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
为儿子和丈夫做饭、找袜子、找眼镜,忙碌里有着家庭的幸福。儿子的“大哥大”,儿子的“上网”,一个个故事,写出了一家人的温馨,写出了对儿子的担忧和关爱。婚姻幸福与否,从作者的故事里,我们能感悟出许多的东西来。
新竹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一如习惯得望了一下时钟,才五点多一点。新竹伸了一下懒腰,在老公的怀里撒了会娇,摸摸他的耳朵,抠抠他的眼睛,然后又深情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老公早已经习惯了新竹的这些抚爱,睡意朦胧的享受着给予他的这些温馨。撩拨得他性冲冲的,顺势把她搂在怀里,和她一番激情大战,新竹满足地亲吻了他一口,就急匆匆地起床了,云海却又像死猪似地睡了过去。
新竹起床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去宝的房间,这个小男人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的光亮和色彩,新竹轻轻地走过去为他掖了掖被角,看着他胖乎乎的小脸睡得那么香甜,新竹内心充满了软软的,温暖的东西。馨竹亲吻了一下这个小男人的额头,便慢慢地带上门出去了。
新竹开始忙碌起来,早餐很简单,豆浆,面包,有时熬点稀粥,这得征求那两个男人的意见。做饭对新竹来说轻车熟路,甚至现在对她来说更是一种乐趣,每当看着这两个男人在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她的手艺时,是新竹最幸福的时候。似乎自己价值得到了肯定一样。有哪个女人愿意每天和油盐酱醋打交道,烟熏火了的。新竹刚嫁人的时候,是什么都不会的。不是把饭做硬了,就是菜里的盐放多了,有一次竟把白花花的馒头蒸成了黄色的,碱放得太多了。这让新竹苦不堪言。还是云海做得好,每次出了错,都安慰她,从来不责怪她。新竹是个要强的女人,出嫁之前,母亲就语重心长的告诉过她,一个女人做家务是你必须要承担起来的,男人穿得干净不干净,生活质量高不高,完全取决于一个女人是否勤快还是懒惰,新竹那时觉得这些话太可笑,曾经嘀咕着什么时代了,还在灌输着这些封建传统的东西。
可是真正摆脱了激情,浪漫时,现实完全不一样了。这么些年怎么走过来的,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孩子也已经十岁了,新竹体验到了婚姻和恋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新竹准备好了早餐,和两个男人的战争也就开始了。“起床了,快点1”新竹连叫了两遍,两个男人却一点没有反应,于是新竹把嗓音又提高了两度:“起床,起床,六点了!”两个男人一听见时间,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就听见:“宝妈妈,袜子该换了,给我找袜子。”另一个声音也传了过来:“宝妈妈,我眼镜呢?你给我放哪了?”新竹在心里骂着,两个臭男人,又开始了。“宝妈妈”是云海和儿子小宝对新竹的爱称。几乎是每天早上新竹都在围着这两个男人转,也习惯了他们无休止的喊声,新竹可以知足的是孩子可以自立了,不用每天早上给他穿衣了,那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想想那时,忙着做早饭,还要忙着侍候孩子,还要送幼儿园,真的是忙的一塌糊涂了。
新竹拿了一双袜子递给了小宝,嘴里催促着他,然后出去帮着老公找镜子,不知道啥时掉到了床头和衣柜的狭缝里,云海没有了眼镜就如同没有了眼睛,他哪找去啊!新竹嘴里嘟囔着:“怎么搞进去的,快点到时间了。”“好的,宝妈妈。”云海就是嘴甜,这么些年了,新竹总能从他的嘴里享受到甜言蜜语,常常让新竹心花怒放,还有那个小男人完全继承了他的基因,每次想大发雷霆的时候,“宝妈妈,下次不会了,我错了。”就这几句常常让新竹的怒气融化的一干二净,忍着性子教育几句无可奈何的收场。
两个男人在打扫个人卫生的时候,新竹已经吃完了早饭,上班之前新竹要简单的描下妆。两个男人匆匆的吃了口宝妈妈做的早餐,和宝妈妈告了别,一个去上班,另一个去上学。家里立即安静下来,新竹看看了时间,心里有点着急,收拾了碗筷,背上包也去上班了,新竹几乎是一路小跑到单位的,幸亏离单位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王雪每天都比她早到,王雪是新竹的同事也是朋友,是一个说话办事都非常干练的女人,大新竹两岁,快四十岁的女人了,保养的却很好,皮肤白皙,就是有点胖,让王雪很是自卑。不知道减肥了多少次,体重却有增无减。“看你气喘吁吁的,快歇会吧!”王雪爱惜的对新竹说。在新竹的心目中,王雪已经是她的亲姐姐了,什么事都很关照她。新竹感激得了说了谢谢姐。
