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
曹小弟,中国制扇大师
儿时的我对父亲总有一丝隔膜,当我考试失利时,父亲为我所做的一切,使我懂得了他,原来,父爱如山那般深沉,只有爬过山梁才能瞥见;问候作者!
母亲年轻活泼、快人快语,相比繁忙的父亲,我更愿意亲近母亲。从记事起母亲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从呀呀学语到上学读书。当我取得成绩时,她兴奋得像个小姑娘;当我病卧在床,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了焦虑;虽然在学习上她对我要求近乎苛刻,但大部分时间,我可以和她撒娇甚至不讲理。有人说,每一个母亲都曾是一个漂亮的仙女,有一件华丽的衣裳,当她们决定做孩子的妈妈时,就会脱下仙衣,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在我心里妈妈就是那褪却华服的仙女。
母爱的伟大常使我们忽略了父爱的存在,每长大一岁似乎和父亲有了一岁的隔阂,在我记忆中父亲与我可以用来交流的言语越来越少。
父亲是一个平静、清雅、典型的江南人,生性淡泊,不事张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他的工作室做扇子,偶尔出来,也是吃饭或应酬来访者;家里长年是制扇单调的响声,长这么大我看到最多的是父亲的背影,疏离的父子关系也让我和父亲有意无意拉开距离。直至有一天,父亲临时出去了,我不得不陪一个远方的扇友闲聊,从他嘴里我读到一个别样的父亲。
外界尊父亲为先生,他们说:先生的扇子线条含蓄、优雅、流畅,其韵律如诗、如画,附着了高贵的人文精神,这种精神无法摹仿和复制;
欣赏先生的扇子,最好就是一个人,一杯茶,一盏灯,一点音乐……
先生生性淡泊,不事张扬,外界了解极少,因而给人以“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父亲在全国各大城市被誉为“扇骨教父”。
随着述说,我惊异于父亲的伟大,自娱中竟以一把扇骨赢得了世人的美誉!
今年,中考失手,我心沮丧,母亲急得焦虑异常,在母亲和亲戚的失望中我也没了方向,每天除了呆坐就是无聊的昏睡,渐渐地接近录取。一天,父亲郑重地问我,是否还想读书?我说,是。父亲淡淡地说,既然选择了学习就要坚持。没用我回答,父亲已顶着灼人的烈日出门给我交择校费去了,我知道,这一刻父亲把我当成了同等的男人!
看着窗外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泪囊不再羞涩,痛哭失声!
如果母爱如水,父爱就是山,感受父爱就好比爬山,山越巍峨,就越不容易看到他的全部,也无法领悟他的真谛。高尔基说,父爱是一部震撼心灵的巨著,读懂了它,你就读懂了整个人生。
如山的父爱,矢志不忘,也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