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属地老,爱归天荒
零散的文字透着凌乱的思绪。关于生活关于爱情,总是不经意间让人触动……文章写作稍显凌乱,拜读问好作者。
这两天,看了一部电影,两个人,爱着爱着忽然就丢了最初的感动。女人说,那么我们分手吧,男人痛苦地转身,女人揪心地流泪,终于背对背,爱情里的一种姿势折断了时间的羽翼。
站在满是斑驳光影的树下,看着错落的影子,想起爱情应该像天空和云,彼此牵挂却又不缠绕,各自飘游却也神韵相契,不管流泪或微笑身后总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从没想过要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只想着怎样走出一场明媚的流年。
就好似经常在别人的故事里沧桑了自己一样,这样的文字只感动了自己。用一种淡然却动容的方式想像经过彼岸的时候,紫荆花是否已开?而那棵误入凡尘的仙草与人间多情的石头,是不是也可以开出一朵地老天荒的花?
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或一直怀念某个地方,总是有留恋的理由,而能读懂这种理由的人,一定是曾经寂寞过。有时候就是在这种怀想中,慢慢消瘦了许多旧时光。就像那部电影一样,一个一直停留在最初悸动的那个地方,一个一直怀念着在某个时间重新走进那个地方,时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生命是一个圆,起点也是终点,在相遇的一瞬间终于相信,地老和天荒是天使用翅膀盖住眼泪时的笑容。
抬头看看天空,好远,突然想起七夕快到了,喜鹊还会自秦皇汉武的阕阕诗词歌赋中如约飞来搭建爱的蓝桥吗?迢迢银河,这浪漫的风月,在岁月的流年中几度轮回。天上人间,寂寞能敲开温暖的怀抱吗?走到街的转角时才发现,爱情遗落在红尘里,被浮华碾成细细碎,生命开始有了微微的晕眩。
倚栏而立,搭着浅秋的脉搏,发现热闹是别人的,落在伞下的童话被拣起又被抛弃,我们都不影响彼此的默默,但是真切地感受到有些伤,真的有过。在走向地老天荒的那段路上,有些东西握不住,有些地方无法抵达,无论怎么努力,都有无法承受的薄凉。
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竹子也是一种草,那么我想竹子的高度或许就是草的终极梦想。但是草从来都不能是孤单的,因为孤单的草成不了风景,而竹子却从来都是寂寞独立的,即使孤独也能挺起高洁的气质,因为竹子是一道风景,竹林是一片风景。
竹子简单飘逸,心一段一段地空着,可依然也有逃不掉的纠结,纠结于爱情里那笑颜如花的容颜和玉树临风的身影。我们都是内心需要安稳和温暖的孩子,但爱情却不听话地流浪在一座城市里,彷徨着你的彷徨,迷茫着我的迷茫。这时候更喜欢的是那一片小小的狭长的竹叶,它是从灵魂里飘出来的信念。
从不说想念,也从不提归期,但化蝶的旋律还是翩然而至,半零半落的花朵,惦记着曾经华美的炫舞,而今单薄忧伤的样子疼痛了一阙阙清瘦的词。经年之后,发现改变最多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懂得最多的就是用辛酸的微笑去原谅生活的苛刻,就像张爱玲说过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我们都是彼此前世播下的种子盛开在今生的尘世鲜花,在纯纯的守候里,缠绵着千年的青丝。选择的终点不在于每一个故事的结局,只因当初陷进了相遇的埋伏,致使在今日的十字路口看到的依然是灯火阑珊处那曾经给予的仓皇等待、琉璃怅然,一切倾情到最后都有着自己的宿命。
想起是谁说过,如果不坚强,人去夕阳斜的日子里,懦弱给谁看?如果不坦然,曲中无别意的岁月里,相思对谁言?天荒地老,谁能负起这千里万里的遥远,问天下有情人能否以同样的姿式去演绎后来的漫长?
对与错,都走过,归去,想念已然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