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豆腐
家乡的豆腐,鲜嫩浓香,送入口中,嫩滑可口。怀念家乡,那诱人的豆腐香味,在岁月中散发着浓浓的香……
乡村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因为那是我根的故里。而对于一个走出乡村现在却生活在“城里”的乡村人来说,乡村永远是我断肠的牵挂,是哪童年里的梦谣。
前些日子,当我从钢筋水泥的长期包裹中走出而回到老家时,我的内心自有一种释然的亲切。而在那乡情浓浓的热闹饭席上,当自己面对着满桌的乡村风味佳肴,唯独对着那碗农家“白豆腐”独钟而引来亲人们的一片戏笑声时,我并不为自己的失态举动而害窘,反而像孩子似的开心起来。是啊,餐桌上的丰盛让我感受到了家乡的变化,也看到了家乡人现在的生活丰足,他们也不再为解决“温饱”而挣扎了。可他们那里知道,这许多年来,家乡这原生态的挠人风味早已叫我至思至馋,勾起了我许多陈年里的回忆……
从前年少的时候,由于生活的困苦,那时的乡村人家都很清贫,就这自产的豆腐,虽是一样家常菜,可那是吃“集体食堂”的人民公社体制,这豆腐对自己来说都算是一种奢望。虽然乡村里一年四季都有这东西,然而那时也只有在传统的农耕或收获节日里或是生产队的集体大聚餐上,才能见到它的身影并享用到它的。现在回想起那时吃家乡豆腐的那种味蕾感觉,正是应了“小葱豆腐,一清二白”那种意境。那两面放光的白块块投到油锅里哗啦啦的煎个两面黄,再撒上一把红艳艳的辣椒和细碎的葱花,真是个黄灿灿、油闪闪,香喷喷。所以老家有句俗语“豆腐滚一滚,皇帝站不稳”。至今想起那时享用到的豆腐,怎不禁叫人胃口大开,口角流涎呢!只可惜这古色古香的豆腐已离我远矣,如今能有这等机会,又怎能轻易放过,更何况还有此等浓浓的乡情作陪呢。
提起家乡的豆腐,那才叫豆腐。城里的豆腐是不能与之相比的,就说其传统制作工艺吧,现代的技术又怎能沿袭它独特的风味?那用石磨磨出的豆浆总有一种独特的清香亲近。在热气腾腾的豆奶大铁锅里,洒上些许卤水,转眼就凝结成了一片片白茫茫的豆花花,再将豆花舀进一块块预制好的纱包铺就的木模框子里,压上盖,再在盖上放上些重物,几个时晨后等水份压挤渗干了,也就成了一箱箱雪白的豆腐块了。这就是家乡真正的原生态豆腐。
这多年来,自己已从一个乡村人慢慢变成“城里人”了,我就是走到遥远的天边,寄住在海角,我也无法从乡村的心影中逃离。尽管身在异地,喝着与家乡不同的水,而家乡的古朴,她的生动,她的清纯,她的厚道,她的恩情,还有她那粗犷的野性,时时都在我的梦里记起。虽然我不能衣锦返乡,可我依然从人性的虔诚里找回了我最需要的淳朴、真诚、热忱、真爱和彼此的尊敬。现在那些往惜生活里的辛酸,那些泪水和不幸永远的逝去了,呈现在我面前的家乡是一个全新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我想,我已从故乡亲人们笑我独钟豆腐的感觉里领悟到,他们已从传统的生活里摆脱出来了,他们也已成为了另一代真正的新时代农民,并在一种历史的传承里跨越到了这个新时期,开始了他们全新的生活追梦之行。
虽然岁月已然改变了他们的生存条件和环境,但是不变的是他们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血管里流动的那种淳朴、厚道情。
田野环山随,一村抱水流。家乡,她永远是我生命里一首清新而隽永的诗,是一支古老而年轻的歌,更是一幅美丽而诱人的画。而她的风味也将永恒地刻在我的躯体里,回味在我生生不息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