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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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适可而止,过量饮酒饮横祸,断肠人在天涯。
那一夜,你走了,刀尖在母亲的心上刺扎,泪痕在兄弟的脸颊刻划,二月的心空,在阴霾的空气里呼嚎。
那一夜,你走了,风声中呜咽着你的牵挂,雨水里浸泡着你的泪花。
那一夜,你离开了这个喧嚣的尘世,却将伤痕烙印上亲人的心头,虽然守在你身傍,却再也听不到你抑扬顿挫的声音,看不见你富有节奏的比划,你平静地躺在路上,身影将永远在亲人的记忆里定格成难以释怀的伤疤。
正值壮年,却过早的谢幕,你平淡地走完一生,只用了三十七年光景,怎叫人不肝肠寸断,你的妻女,你的儿子,还有年迈的母亲,将在失去你的阴影里,凄苦的生活。
你的一生嗜酒如命,没有人能够理解,你为什么总在这种特制的液体里麻醉自己,你交往的全是酒友,无论何时何地,你们总聚在一起,行令猜拳,快乐不己,仿佛只有喝酒才是你人生最大的乐趣。
白酒最终还是断送了你的生命,那个风雪交夹的夜里,渴酒后,你骑车摔倒在路边。大哥最先赶到现场,你已双目紧闭,停止呼吸。
一切仿佛在梦中却并非梦中。
一切好像是幻觉却并非幻觉。
人生就这样真实地上演着一幕幕悲剧,而演员恰恰是自己。
事后,我们要你的酒友为你的悲剧负责,实践再一次无情的证明,酒桌上永远收获不到牢靠的友情。
你的所谓哥们儿,将酒后应该护送你的先行义务推得一干二净,只差一句缺德的话他们没有说出口,自作自受。
没办法,我们只能寻求法律,哪怕为你讨回只有指甲盖大的一点尊言。
二0一一年六月二十日,法院判决你的那些狗友狐朋应该承担的良心。
换算成人民币,四万一千多。
可生命有价吗?良心值钱吗?
只能问你的那帮“酒友”——!