新竹歇了一会,问王雪:“昨晚上网了吗?又聊到几点?”王雪诡秘得笑了一下,一点多了。“什么?疯了吧姐,遇到知己了吧!”新竹看到王雪脸上掠过一丝羞涩和扭捏,但是那幸福和甜蜜却无法抑制的显露在她的眉目之间。这些日子,王雪的微妙变化新竹早已经感受得到,手机常不离手,而且一闲下来就会发信息,时常在窃笑,兴奋和喜悦常挂在脸上。“聊着玩呗!闲着干嘛?”王雪对婚姻曾经有过迷茫和感受痛苦的婚姻经历。丈夫背叛了她,这两年她一直单身,但是新竹隐约地感觉到她的身边绝对不缺男人
“王姐,悠着点,网上的男人坏着呢!”新竹有些担心。“哼,耍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王姐似笑非笑的说,流过一丝狡猾。
新竹忙了一上午,因为有些业务的东西都需要她来做,王雪只是负责,整理,打印出来就可以了。下午就会清闲一点了。
下了晚班,新竹给云海打了个电话,告知去市场买菜,问问想吃点什么?云海不是很挑剔的人,老婆做什么都好吃,尽管有时很违心,新竹也看得出来。这是他的苦心计,只要不用他做饭,吃现成的何乐而不为呢!
进了家门,云海和小宝已经到家了,可是屋子为什么这么安静?平常“宝妈妈,您下班了”“宝妈妈,您辛苦了!”早就飞进耳朵里了。新竹正纳闷着呢!云海接过菜兜,青着脸。新竹感觉不对劲,小宝呢?再往里一看,儿子小宝老实得站在墙角里被爸爸罚站呢!看见了妈妈,小宝眼里现出了泪花。新竹知道,小宝一定又在学校犯了错误,而被受训的人一定是云海。怪不得空气这么凝重。新竹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过去质问小宝?和云海对视了一眼,云海给新竹递了个眼神,示意新竹不要插手,新竹知道云海的用意,于是系上围裙就去了厨房。
新竹太了解儿子了,从幼儿园到现在上小学四年级,夫妻被老师传讯了无数次。恶作剧,欺负同学,不注意听讲,好动,耍小聪明,这都是儿子的作品。今天不知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新竹在想,开学快三个月了,儿子一直很乖,觉得孩子大了,懂事了,欣慰着呢!才乐和几天啊!又出事了。一会云海进了厨房,悄声的告诉新竹,帮同学写作业,聚众挑衅,人家特拥戴他,把自己当成了大哥大,搞个人崇拜。怪不得这些日子口里总带着口头语“别崇拜哥,哥只是传说”,新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儿子小宝在同学中的风采,他的聪明,他的傲气,他的自负,给别人写作业绝对能干的出来。因为新竹知道,小宝是个一点即通的孩子,上课不注意听讲,可是一到考试一定是前几名,所以同学们特纳闷也特仰慕他。
晚饭新竹特意做了儿子爱吃的红烧肉,可是云海让小宝看着吃,也不让他上桌,新竹有点心软了,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既生气又心疼。后来云海终于说话了:“反省的咋样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了吗?”“嗯,以后不会那样做了。”
小宝惭愧得低下了头,看来也累了,站了两个小时。那骄傲神气早已经荡然无存。
晚上睡觉的时候,新竹去了小宝的房间,意味深长得和他讲了一番道理,小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有些难为情,不敢直视妈妈。最后新竹告诉小宝:“被你们老师招来即去的,很不光彩的,给爸爸妈妈点面子,别让我们太难做。”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小宝似乎懂事多了,可是新竹心里总不踏实,这个儿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会制造一些惊喜和麻烦出来。
