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语
不见其样,只闻其声。文章抓住几种鸟,生动地描摹了叫声的特点,把每种鸟的区别从声音方面写了出来。文章中贯穿着对鸟的保护,对鸟的喜爱,这些感情和思想增强了文章的思想性和感染力。
山村的早晨,分外的热闹,不是人为的热闹,而是鸟儿格外的活跃,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此起彼伏,显然这里就是鸟的世界。
可惜我就不可能听明白它们在说什么。
小河岸边,山坳里都是果园。小鸟在鸣叫着,仔细认真听来,就是一曲交响乐,优美动听。
这是一种黑白相间的小鸟,尾巴相对较长,即使在枝头停立张望,它的长尾巴也是一翘一翘的,好像在保持平衡。我在河岸边观赏,它就在距我三十米远的大枣树枝上,对着远方呼唤伴侣吧:“叽——叽———叽叽叽。”
“叽——叽———叽叽叽。”
反复的呼唤着,不知是它没有指望,还是看见我在关注它,于是就起飞了,频率很快的震动几下翅膀,就滑翔一下,很短暂的就往下落,再加紧煽动翅膀,又向高处飞了,如此重复着向前飞,在空中就像划一道水波曲线或者弧线。
其实,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我又看见这种鸟儿了,它在厨房顶的瓦上,向前跑步在扑食蚊虫吧,看它有收获,在瓦片上来回追逐着猎物。
就说上午吧。小鸟很多品种,我都叫不上来,一种小巧的小鸟,虽然个儿小,但是声音清脆洪亮,银铃似的,很美的声音。“瞿-瞿-瞿-瞿——儿--”
“瞿-瞿-瞿-瞿——儿--”叫的悦耳。它在梧桐树上,硕大的树冠和树叶,罩的严严实实,也看不见它的身影,只是偶尔看见它飞到柏树上,很小巧。好像适合笼养观赏,但故乡的人不养鸟的,也禁止伤害小鸟。但是还是有顽皮的男孩子爬上树去掏小鸟窝弄死小鸟幼雏。被大人发现了,会训斥责骂一顿的。这毕竟是少数,男孩子皮一些,淘气一些,一个人就不会搞这些,如果是三个以上,就会结伴逞能,耍英雄,就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还有绿色的翠鸟。很漂亮,在河上飞来飞去,钻进芦苇荡,又在芦苇上荡来荡去。它叫时就是:“瞿儿瞿儿—瞿-瞿”
我听见了锦鸡叫:“好——好——”声音就像在破了的铁喇叭里叫,就两声,很粗狂,声音很大,小河两岸老远的地方都听得见。我顺着声音望去,就在我所处的山梁旁边的另一道梁上,一只雄性锦鸡拖着华丽的长尾巴,在慢悠悠的觅食,呼唤。山锦鸡是省级二级保护禽类,现在也没收了猎枪,好多青年外出打工,也就没人扑杀锦鸡了。到了秋天,新孵出的锦鸡更多。也有人会在孵化期间在河坡里的草丛中去寻觅山锦鸡蛋,也总会是偷偷摸摸的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收鸡蛋,就是在果园干活时,偶尔会在田埂的草丛里发现孵蛋的山鸡,懂得它生活习性的人就会顺着雌山鸡飞起的地方去寻,总会有收获的。
白杨树长得高大挺拔,笔直的站在河岸上,树叶子在微风里吹得哗哗啦啦地响,大概是长尾巴的灰喜鹊闯进了小鸟的领地或者侵犯了小鸟的窝里的幼雏吧,一群小鸟围着两只灰喜鹊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也许有攻击动作,只见灰喜鹊不时回过头也嘎嘎的叫着反击。灰喜鹊可能是占不住理吧,在一圈小鸟的攻击下败北了,逃之夭夭。
远处,又是一种熟悉的叫声:“咕——咕。”记得儿时每听到这种鸟叫,老人总会说:“稀糊涂叫了,天要下雨了。”那时候,我不懂,记得问舅舅这是什么鸟,舅舅告诉我说就叫“稀糊涂”,说它一叫,天就会下雨,下老淋雨,稀里糊涂,粘糊糊的,所以就叫“稀糊涂”
现在好了,都是通村公路,不会再“稀里糊涂”了。但是这鸟儿叫时就好像说:“稀糊涂————咕”,“稀糊涂————咕”。鸟儿长什么样,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是哪种鸟儿叫?始终没有对上号,只是知道它的叫声传得很远,它叫的时候天可能要下雨。
鸟儿很多很多,我看见一种小鸟算飞算叫,叫声蛮好听的,只是无法准确的来描绘出它的叫声。
河对面有一段二百米长的河坡草很茂盛,南端的山梁就像刀削一样齐刷刷的露出山梁的本色,寸草不长。很明显,这一段是整个山体滑坡,由于在河床下面堆积出一个高台,又和对面河岸齐刷刷的有笔直的土崖大约有好几十米高,一般人都不好上去,所以草木旺盛,就像空中花园一样,那里就是鸟儿栖息的好家园,我看见半高空的土崖洞里有几只野鸽子在洞边栖息着有时也会“咕咕咕”的叫几声,也看见喜鹊在树上嘎嘎的叫着。
小鸟自由的飞翔,生活在这片净土里。
宁静的山村偶尔除了几声狗吠,就是一片鸟叫声。
我没有看见人影,但隐隐约约我听得到了收音机声音,就在我附近的葡萄园里,果农在辛勤的作务这果园里这些“摇钱树”,期待这一年有一个好收成,也期待着丰收和幸福生活。
我静静地听鸟语,努力解读其中的精髓。我在想,无非就是,不要孤单,和亲爱的伴侣不离不弃,或者和很多的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团结就是力量。
小鸟战胜灰喜鹊就体现了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胜利。
小鸟,歌唱吧。自由自在的生活,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羡慕小鸟,我羡慕田园生活。记得我从这里走出山坳时是那样的强烈,而现在却很眷恋故乡,我在扪心自问,随着年纪增长,人就会落叶归根吗?真的会这样!
我也期待我们像小鸟一样无忧无虑,自由飞翔,幸福生活。
写于2011.7.19日下午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