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凑热闹的巧合
都说“无巧不成书”,都说“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机遇也好,捉弄也罢,命运面前,认真其过程,坦然其结果;凡事泰然处之,不可过分强求,更忌斤斤计较、耿耿于怀,仅此而已。生活中,每一件事情都是一样的,不光去做,更要去感悟。问好,作者!
常常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遇见一个极其生僻的词语,不明其意,翻字典查毕,接下来的日子就会接二连三地接触到。如此种种的巧合,估计谁都有过。我遇到的也不止一二,但每次头脑中都能很感慨地蹦出“太巧了,好玩”这几个字。很多时候,这该是一种心有灵犀,无论是对事还是与人。就好比,某年冬天,看着别人手中的热宝,自己也想要,却又不愿意买,结果,厉子就给了我一个。这可是没有任何暗示和提醒下的意外惊喜啊!兴奋的同时心里蹦出两个字:巧了!
课堂上,万千题海当中,浮出了一篇以前从没见过的小小说。
跟学生讨论题目细节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其中的一个句子——某友在与一位知名作家探讨如何创作小小说的时候曾提到过。
友人事后把该作家的话依照记忆,整理重现在博客上。里面提到小小说的语言要精炼,尽量不用修饰语,同时要把握重点动词的运用,然后举出了一个例子,“XX射出一口痰”。他的这篇文章提到了我和他的一段对话,而我印象深刻的却不在此,而是他与作家探讨的这个动词——“射”。
友人文章中的理论让我讶然,原来,写作不是偶然的灵感堆积和一味的勤奋笔耕,还真的有章法可循,不可说是捷径,却切忌闭门造车。
情之所至,很想找来那篇小小说的原文来读读,细细体味一下其中的妙处。
偏偏,阅读时遇到的这篇小小说,与他们探讨的情节完全吻合。虽说,友人文章里没说明“射”字的出处,但我还是一下子就可以肯定,作家举的例子就是这篇文章。
心想,“原来你在这候着呢。”
两件事,前后差距三天。如此情形,经常可以遇到。
一日,与阿代和维一起看电视,电视上出现了个人名,叫“赟”,我感叹人家的父母很会起名字,能文能武还有钱。身边人随口问了句,念什么?我说“yūn”。奴隶买卖那个游戏里,我曾给自己的奴隶起过“晕人”这个名字,小叶子把他买去,起名“晕猪”,后又被我买回,为了安抚“晕猪”的歧视,起的名字就叫“赟人”。
这是个生僻字,一般不多见。饭后我们一起到网上去看视频,这个字却又出现了,她俩一块说——yūn。
一次,做修改病句题,某选项中出现了天下霸唱的名字,刚好近来俺很是入迷地在看他的《鬼吹灯》,一下子,就又激动起来。而《鬼吹灯》在此之前被本人列为禁书,因为那个“鬼”字,让胆小的我对这部著作望而生畏。他的作者我自然也没有留意过。当课余时间手握“天下霸唱”时,课上也遇着了他。而之前的不敢和之后的痴迷,也是因为清风的访谈录里提到了这本书,好友又在清风赠我的书里看见了这段,于是推荐给我。后来,老赵和厉子又双双被此书吸引。不无巧合,而且巧合得相当愉快。
那日去维维家,想志红领我走过的一条僻静的近路刚好可以抵达,便依着记忆从志红家的楼区大门插了进去。谁知,竟然找不到出口,只好原路返回,这可就意味着多做了无用功,何况又是个雨天,心里甚是郁闷。边走边想,是否该打个电话问问志红呢?谁知,刚往回拐了个弯,转过一排建筑物,那家伙竟然举着伞站着,面向我。目光相遇的第一时间我们双双有些惊讶。几乎同时询问对方,你在这干嘛?
然而,也不是每个巧合都让人舒服。
前几日,姥姥染上了感冒,虽说医院说老人家没任何毛病,但大夏天的而且又高烧,加上她年逾九十,导致老人昏昏欲睡、不思茶饭,弄的亲人们一片惶恐,大舅三舅嫂子哥哥们纷纷从哈市返回,老舅坐着飞机从湖南赶了回来,我那几天情绪也低落的不行,终于为之前的莫名失眠找到了莫须有的根据。请假去看她,从坐到她身边的那刻就开始淌眼泪,直到离开。地下满是我用过的面巾纸。这期间只是吃饭的几分钟我没守着她。下午单位要练习《有这样一个人》,所以一点左右,从舅舅家返回,奇怪的是眼睛竟然没有一丝红肿。这可真是奇怪。因为哪怕本人掉一滴泪,立马变成红红的白兔眼。那几天,悬着的心总是想其以前的种种关于姥姥的细节,自然也想到,她若离开,我该用什么样的文字去记录这辈子空前悲痛的打击。谁知,几日,姥姥感冒好了,我打开空间,想写下一句记录这件事情的心情,却看到好友空间里的新动态:姥姥,安息。
那天,趁着高考假休息去看双,她推荐给我两本书,两本书一日便被我攻克,《烟花》那本为了说明某陪酒女有内涵,说的话里出现了很多诗词,让我觉得很生硬,同时,窃以为内涵不仅仅表现在说话时的引经据典,所以,本人觉得作者此举很失败。尤其是看到里面出现卞之琳的《断章》,连名带姓的标注的清清楚楚。说实话,让本人很不舒服,《断章》是不错的一首诗,大学好友娟子就尤为喜欢,本人在初次接触这个诗歌的时候也认为不错,然而……
这诗的命运很悲惨,也不知何时一夜蹿红,如《两只蝴蝶》般飞到东飞到西,飞到每一个能进得去的旮旯胡同,总之,很多作品中都能看到它。这还能算做有新意么?知道一个这样烂熟的诗就是有内涵了?话说回来,整体来说这书不错,尤其在情节的剪辑安排上,俺很喜欢。