云海的应酬越来越多了,他学的是热能动力,在单位主要负责对锅炉,采暖的计划和决算。一星期了,除了早餐在家吃,中午晚上都见不到人影,云海告诉新竹这是一大工程,要忙一段时间,所以吃饭就不要等他了,忙过去这段时间就会轻松下来。一天晚上,云海到家已经快11点了,满嘴的酒气,本来新竹对云海这段时间的表现就不满意,这更让新竹更为恼火。“老婆,对,对不起,喝多了……”云海晃晃当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本来新竹是想理论教育他一番的,可是看他的状态说什么都是白说。云海真的是喝多了,挨到床边一下子就倒了下去,连衣服也不知道托,更不要提什么洗漱了。新竹心里满肚的气氛和委屈,平常绝对是不允许云海就这样上床的,新竹是个干净的女人。没有办法,这时的云海完全让酒精给麻醉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如同休克了一般。新竹给他脱了袜子,拿个枕头垫到他的脖子底下,给他盖上被子。云海喷出的酒气和他打出的鼾声,新竹知道今晚无法和他同眠共枕了。看着嗜睡的云海,新竹心生爱怜,她知道他不胜酒力的,在家从不喝酒的,一定是为了应酬才不得不喝的。这么想着,新竹似乎少了很多的怨气。新竹拿了块热毛巾给云海擦了擦脸和手,这时的云海早已经不省人事了,新竹能够感受的他的脉搏跳得如此之快,新竹有些担心。干嘛要喝这么多的酒?新竹心里在责怪着。
新竹晚上就在客厅对付了一夜,似睡非睡,起来了几次,为云海准备了凉开水,几次都没招呼起来。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才四点多钟。新竹去了卧室,云海总算清醒了一些,新竹拿来水云海大口大口得喝了下去,酒精把他的内脏都烧成了火炉,能不口渴吗?“谢谢,宝妈妈……”然后又倒了下去。
清晨,云海彻底得从酒精里挣脱出来,眼皮有点浮肿,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只是隐约的感到新竹招呼他喝水,有意识却无法实施行为。云海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新竹,知道在生他的气,于是走过前用双手搂住了新竹的腰,筹近新竹的耳朵:“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受累了。”云海还带着酒气的气息整得新竹的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本来是想不理他的,给他点颜色看看,可是云海的这一拥抱,这一句真诚的道白让新竹的防线一点一点在崩溃。“好了,洗洗吃饭吧!”
离开家之前新竹满怀深情得说:“不要再喝那么多的酒了,伤身体的。”“YES,宝妈妈!”云海向新竹调皮得警了军礼。
新竹晚上没睡好的原因,脑子昏沉沉的,来到单位看王姐正在摆弄着手机,好像在给谁发短信,情绪不是很高。“姐,大早晨挺忙的。”“嗯。”王雪满怀心事地应了一声,新竹没有再打扰她
王雪是个漂亮的女人,身材适中,人到中年的她更多了几分妩媚和风骚,她总觉得自己胖,可新竹觉得那是性感的美,丰满匀称,再加上她白皙的皮肤更让她显得丰盈而美丽。新竹是属于清秀可人的那种,身材苗条,说起话来不卑不亢,优雅而大方。
云海的工程终于先告一段落了,中午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新竹告知晚饭别做了,出去吃。下了班云海和新竹等着儿子放学准备好好放松一下,明天正好是双休日。可是夫妻两左等右等不见儿子的踪影,平常儿子放学就回家的,今天是怎么了?新竹开始害怕起来,各种想法让她坐立不安,云海劝新竹不要急,给老师打个电话。于是云海便给给老师拨电话,老师说早已经放学了,不过老师的一句话提醒了云海。“网吧?”夫妻两异口同声的说。云海让新竹呆在家里听电话,他出去找儿子。云海连着找了几家也没有,心里有点发毛。最后一家了,云海心里有点紧张,他希望小宝会在这最起码他是安全的,可是不在这他又会在哪呢?那种矛盾和不安纠结着云海。云海一踏进网吧,就看见了小宝和一个同学正在玩游戏,全神贯注。身边的一切已经全然忘记,闪现在他脸上的是那种胜利所带来的兴奋,喜悦。只见那双手在键盘上劈里啪啦的乱飞。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了。云海真的想过去扇他两个耳光,他玩的如此开心,可是父母正在为她焦虑不安。云海控制了一下情绪,走向小宝,云海站在小宝的后面足有两分钟,可是小宝却没有一点觉察。云海看看了游戏中的画面,全都是一些打打杀杀的场面,过关加分还奖赏武器。云海拍了拍小宝的肩膀,小宝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干吗?”“回家用膳吧!”云海强压着自己的声音。小宝回过头来是爸爸在自己的身后,脸色立即变了。
