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探黄石寨
冬探黄石寨,文字流畅,美景醉人,倾情推荐!
这就是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当我们的车到达门口时,正值大雪纷飞的时刻,大雪像鹅毛一样飞上落下,眼前立刻横贯着一幅美丽的画卷,一座座秀峰就像仙女披上了银服,不一会,眼前一片银妆素裹。
据导游介绍,张家界诞生于古代泥盆纪末期,距今大约三亿八千万年前,那时,地球的陆地还是一片荒凉,没有鸟,没有恐龙,没有狮群,生命刚刚完成了单细胞、藻类、鱼类的进化,那时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大海,是大自然的演化织就了张家界一层又一层的峰林,海水沉积成一道道浪蚀波痕。三亿八千万前的海浪,滋养了珊瑚礁、贝类、鱼类,随着地壳的演变,这里的海生物和石英砂料相互沉积、粘接、挤压,形成了石英砂盆地,然后又隆起,上升为砂岩高原,在慢慢的历史长河中,受涓涓细流冲刷,经山洪切割,经瀑布隐落,经地震撕裂,经树根挤裂,雷似刀,闪电似剑,大自然用最美的鬼斧神刀,刻下了精美的造型,这就是眼前的张家界的美景。
“不游黄石寨,枉来张家界。”这话一点不假,当我们踏着皑皑白雪走进装扮一新的国家森林公园,真的被陶醉了,导游告诉我们:张家界的雪下得这么大,在这里十多年来没见着了,你们是有幸也有福份的呀。
黄石寨海拔1300多米,当我们坐上索道车登黄石寨时,景色就开始随着缆车变幻起来,缆车斜拉着我们朝奇丽的秀峰攀去,扑在缆车的窗口欣赏,只见俏丽的壁峰上,一棵棵松树浑身披上了银色袍衣,闪发着晶莹的光泽,如入洁白色的云雾中一样,踏上黄石寨的土地,雪厚足有尺余,一棵棵参天大树托着洁白的雪,晶莹剔透。微风抖着雪,不时有鸟雀掠过,松叶上飘下一片片雪花。松树历来被誉为严寒三君子之首,它是风骨精神的像征,望着这样的树林,我不禁想,这黄石寨离地那么高,是谁在这里栽种了那么多松树,那合抱粗的松树有的已百年,有的过千年,这一大片绿色在这黄石寨扎根,真是生命的硬度体现。这些松树受到雪的重压,受到雨、雪、电的攻击而不倒,这是一种多么强大的毅力展示。我的心中油然升起对这些松树的无限敬意。
当一只夜莺从天空掠过,当一群飞鸟从树林中拍翅飞出,我领悟了,是它们,是它们把种子带到了山顶,带到了山坳,然而也是这石壁和山坳锤炼了它们,瞧,那树根紧抱着峭岩,它们扎进了岩石般坚硬的石土里,为了争得一缕阳光,它们有的侧着身体,有的歪着身躯,有的宁愿裂开皮肤,它们凭着坚强毅力与生存抗争着,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是它们选择了这些石头还是石头选择了他们,这将是大自然神秘而又深沉的迷,恰如那神奇的峰峦选择了黄石寨一样。
上了山顶,原来是一片平坦的土地,上面覆盖着无数的古松、古树。听导游说:黄石寨是一座古老的山寨,解放前,山寨里聚集着一群绿林好汉,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相传他们都有翻山越岭和飞檐走壁的本领,解放前这里也曾是土匪盘居的地方,这里曾是湘西剿匪的一个主攻点。不过,当我们踏上这片土地时,昔日抖开的历史仿佛又重视在我们的眼前,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土匪”一词已慢慢成为这个风景点独特文化的一部分。这也许就是历史文化积淀后的又给人们带来的一种思索。
我们靠着堆满雪的栏杆朝下望,只见脚下是无底深谷,不禁心寒,似有被人塞进雪团的感觉,衣领内感到凉凉的。但当眺望那数十里外晶莹的峰峦,又令人惊奇欲绝。
那些山峰里都藏着一个个故事,这些故事,有的充溢着神奇,有的充溢着神勇,有的充溢着恐惧……它们神态各异、栩栩欲活,这样的景色与山下眺望完全是两个世界。不一会,从山脚下突然升起一团云,一触到山顶边的松树便化洒开来,成为名副其实的重雾,于是,所有的山景都朦朦胧胧,有时竟一览无景,过一会,云雾被山风撞碎了,又显露出真诚的面貌,如此反复,似入仙海。这山的美景,全由大自然的变幻而变幻,在变幻中出风景,在变幻中迷人眼,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有位哲人说过:“黄山归来不看山”,“桂林山水甲天下”。其实这些诗句只是在没有发现张家界秀色时写成的。看了黄石寨的风景,我敢这样说:“张家界的美是不是黄山胜黄山,不是桂林甲桂林。”
张家界的山景实在是神奇的,无论作什么词夸奖他绝不夸张,也绝不过份,他是用三亿八千万年的时间织就的一幅锦缎,无论是诗人、画家;无论是散文家、摄影家,也许是都会像我一样从内心发出一种感叹:“张家界,我们为什么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