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
一个人的路途,也许我看不见自己的苍老,只有岁月里长长的叹息。走着,走着,回忆都乱了,脚步也散了,白驹过隙,几段唏嘘几世悲欢,我终于发现在这许久的日子里,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长歌当哭,为那些无法兑现的诺言,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走下去,远方有风景。祝福!
这个夏天,我只是从一个城市繁华的边缘徘徊到另一些城市繁华的边缘,闭眼行去,莫问缘劫。抛掉过往,暂忘未来,游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深深的,狠狠的......
寄托于世界另一场空旷,依旧寂寥无声!生命为空,红尘无踪,我在中国另一个尽头,能否找到一些淡忘往事的理由,化愁苦为愉悦,化焦躁为淡然,而后,重新行走在这陌上的烟雨中,心怀笃定,安然闲明......
许多日,当我回头凝视那些曾走过的深深浅浅的脚印,我才发现,这一路是那样的慌乱,没有坚定也没有方向,弄不清楚这一路是怎么样的跌跌撞撞,懵懵懂懂。那藏在记忆里轻轻碰触便能抖落一地的故事,依旧清晰,我不要,我不要它们诉说着来路也指引着去路,让这个站在来路又站在去路,依然牵挂的我不知该何去何从。在这个如此之久的红尘颠倒的世界里,我只是希望简简单单的生存,平平凡凡的过活,哪怕只是凌空为自己划一块能够自由转身的牢--足矣!
一个人呆的久了,就会越发的心生恐惧,倒不是恐惧孤独,恐惧周遭的环境中某些有形的东西,而是我们的回忆,那会讲话的带着乡音的故事,那些曾在我们的生活和生命中出现并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号。它们时刻都在以评论家的姿态提醒着或缺憾或痛楚。人往往都是这个样子,你越怕某些东西,思想却越不可遏制的去想,越无法忽视和逃避,然后却越想忽视和逃避,由此,便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难以逆转的矛盾体。
走着,走着,回忆都乱了,脚步也散了,我终于发现在这许久的日子里,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2011年的春天,我眼神淡定不起波澜.我唯一恐慌的是,我终于变成在岁月里等待苍老的男子.我扔掉了我灵魂赖以生存的文字,如同丢弃我夏日莲花粉嫩后的梦想.我左手拿笔,右手拿碗,最终我放下笔墨,端起饭碗......我曾满心憧憬的现实和未来却已然面目全非,痛,歇斯底里却默然不语的痛,默,漠视一切的淡褪的激情。我总是在想,我的记忆是不是活在长街的那头,而我的年轮死在长街的这头?所以我总是习惯躲在梦与季节的深处,听花和黑夜唱尽梦魇,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想着那生生的两端却让我自己站成了的对岸......
当我决定要走的时候,只是留下了一个匆匆的漠然的背影,也许我需要一次这样的游离来逃避内心的折磨,用游离来阻止游离,用逃避来阻止逃避,而这期间只是放纵,放纵思想放浪形骸,之后,还自己一个美好的初见,就像漠漠说的刚刚遇见我时的那样的美好。然后,我就想养盆花,像以前在家的时候养的那么多的花儿,侍弄它们,看着它们长大和吐蕾,然后我们一起笑,一起笑,继续过着我“二一居士”的简单生活......
就像我初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还能充满新奇的看那巍峨的山中之城,看那壮美的两江汇流。就像刚好碰到下雨的天气,我却无须打伞,恣意的让江南的时雨打湿一个走丢在凡尘的折翅的精灵。其实我想笑,肆无忌惮的笑,其实我也更想哭,无所顾忌的嚎啕大哭,无论是笑还是哭,我承认,我都憋的太久,太久了......
一个人的路途,也许我看不见自己的苍老,只有岁月里长长的叹息。最初的面庞,碾碎梦魇无常,命格无双。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丢掉的一切,依旧有波澜,只是偶然,只是偶然。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白驹过隙,匆匆的铸成一抹哀伤,长歌当哭,为那些无法兑现的诺言,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终散作云烟,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
我像一个自杀者,微笑着,在岁月的流逝中丢掉自己毁掉自己,我站在城中,看时间燃成灰烬,哗哗作响。开始想念,那曾经握在手中苍凉的岁月,以及那一片灿烂的江湖——还有那些曾经爱过恨过的人们,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只叹罢了,人生在世,纵然风华,不过是一指流砂,即使苍老,也便是一段年华。
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重庆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