凑巧,大失胃口于卞之琳的《断章》,(与卞之琳和断章无关,是书中引用的不好)偏偏,另一本中再次出现了“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好在作者没有借此表现主人公的有内涵,否则,我真的会出离愤怒。
唉!就这样,同一天,被《断章》折磨了两次。
最让本人挠头的一种巧合是心情和感冒的问题。二者常常联袂而来,让人恼火不迭。熟悉我的人常说我,心情不好就感冒,感冒就心情不好。然,表现在本人身上,俺觉得它俩之间不存在哲学意义上的辩证关系,准确地说,心情不好在先,它常常起决定作用。事实印证,本人今日心情不好,下一日就容易感冒;本人感冒了,却不单单是因为心情不好。在数学上,这种关系叫充分条件。熟人说的是充要条件。解释一下,常规的感冒一般都受寒或病毒引起的,这样的时候我也会感冒。然而,这样的时候我一般不感冒。如果本人是因为受寒或病毒而导致感冒了,也不存在心情不好之说,当然我指的是情况不严重的时候,情况糟糕,心情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一哥都摸着了这个规律,常常在我烦躁的时候告诫我,小心,你要感冒了。
高考前的紧张时期,学生耳朵里鼓了个脓包,撑着外耳廓,很不舒服。这事影响了他的心情。而同样影响心情的还有我的梦,我一连两次梦见此生微恙(其实梦里的场景不是很清楚,但醒后的心情很不好,这里用“微恙”属于讳饰),说与同屋的张姐听,就没在当回事,谁会跟个梦叫什么劲呢。
结果,事隔几日,此生的耳朵就鼓起了包。这让我很是郁结。
之后,梦魇重来,不过主角换成了另外一个学生,我胆寒起来,又说与张姐听,善良的她,“哎呀”了一下,潜台词是怎么又做类似不好的梦了!若前一个巧合没发生,估计她这次就不会吐出这个惊叹词了。
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但有些时候还是会表现出掺杂着唯心思想的遗憾。可喜的是后一个没有应验,谢天谢地!
扯出梦的巧合,还真有话可说。
08年高考,梦见我的分数比平时高出五六十,醒后惊讶于这个梦的好玩。谁想成绩出来了,误差只有四分。值得补充的一点是,这个分数跟本科段只差5分,而在我最擅长的外语这一科,整张试卷中最简单的、被老师称为“送礼题”的补全对话竟然没有答,这个题目的分数刚好是5分。外语是我最擅长的科目,学的相当轻松。那个时候功课不好,每次考试,各科成绩很差,每当外语成绩公布出来以后,总分都会一下子便超过很多排在前面的人,谁知,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它害我。记得走出考场,同学便小跑到身边问补全对话是怎么选的,当时回答他两个字:完了。弄的同学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问怎么了,我说没做。但当时真的没太在意,在那个时候的概念中,对于分数我不懂得计较,不就5分么,数学一道选择题就是四分,要蒙正当个一两道这五分不就赚回来了。分数出来的时候,我看着稳中有进的语文和外语成绩,看着开天辟地及了格的政治,怎会耿耿于怀那5分!连班主任都说,没想到你可以考这么好,语气充满讶异,没有喜悦,更多的是为那些比我用功的人在愤愤不平,这恰恰证明我的发挥是超长的,所以,在成绩发表的一段时间里,欣喜于我的好运气。但当分数线划分出来之后,便不得不恨那遗失掉的5分!经历过的人都深有体会,高考该是件多么严肃的事情,再顽劣的学生面对它的时候也该是无比认真的,何况那可是我最擅长的科目啊,很用心的答,答完很细心的检查,翻来覆去。补全对话题的版面也类似一个小作文了,若漏掉一道简单的选择题也就不足为怪了,怎么可能翻来覆去的检查好几遍竟然就能活活遗漏掉它呢?这疑问从走出考场被同学询问答案开始就产生了,但却在本专科分数线划分下来的那刻上升到了宿命的层面,我解释不出来那一刻眼睛是否出现了盲区,更无法想清楚翻来覆去的几次检查怎么会在如此庞大的一道题目上次次出现盲区,而且次次盲掉的都是那可恶的5分补全对话?作何解释?唯有认命。曾经和很多相熟的好朋友提到过求学中的这段经历,每每在结尾处都加上一句相同的话:就是从这件事开始,我相信宿命。
真的,很多东西真是莫名其妙,无法解释。
在书店看过一本关于五行八卦和星象的书,上面谈到气场的问题,本人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任何人,任何事估计也都有赖以运行的相关气场。这样说来,很多事情就容易理解了。不过,这是否又走进唯心的误区了呢?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向来黑白好分,真假难辨,很多时候信则有,不信则无。
都说“无巧不成书”,都说“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机遇也好,捉弄也罢,命运面前,认真其过程,坦然其结果;凡事泰然处之,不可过分强求,更忌斤斤计较、耿耿于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