在家的新竹一直等着云海的电话,正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手机响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别担心,没事。”云海的声音很冷静,新竹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走在路上,小宝怀里如同踹了个兔子七上八下,不知道这次爸爸又怎么惩罚他?小宝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跟在爸爸的后面,神情沮丧急了。而对云海来说,他心里想的却不是惩罚小宝的问题,脑海里一直闪现小宝玩游戏时的专注和神情。云海突然问了一句:“儿子,那游戏是不是特有意思,晚上咱两一起玩?”“我靠!老爸吃错药了吧!不但不打他,反而心平气和的蹦出这么一句话。”小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是受宠若惊。小宝没敢答应。
其实云海心里特有数,他们同事没少和他谈过孩子迷恋游戏而引发的家庭内部战争,最后双方都受伤。云海太清楚了,现在的网上游戏五花八门,闯无关斩六将,深深吸引着孩子,他们在游戏里可以找到自信,赞美,胜利的喜悦,释放着自己的学习压力和父母的无休止的期望和唠叨。回到家,新竹真是急了,知道小宝在网吧新竹更生气了。免不了是一顿苦口婆心的说服教育。云海反而异样的平静。最后晚餐没有吃成,新竹让小宝彻底整得没了心情。
入睡前,云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新竹。云海是想别太压抑了孩子,否则会反其道而行之,适时的去放松他。但是要有条件的:一是以后不要去网吧,二是必须完成了自己的作业才能玩,而且时间不要超过一小时。其实就在回来的路上云海和儿子已经达成了共识。
云海心理异常的放松,新竹却在心里暗骂着:“两个臭男人,原来你们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我却蒙在鼓里。”云海这时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段时间为了工程的事情,冷淡了新竹,今晚可以好好补偿新竹了。云海如饥似渴的吸吮着新竹身上的体香,新竹也温柔地抚摸着云海的身体,他们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就在云海进入新竹身体的那一刹那,新竹快乐的呻吟着,他们如胶似漆的粘在了一起,尽情释放着自己的热情,自己的欢乐。所有的不快,所有的压力都已随着他们的放纵飘然而去。男女之间的性爱与其说是一个享受的过程,不如说是给彼此之间带来身心的愉悦和释放自己情绪的过程。
精神与肉体的结合,灵魂与思想得放飞。
文章写到这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竟然不想再往下写了,只是觉得很幼稚,太儿女情长了。文章读起来也拖沓,冗长。记得作家毕淑敏曾经说过一句话:写作是很孤独的事情,很安静的事情,我只是在享受着这份安静和孤独。世俗中的真情太多了,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内心如此脆弱,看到电视里那些摧人泪下的场面,数度湿了眼眶,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感伤。
有网友看我写的东西问我你的幸福在哪?是在你的文字里吗?
对于幸福的诠释或许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含义,对我而言或许就是一种感觉,心里的感觉,自己觉得幸福那就是幸福,不是说给别人听的,也不是做给别人看的。住着洋房,开着跑车,戴着金银首饰,穿着名牌……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想拥有,然而有些东西或许我们奋斗一生那都是一种奢望。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信念,一个人的态度和努力决定着你的过程和结果。在这个物欲把人们的眼睛和心灵焦灼的时下,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去感知生活。
现代生活如此之复杂,忙碌,拥挤,陷在匆匆躁动的模式里,我们已经承载不了太多的忧伤和烦恼。就如我们的婚姻从最初的相互爱慕到激情热烈,渐渐的在细小的琐事里融化,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柴米油盐的真实。幸福也就在岁月磨砺中,夫妻之间的亲情中孵化而出。婚姻是否幸福最重要的就是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夫妻都要一起去承受,一起去分担。相互付出和相互帮助的人生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