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那天

胡言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7-06 16:32 责任编辑:蓬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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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亲差一岁就九十岁,基本可以称得上喜丧了。母亲一生都在为孩子奔波,把全部的精力全部用在孩子身上。母亲的突然离去,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文章很真情,全是作者内心情感的流露,感情丰富。稍显短小,加油,祝好!

六月22号是母亲90岁的生日,而母亲已于去年的十月22日(阴历九月十五)永远离开了我们!

弹指间母亲已经离开热爱她的儿女们八个多月。八个月,是如此的短暂。八个月,又是如此的漫长。

在母亲最后的那些日子里,我好怕有家乡的电话打来,更怕夜半电话铃声会骤然响起。虽明白与母亲永别的时刻就要到来,而内心却无时不在排斥着那个时刻。

2010年10月22日22点15分,我终于接到了那个等待已久又排斥已久的电话,三哥在电话的那一端用低沉的声音告诉我:母亲去了!

那一刻我是平静的,因为在母亲卧病的三个月里,我每时每刻不在感受母亲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一刻我又是心碎的,因为我知道从此我永远成了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永远成了真正浪迹天涯的游子。

是的,我再不用在每年的阴历二十一那天奔波劳顿,再不用呼朋唤友一路跟随我去为母亲祝寿。再不用在母亲生日临近的那些日子不安激动筹划安排。再不用费心去银行换取一沓新钞刻意让母亲开怀。阴历五月二十一,似乎我每年去看望母亲的那条沙石路忽然被堵塞或不存在了。

对于母亲我在悲伤中变得茫然起来,我再不能为母亲做任何有实际意义的事了!

泪眼婆娑中,我似乎看到父母永远安身的那座荒山,那片满是半圆形水泥建筑的坟场中有我的爸爸妈妈在其中。我时常听得到风在呜咽,仿佛看到父母坟头的蒿草在风中倾斜。那块刻有父母名字的大理石碑不远处,就长眠着我亲爱父母双亲的灵魂。无论我用怎样的语言呼唤,怎样的悲伤的流泪,也不能使我的父母双亲重生。

母亲那些曾经欢乐的每一个生日,如今都成为我今生永恒的追忆。我只能在阴历五月二十一的这一天默默的对自己说:今天是母亲的生日!

母亲的生日已成了那年那月那天,母亲的殷容笑貌会在记忆中渐渐淡去。在华灯初上黑夜降临群星闪烁的每一个夜晚,母亲都永远是我永远思念的主题。

是呀!多想让时光倒流乾坤倒转啊!只为让我有与母亲重逢的那一时刻!好想对母亲说:妈妈,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