问着……外面的雨,一丝一丝,织一层膜,裹住了伤心,却也阻埋了快乐。

哪一天秋风提示我,天凉了,下霜了。埋头于步履的我顿了一顿,我竟不识天空的颜色。我在这儿孤单的旅行,即使不往极北的地方,也该感到冷了。道旁楼里萧瑟的琴音,缕缕窜入我的心,似乎要把她冰封。

渡河边有几只来自远方的船泊,温厚与宽容描在水手的脸上。骇涛巨浪教他们以海的美丽,刻写在他们的微笑里。久违了,朋友。好久的思念;已把我折磨成白发如霜的老人了。但你终于来了,我的心也终于能靠岸了。从现在开始,请带我去远航去流浪,带我去杳杳他乡。

吹了数度春秋的风哦,清远幽怨到天明,却依旧吹不散岁月的抽泣。时间的生命遥遥无极,仿佛又提前感到了疲敝。离了弦的岁月,时疾时徐,自由得无边无际。我如脱了缰的驯驴,走失到了另一个世纪。光阴改变不了什么,什么也勒不住光阴。我们走在不同的轨上,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退守各自曲折的幽谧,流露出轻藐的神色。情思交绕在天地间,命运就是那疲敝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